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名動燕京(1 / 1)
皇帝一聽太子如此說,便知道太子的意圖是什麼了。
“你想將她調去東宮?”皇帝道,他看了看站在一側一臉淡然的顧文嫚,思索了一番,接著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行,朕也覺得這個丫頭可以。”
皇帝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直接將顧文嫚從書院直接調去了東宮。這樣的突變讓在場的眾人當真是大跌眼鏡。
面對如此突變,顧文嫚依舊是垂首乖順地站站在一旁,彷彿就像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偶一般。
這讓一旁一直關注著她的周韞琅察覺有些不對勁。
他不由地在心裡揣測到:難不成這個小丫頭並不想進入東宮?
但是事實上,顧文嫚只是被天上掉餡餅還砸在她腦門上這種事情,一時之間有些緩不過來勁。
當真是打著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呆在這個書院已經有一些日子了,該積累的人脈都已經積累該瞭解的事情也差不多,從各家小姐口中得知,再留在書院,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她原本想著找一個契機去東宮看一看,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於太子瞭解也不少,知道對方是一位明君,能文能武,禮賢下士,性格也十分溫和,不像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再加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雖然不喜歡皇室之人,更不想有什麼牽扯,但是隻有藉助皇室,她才能將敵人徹底清除。
那怕她對於皇室,尤其是當今的皇帝懷有著一股莫名的恨意,恨皇帝多疑。或許這裡面還摻雜著顧家從小對於她的訓誡。
顧家武將世家,世世代代皆是忠君報國之人,她雖為女子,但是日日在這樣的薰陶之下,骨子裡還是留有這樣的思想在。倘若太子並不是明君,或許她會動搖。可是眼下太子很明顯的就附和顧家所追隨之相。
所以,這麼一來,進入東宮正好就是她最近心中一直所想之事。
她原本的計劃便想的事經過這次大比之後,由夙清先生出面。但是如今看來是不必了。她知道太子如今站出來是為了什麼,估計是想要試探她的立場,也同樣在試探皇帝對於顧家的看法。
估摸著皇帝此時也應當知曉了邊境西涼異動之事了。
此事皇帝答應了,就足以證明皇帝對於顧家的確有拉攏之意了,而將她留在東宮,就相當於她是顧家的一個人喜歡一般。
她能猜出這些,太子自然也能知道。原本以為這件事情還要等到年末宮宴時才能試探出,沒有想到會在今日的大比之上就能。
此時,皇帝在同院長以及柱國公在說著什麼。
她便抬頭看向了太子,朝著太子微微一笑,太子見此同樣的回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這在旁人看來便是一副關係交好的模樣,讓某些人更加的躁動。
尤其是一些之前為顧文嫚使絆子的一些世家小姐。許多世家小姐都不著痕跡地同趙子歡拉開了距離,動作倒是不怎麼明顯。
但是還是讓趙子歡感覺到了,她當時臉色就不好看了。倒不是說她對於這些世家小姐真的看作是朋友,她自己也深深的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捧高踩低的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如今這樣的事情竟然會落在她頭上,她本想著這樣的情況只會出現在旁人身上,尤其,今日經過她的算計之後會落在顧文嫚身上。
可是眼下情況剛好相反,她倒是被成為了那個被踩的人。看臉色,當時就黑了。
她一向心高氣傲的很,之前在社會上她便已經失了一次面子。如今,更是鬧出了天大的笑話,讓差不多整個燕京城有臉面的人都看了笑話。旁人那種眼神最是讓她受不了,當時她直接跺了跺腳,便立馬離開了現場。
趙子歡的母親張氏一時之間也沒有攔住她,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女兒氣呼呼地離開,滿臉擔憂。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懷柔走了出來,對著張氏禮貌溫柔道:“伯母放心,我追上子歡,勸一勸她,想來會沒事的。”
聽到陳懷柔這麼說,張氏自然是沒有阻止。於是,趙子歡和陳懷柔一前一後便離開了大比現場。
在她們離開之後,皇帝也沒有久留,便也很快的離開。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在聽聞了顧文嫚和趙子歡之間下戰書這件事情還大笑了幾聲。
也顯然是將這件事情當做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一般。
不過,真的是玩笑嗎?
恐怕不是的,倘若今日顧文嫚沒有如此不凡的表現,不過多時她就會被排擠出燕京城。
皇帝走太子也跟著一同離開,眾人也就散了,書院的大比也隨之落下了帷幕。
幾日之後,大比的結果就像是印證了皇帝的誇讚一般,顧文嫚為榜五的成績狠狠地再次重新整理了人們對於她的認知。
每年大比能上榜單之人皆是厲害之人,且多為男子,很少能在榜單之上看到女子的身影,尤其是還排名如此靠前。
如此一來,皇帝的態度,太子的欣賞以及大比的成績一時之間,無一例外都在表明燕京城正有一顆冉冉升起的星星,顧文嫚頓時變成了整個燕京城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原先同顧文曼關係不怎麼親近的世家小姐此時見此,立馬變相著法子想要同顧文嫚盼上關係。不僅僅是一些世家小姐如此,更有甚者,再打聽到顧文曼還未曾婚配,便想著法子自己家中還未曾娶妻的兒子往顧文嫚面前湊。
自從大比之後,有了皇帝親口許下的口諭,她改日便去了東宮報道了。
如今去東宮要比之前方便許多了,不再由東宮的人來接她。她直接帶著自己的人去便可以。因為她如今也是有宮牌之人了,能自由的出入皇城,進入東宮。如今整個燕京城,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她在東宮太子的麾下了。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十分忙碌,但是如今她卻清閒得很。每日除了去東宮一趟,她便是哪裡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