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議論西涼(1 / 1)
而她剛剛好便拿出這些東西,取得了太子的信任。
前腳她剛剛套到訊息,後腳便入了這東宮,不得不說,連上天都在幫她。
坐在她對面的周韞琅此時眉頭緊鎖,一臉憂愁的模樣,“邊境動盪,受苦的還是百姓。”
太子聞言,拍了拍周韞琅的肩膀,寬慰道:“你放心好了,開展前夕,百姓們必定是會得到訊息,提前撤離到安全的地方。”
顧文嫚聽此,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周大哥,說的不錯。腰子殿下,即使百姓們提前得到了訊息,逃離了出來,跑到別臨近的郡縣去,過的也是顛沛流離。而且有些郡縣甚至並不接收流民。受苦的到時百姓。”
“那依照你們的意思說,這場戰就不打了?”太子挑了挑眉道。
他自然是曉得他們兩個說的厲害,但是,眼下並不知他們不想打就可以的了。一看西涼野心勃勃,他們退,反倒是會助長他國的氣勢。
“不。”周韞琅和顧文嫚同時回答道。
在聽到對方同自己一模一樣的回答時,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顧文嫚看到周韞琅那雙帶笑的黑眸時,便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而周韞琅卻是一直保持著盯著顧文嫚的姿勢。
這樣的情況,讓一旁原本準備洗耳恭聽的太子,直嘆氣。這段日子以來,他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一個追,一個躲,看的簡直累人。
不過,此時很明顯的是在談論正事,他輕聲咳嗽了幾聲,兩個人便立馬又恢復到了原本應該由的狀態。
太子率先看向了顧文嫚,這個在這段日子以來總是帶給他驚喜的小姑娘。
“四丫頭,你有什麼看法?”太子問道。
對於這個稱呼,顧文嫚顯然是已經習慣了。反正對於她來說怎麼稱呼都無所謂。
但是,塔子對於顧文嫚這個稱呼,可是經過了周韞琅重重的不滿之後,才千里挑一選出來的。也正是從這個小小的稱呼,讓太子對於周韞琅重新整理了認識。
“這一戰必定是要大的,而且打得還很慘烈。”顧文嫚緩緩地說道。對於她來說能不慘烈嗎?上一世他們顧家正是從這一戰開始慢慢走向了衰敗。
而也正是在這一戰之中,她祖父中了敵人的圈套戰死沙場,她的兩位叔父則是下落不明。顧家瞬間就變得潰不成軍了。
想到這裡,她臉色冷餓了下來,周身的氣質頓時就變了。
察覺到顧文嫚這突然的變化,太子不由地看向了一旁的周韞琅。便發現周韞琅是一臉複雜神色的看著顧文嫚。
看到這裡,太子只覺得好奇怪。
“四丫頭,你怎麼了?”太子隨即扭頭又看向了此時有些不正常的顧文嫚。
原本還沉浸在回憶之中的顧文嫚,在察覺到太子以及周韞琅的眼神之後,她便立馬回了神。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道,心裡有些苦悶,固然她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此時她有多恨,前世她就由多麼愚蠢和天真。
太子自然是不相信,他可是沒有錯過剛剛顧文嫚臉上的神色。那個模樣怎麼樣看怎麼樣都不像是沒事。
不僅僅是太子如此認為,一直在關注著鼓文嫚的周韞琅也同樣這麼認為。
這個丫頭心裡藏著許多事情,看著如今這個樣子,她似乎是知道些什麼。周韞琅道。
但是他並沒有想去逼迫顧文嫚,他依舊是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太子知道周韞琅憐香惜玉,察覺到了不對勁,也不會出聲詢問顧文嫚什麼,但是他可不會。
“四丫頭,聽你剛剛那個意思,似乎是早就知道有什麼事一般?這大戰開未開戰,你怎麼就知道這場戰爭的慘烈了?”太子追問道。
聽到太子這麼說,顧文嫚便知道太子察覺到了什麼。
她就知道,眼前這位看上去好脾氣,好性子的太子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內裡是一隻狐狸,精明得很,要不然也不會再這個位置上做這麼久。
眼下她想要含糊過去也難了。不過,算了,她原本就沒有想著要同太子作對,畢竟,她今後還要靠著太子幫忙。再說了,眼下這件事情,她原本就沒有想要隱藏什麼,只不過是害怕她暴露的太多,反而會引起太子和周韞琅的懷疑。
眼下,倒是也有藉口曲解釋她為何會知道這麼多。
於是,她只得是嘆了一口氣,抬首,雙眸直接看向了太子。即使面對太子,也沒有任何的膽怯之意。
太子一看到顧文嫚這番,便知道她這是又有重要的事情同他講。
他還記得就在她腿傷剛剛好,能下地走了之後,便立馬來到他的面前給他透露了許多事情,她那個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嚴肅認真,神色之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的色彩,冷若冰霜。
很難想象這幅模樣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十三四歲女子的臉上。
“我讓太子殿下放著燕京城內的某些世家,想來以太子殿下的聰慧自然是能明白我的意思是什麼。”顧文嫚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懷疑有人同西涼人勾結在一起。”太子道。
顧文嫚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周韞琅道:“我知道太子殿下曾經派周大哥兩次前往西涼探尋西涼如今的情況。”
“不,準確來說只有一次。”周韞琅搖了搖頭道。
“可是,你明明曾經前後兩次前往西北,而西北方正好是西涼所在的地方。”顧文嫚道。
“第一次是碰巧,察覺了西涼的異動罷了。”周韞琅道。
“那第二次想來你便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顧文嫚道。
“你怎麼知曉?”太子新奇道,的確這第二次周韞琅才探出他們翌國有人膽大包天同西涼有所聯絡。
可是,這件事情除了他和周韞琅知曉之外,就沒有第三人在場。想著那個時候,顧文嫚應該還同張景馳賞花呢。
而顧文嫚等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她當時默默的看了一眼周韞琅,轉而回答道:“太子殿下可還記得前一段日子裡,我同榮陽侯府的嫡子張景馳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