第107章 夜探寢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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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是留在燕京?”荷夏在一旁瞧著,問道。

“嗯。”顧文嫚回道,她寫完信後,也沒有閒著,畢竟,她可是沒有忘記那十遍《民事同正》。

荷夏今日未曾跟去書院,自然是不知道今日書院的情況,看著顧文嫚並未有休息的意思,反而拿著筆繼續抄寫什麼,她也未曾多言語,轉身便拿了一盞新燭臺放到了桌上。

有了新燭臺,顧文嫚自然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她抬頭對著荷夏笑了笑,便繼續埋頭苦幹,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反倒是荷夏在接收到顧文嫚那一抹笑意之後,有些愣住了。她怎麼覺得,自家姑娘自從去了書院之後,便越發的活潑了起來。看來就在燕京也沒有什麼不好。

顧文嫚一直伏案到三更才終於將十遍寫完,這讓守在一旁的荷夏和蓮紅看的心疼不已。

顧文嫚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這夙清先生有些意思。畢竟,他規定的罰抄是兩個人都有份的,她罰抄夙清先生是警告她要穩重,不要多生是非,那麼罰趙子歡又是因為什麼呢?她可不相信夙清先生會看不出,當時在書齋內她的那一番話是可以曲解趙子歡的意思。

她未曾深想,因為周公已經遠遠地朝她伸手。隨即,在荷夏和蓮紅兩個人的服侍之下,終於是躺上了床,轉眼便睡著了。

而荷夏和蓮紅在她睡下的同時,也麻利地熄滅了房間內所有的燭火,徒留有一盞黃豆大的燭火在黑暗之中燃燒著。

房間內歸於安靜。

就在一個時候,一個黑影潛入了房間內,在昏暗的燭火下,那個黑影漸漸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硬朗的輪廓下,鼻樑高挺,眼廓深邃,目光如炬,這不是周韞琅還會是誰?只不過此時的周韞琅,不再像平日裡那華服錦衣,反而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周身也一改往日溫文爾雅轉而是一股深沉如同黑海一般的氣質。

他此時一步一步向雕花床邊走去,神色不明。

而躺在床上的顧文嫚顯然是已經沉睡了過去,絲毫未察覺到房間內多出一個人的氣息。

顧文嫚的床頭是靠近紗窗旁,今夜圓月高掛,清涼的月光落入靜謐的房間中,透過窗戶和床幔微微地撒在恬靜秀美的美人臉上,瑩瑩地發出溫潤的柔光,越發襯得女子膚如凝脂,眉眼如畫。

而潛入房間內的周韞琅,悄聲走到床邊,看到地便是這樣一副景象。

此時的周韞琅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身為男子,在這深更半夜潛入一個女子的寢房內是有多麼的不妥。或許在他的眼裡,顧文嫚是不同的。

周韞琅看到這般景象,他嘴角不由地勾起,心想著:原本看起來這清清冷冷的丫頭,睡著是竟然會是這般。不過,這丫頭也多變,這一面當真也是最無害的一面。

周韞琅之所以會過來,原因無他。今日同太子在閒聊時,從太子口中聽到了關於峰林書院發生的趣事兒,尤其是在聽到眼前這個小丫頭和趙子歡的爭辯。

不得不說這個小丫頭也當真是伶牙俐齒。之前他就發覺了,如今這丫頭的伶牙俐齒倒是眾人皆知了。而且這丫頭才去峰林書院第一日,便能名揚整個峰林書院,讓先生讚歎不已,想來當真是了不起。這個本事當真是少有的。

不過,他想到這裡,他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變。就是因為她名揚峰林,也吸引了太子的注意力。

一想到今日太子說到這個小丫頭時候的表情,那種好奇,那種傾佩,他就有些不爽。

他看著顧文嫚的睡顏,轉身便走到了書桌旁,藉著那黃豆般發現的燭火,看到了放在桌子上所罰寫的十遍《民事同正》。

只見那潔白的宣紙之上,字跡有些歪扭,看到這裡,周韞琅不由地拿起來,翻閱了一下,他原本以為顧文嫚這是後面幾份是這樣的,在看過十遍之後,發現每一份皆是如此,這才知道這個丫頭字跡原本是這般“特殊”。

隨即他將東西放回了原位,接著一個閃身便離開了顧文嫚的寢房。

來無影去無蹤,整個顧院未曾有任何人發覺周韞琅的到來與離開。

一夜好眠。

因為決定就在燕京城內繼續讀書,所以第二日還要去書院報道隨帶著詢問一下有關於留在書院讀書的情況,所以前夜還三更才睡下的顧文嫚在侍女們不懈的叫喚聲下,終於是懶洋洋地從床上起了身。

接著乖順的在侍女們的幫忙下洗漱完畢,便匆匆出了門。

同第一日去書院一般,兄妹三人上了馬車,向書院駛去,一路上倒也是風平浪靜的。

只不過,下了馬車之後,就不一樣了。

“姑娘,書院到了。”荷夏提著書盒對著還在馬車上的顧文嫚道。

“嗯。”顧文嫚應了一聲,隨即掀開了車簾,從容地下了馬車。

跟上了兩位兄長的步伐向書院內走去,只不過,在進入書院之時,顧文嫚接收到了許多人的目光。

這在情理之中,顧文嫚倒是一副淡然,在看到站在門口的謝凝雪時,臉上的淡然才變成了淺笑。

“凝雪。”顧文嫚同謝凝雪招了招手,便同顧啟峰和顧啟澤打了聲招呼,快步向謝凝雪走去。

“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謝凝雪道。

“怎麼會?我不是同你說了嗎?我會繼續就在書院的。”顧文嫚笑道。

顧文嫚這話剛落,趙子歡和陳懷柔便從顧文嫚的身旁經過,自然也是聽到了顧文嫚的話。

只聽的趙子歡冷哼了一聲,接著用一種諷刺的語氣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陳懷柔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一旁輕柔的笑著,只不過,那笑意之中也透露出了幾分譏諷的意味。

對於這兩個人的反應,顧文嫚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畢竟,右手手指的疼痛還在提醒著她昨日夙清先生的告誡。

她原本就不喜爭風頭,只不過,最近形勢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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