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請求(1 / 1)
“姑娘。”
擺弄完炭火之後的蓮紅也同荷夏一般,躲在了顧文嫚的身側,她突然出聲道。
“嗯?怎麼了?”顧文嫚心情頗好的模樣,連語氣都帶著幾分輕快。
蓮紅看了看顧文嫚之後,便嚥了咽口水道:“姑娘,可是真的向外界傳聞的那般傾慕公子?”
聽到蓮紅這麼問,她當時眉宇之間也染上了笑意,她道:“蓮紅你覺得呢?”
蓮紅想了想,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道:“我覺得姑娘似乎對於張公子並不想傳聞裡說的那般。”
聽到蓮紅這麼說,顧文嫚便來了興趣,“為何不像?”
“因為姑娘對待張公子的時候十分客氣生疏,並不像對待周公子那般鮮活。”蓮紅道。
蓮紅的這個回答,反倒是讓顧文嫚為之一愣。
“有嗎?”
“自然是有的,姑娘自己沒有注意,可是我同荷夏一直跟在姑娘身邊,自然是知道姑娘的性子。姑娘雖然性子相比之喬有很大的變化,但是內裡還是當初的那個姑娘,外冷內熱,只有在真正親近或者是信任的人面前才會露出本性的一面。”蓮紅道。
荷夏也在一旁點了點頭,那幅樣子便是完全同意蓮紅的意思。
這反倒是讓顧文嫚一時之間有些啞然。
“真的嗎?”顧文嫚不由地喃喃道,她什麼時候將周韞琅看做是親近信任之人了,她怎麼不知道?
這讓她不由地想起了今日他們二人的不歡而散,以及周韞琅今日明顯帶有著怒氣的行為。
很明顯,按照她瞭解的周韞琅來看,周韞琅絕對不會是將自己情緒外露的人,可是很明顯今日他怒氣衝衝的跑過來,還對張景馳說了一下不怎麼客氣的話。
之後,又同她在顧院門前爭執以及他那句突如其來溫柔關心的話語。
她在聯想之前的一些前段,她越發的覺得自己在玩火自焚。
就買她一副沉浸在自己想法的時候,蓮紅便接著道:“我知道姑娘定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還請姑娘愛惜自己的名聲,今日二少爺和三少爺說的沒有錯。”
顧文嫚聽到蓮紅這麼說,當即便點了點頭,她自然是知道蓮紅同她兩個表兄一樣都是為了她著想。想來她這件事情的確做的是有些欠缺考慮了。
雖然她不在乎,但是她身邊的人在乎,看來以後做事更是要三思而後行了。
看到顧文嫚點頭了,蓮紅便也沒有在追問什麼了。
她們知道顧文嫚今日定然是累了,便快速的收拾完畢之後,退出了房間,很快顧文嫚的房間燈火便熄滅了。
而這個時候的東宮還處於一片燈火通明的狀態。
太子在接收道暗衛送過來的信之後,開啟看了看,臉上的神色很快就陷入了凝重之中。而後在詢問周韞琅的去向之後,便又瞭然。
畢竟,他對於好友周韞琅的心思可是知曉的,這流言已經是鬧得滿燕京城都沸沸揚揚的,想讓人不知道也難。
想來他也是不知道那顧家丫頭一向聰明伶俐,而且看上去也十分穩重冷靜,怎麼樣看都不像是會被張景馳幾個把戲給騙過去的人。可是從他何處探聽到的結果似乎真的就是這個樣子。
他也不由地有些困惑,這個顧家小丫頭怕不是真的會被張景馳那傢伙給騙走。而這樣的想法一直持續道周韞琅盯著黑臉走進殿中之後,更像是被得到了證實一般。
看著眼前很明顯的心情不妙的周韞琅,太子不由地也放緩了語氣,試探道:“怎麼樣了?顧家那丫頭……”
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周韞琅便開口道:“阿昭,我有一事相求。”
阿昭,這個稱呼已經許久都沒有從周韞琅口中聽到了。
一聽到這個稱呼,太子便知道周韞琅這次是來真的了。
“韞琅,你儘管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太子正色道。
“我要你明日便將顧文嫚調到東宮來住著,不管以什麼樣的藉口,都可以。”周韞琅道。
聽到周韞琅這麼說,太子當時就震驚了,他沒有想到這樣有些無理的要求竟然是從周韞琅口中說出的。
“這……”太子有些為難,因為他知道周韞琅這是真心提出,所以他就更加的為難了。
周韞琅自然是明白太子的為難之處,那顧文嫚到底是一個未曾婚配的姑娘家,將她這樣的姑娘家扣在東宮無論以什麼樣的理由都是有些不妥的。
“你不必犯難用什麼,眼下不就有一個嗎?”周韞琅看向了他今日讓暗衛傳給太子的那一封通道。
太子也隨即順著目光看向了那一封信,“你是說,她知道一些事情?”
“這是自然的。”周韞琅點了點頭,“況且你不也想試探他們顧家到底站在哪一方嗎?”
太子聽聞也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他的確是想要試探。
原本他是看到了最近顧文嫚同張景馳親近,便產生了一些想法的。如今聽到周韞琅這麼一說,那些想法也就淡然了許多。
“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太子點了點頭,不過,他隨即想到了什麼,不由地開口道:“你去看了顧小丫頭,她如今同張景馳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聽到太子這麼問,周韞琅原本已經緩和的神色一下有開始緊繃了起來。
看著周韞琅的這突變的神色,太子不由的心下一突,心中暗道:不會吧,難不成真的有什麼貓膩?
於是,他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直接是將話題轉移到了西涼國異動和邊境上面去了。
談論起正事來,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在西涼國皇宮內看到了翌國的人的身影?”太子道。
“嗯。”周韞琅點了點頭。
“會是誰?韞琅,你覺得會是誰?”太子凝神道。
“這個目前有懷疑的物件,但是並沒有十足的證據。”周韞琅道。
“誰?”太子追問。
周韞琅拿起放在一旁的毛筆,順手便抽出了一張潔白的宣紙,在紙上鞋下了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