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謝凝雪的疏遠(1 / 1)
“開心。”顧文嫚道。
“那為何不見姑娘臉上有什麼笑意?”荷夏道。
“是啊,從剛剛開始就看見姑娘笑了一下。倘若姑娘說開心,我才不相信。”蓮紅在一旁道。
顧文嫚聽聞,不由的一愣,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她自然是開心的,只不過在看完她祖父和母親的書信之後,所有的開心全都化為了動力。
她祖父,顧老將軍回信表示完全贊成她在京城求學的想法,叮囑她好好學習,不要擔心家中,並讓顧氏兄弟好好照顧她。而她母親容氏,自然是不捨和牽掛,但是這些不捨和牽掛全部都化作了叮嚀。害怕她初入燕京,受到讓人的欺負,多次說道,倘若是真的在燕京受到了欺負,一定要書信告知她,她必定讓父親上書給皇帝,好讓那些人知道他們顧家不怕他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欺負自家的女兒。就連她那含蓄不喜表露感情的父親也在書信的最後叮囑她,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祖父,父母親的愛護,讓她越發的覺得,之前前世她的愚蠢和糊塗,也更加堅定了要振新家族的信念。
而就是這種複雜的情感,讓她臉上的表情也變為了往日的淡漠。也不怪湖一向服侍她的荷夏和蓮紅會認為她不開心了。
“沒有,只是今日上學有些累了。走吧,我們快回去,今日還要溫書。”顧文嫚收斂了神色,重拾笑顏,對荷夏和蓮紅這兩個丫頭道。
看到自家姑娘臉上的笑容,荷夏和蓮紅這才放心了下來。
說來,最近她們家姑娘也的確是幸苦,自從進了峰林書院後,每日便天剛亮起身,天黑又重新回房溫書。有的時候甚至是熬夜看書,看的她們二人都有些心疼。
夫人不在身邊,她們作為侍女的也只能是在一旁勸說,可是,她們姑娘性子倔,聽也聽不進去。好在,她們姑娘的身子自從來了這燕京城之後倒是真的沒有出什麼問題,這倒是讓她們舒心。
當日,顧文嫚便回了信,接著看書看到了三更。
翌日按時晨起。
在將她徹底留在峰林這件事情告知給眾位好友之後,她便轉身又將此時告知了院長和夙清先生,二人自然是開心的。畢竟,在當時,他們可是最支援顧文嫚留下的人。
這日,午休時,顧文嫚同趙柔坐在書齋外,等候謝凝雪和張妍熹前去拿餐盒。
“文嫚,你知道半個月之後的書院年末大比嗎?”趙柔坐在書齋外花壇上,看著顧文嫚手中還拿著書,她不由地問道。
“年末大比?”顧文嫚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側身看向了趙柔。
趙柔一看顧文嫚臉上閃過的迷茫之色,便知她對於此時完全不知。
她找到:“文嫚,你怎麼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聽窗外事呢?這不就相當於先生說的書呆子嗎?這可不行啊。”
“郡主,我才沒有。這不是最近先生抓得緊嗎?我要是再不抓緊點兒,那又要受到先生的責罰了。”顧文嫚神情頗為無奈道。
“唉,說來,夙願清先生也當真是偏心,對於你就是親身教授。就像你是圈養著的羊,而我們就是放養的羊一樣。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裡嫉妒你。”趙柔嘟了嘟嘴道,“倘若我不是瞭解你,我也覺得你是使了什麼手段,頗有心機呢。”
聽著趙柔直白且孩子氣的話,顧文嫚不由地笑道:“被圈養起來的羊有什麼好的?每日都累啊,如果你也想要變成圈養的羊,我要不同夙清先生說一聲?”
“不了不了,我可不要。那夙清先生看上去是好好說話的先生,其實,我可知道他嚴厲得很,看你如今這個樣子就知道。先生嫌棄你字醜,就每天讓你寫十帖字,當真是狠。我才不要每天都被先生抓著了。”趙柔拒絕道。
一張白嫩小臉上,滿滿都是拒絕之態,但真的是讓人忍俊不禁。
而就是這樣的天真和直白讓顧文嫚同她說起話來也十分的自在。
“所以說啊,也不知道你們嫉妒我什麼?你看看我每日多慘啊。”顧文嫚故作哀怨道。
“也是,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先生對你特別,所以才特別嫉妒你。不過,你這麼一說,突然覺得你也沒有什麼讓我好嫉妒的。”趙柔道。
“哈哈哈,郡主,我當真是喜歡同你說話。”顧文嫚笑道。
“我就知道,畢竟,連我皇叔叔都十分喜歡我,見了我的人沒有哪一個不喜歡我的。你不喜歡我,那隻能說你目光短淺。”趙柔理直氣壯道,臉上的表情竟然要比趙子歡還要高傲一些。不過,並不討人厭煩,反而越發的覺得她可愛天真。
畢竟,這趙柔是柱國公府二房趙誠與洛華長公主的女兒,娶公主為妻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妾室的,而洛華長公主當年難纏,所以膝下便只有丹靈郡主這一個女兒,自然是萬千寵愛給予一生,被保護的好,那雙清澈的眼睛內未見過任何後院的腌臢事情。想來,當真是讓人羨慕。這趙柔也當真是好福氣。
雖然最近趙子歡和陳懷柔一直都沒有找她麻煩,但是,最近真的出了一件讓她頗為頭疼的事情。
那就是不知道為何謝凝雪突然開始疏遠她,雖然謝凝雪的疏遠並不是很明顯,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了。
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畢竟,她最近太忙了,除了在忙書院的事情,有的時候還要往東宮跑。
夙清先生同太子殿下之間有些交情,太子殿下最近對於農事這方面頗為敢興趣,但是他又不能時常出東宮,畢竟作為太子,但凡是出入東宮,就要興師動眾,所以有些農事調查,只能是拜託夙清先生去做。
而最近剛剛好她又成為夙清先生的徒弟,再加上之前也去過東宮,太子殿下又頗為賞識。於是,這份工作便理所應當的落在了她的頭上。
所以,她整天可謂是三天兩頭的往東宮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