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前世的妒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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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顧文嫚有些詫然道,她剛剛還在想著,這莫嫣兒在何處,轉眼之間這個人便來到了她的身邊。算得上,這是她們今生第一次正式的會面,沒想到竟然是會在這樣的情況下。

不過,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們似乎天生就是敵人。

莫嫣兒面對顧文嫚一臉不慌不忙,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顧文嫚此時揭穿她的身份一般。

“是我,想來堂堂顧家大小姐定然是貴人多忘事,不會記得我這個小人物。”莫嫣兒陰陽怪氣道,原本一雙嫵媚的雙眸裡,看著是帶著笑意,但是眼睛裡卻明明白白透露著嫉妒。

這……反倒是讓顧文嫚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明明記得她已經同張景馳劃清了界限,除了上次別有目的的接近之外。

按道理來說,她同莫嫣兒應該是對不上,可是,這一世卻還是同她一世一般,又和莫嫣兒對上了。

“沒有,我記得你,你是張景馳的遠方表妹。”顧文嫚收回了臉上的驚訝,轉而恢復了以往的淡然,一臉鎮定。

聽到顧文嫚這麼說,莫嫣兒當即便笑了起來,接著道:“是。”

“想來我同你無冤無仇的,為何你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顧文嫚不解地看向了這一世的莫嫣兒,這是她至今為止都想不明白的一點兒。

上次參加壽宴的那一碗滾燙的銀耳蓮子羹,她如今還記著。那是她同莫嫣兒第一次見,並未有任何的交集,但是那個時候莫嫣兒對於她的恨意就已經漸深。她著實不明白。

“哈哈,是啊,你當然不明白!”莫嫣兒諷刺地笑了笑,接著道:“你顧家大小姐要什麼有什麼,自然是什麼都不明白。你不明白寄人籬下的痛苦,你不明白被人橫刀奪愛之後,還不能表露出任何不滿的感覺。”

聽到這裡,顧文嫚也算是明白了。原來從張景馳向她提親的那一刻開始起,這個莫嫣兒就已經是將她恨上了。

“你不覺得你很無理取鬧嗎?”顧文嫚皺著眉頭道,“你愛慕張景馳沒有錯,可是我又有何錯?是張景馳自己上門提親,我並未糾纏過,為何你咬著我不放?同為女子,為何彼此為難?”

“你……”莫嫣兒頓時被顧文嫚這一番話給噎住了。

當即她便抓住了顧文嫚的手,神情激動道:“是啊,你是無辜,難道我不無辜嗎?憑什麼,憑什麼因為我身份卑微就連帶著我的感情也就不值一提了起來。為什麼他眼睛裡永遠就沒有我?是啊,你多好,堂堂顧家大小姐,一出生就是含著金湯匙,要什麼有什麼,而我,我什麼都要靠著自己去爭!”

莫嫣兒的神色越來越激動,情況也就越來越不妙。顧文嫚這個時也不想同這個已經有些癲狂的莫嫣兒爭辯什麼了。

這個莫嫣兒僅僅只看到顧家嫡女這個身份帶給她的榮光,卻從來就沒有看到這背後的心酸和重重危機。

她當即就想著想要掙脫來開,畢竟,莫嫣兒的出現一定是她們計劃好的。她身上的藥效還未完全褪去,如今手腳有些放軟,一時之間也沒有掙脫開。反而莫嫣兒越抓越緊了。

“哼,你現在才感覺害怕了?想要逃了?我告訴你,顧文嫚今日便是你身敗名裂的死期。”莫嫣兒惡狠狠道。

說著便要拉著顧文嫚向另外一處拐角走過去,顧文嫚對於皇宮的地形已經算得上是瞭如指掌了。畢竟,她看的那些圖鑑可並不是白看的。

看著這個方向,似乎是要去這宴英殿的偏殿去。那偏殿她記得是專門供那些喝醉酒了的賓客們休息的地方。

如此一來,她明瞭了陳懷柔和莫嫣兒到底想要幹什麼。不得不說,兩個都是蛇蠍心腸的人,聯合起來,做出來的事情都是狠辣的。竟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使出計謀去毀掉一個女子的清白和名節。

不過,顧文嫚崽知道她們的目的之後,反倒是不慌不忙了,十分順從地被莫嫣兒拉拽到宴英殿的偏殿內。

她到底想看一看,那名她們為她安排的“姦夫”到底是誰?

莫嫣兒並沒有注意道顧文嫚的不對勁,她已經是徹底的癲狂了,就像是一定要拉著顧文嫚下地獄一般。想來,嫉妒這個東西當真是可怕,能讓一個好看的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一路上也沒有遇見什麼人,看來這裡已經被陳懷柔給發點過了。就連剛剛她們站在殿外,她同莫嫣兒爭執的那般大聲,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足以見得陳懷柔萬事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反倒是引起了她的另外一陣深思。

難不成這兵部尚書在皇宮內也有自己的人,要不然以陳懷柔一個世家小姐的身份,縱使她身上有再多的銀票銀兩,金銀首飾用來打點,也不可能將這宴英殿這一片的人都給收買了。

畢竟,這是皇宮,倘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誰都承擔不起。況且身處於皇宮之中的人,一般的東西也昏弄不過他們。

除了金錢,那便還有的便是權了。讓人畏懼的權利,也是能驅使這群人的。

看來皇宮不太平,這兵部尚書恐怕是早就已經蠢蠢欲動了。要不然也不會在皇宮之內安排了這麼多的人。

這讓她不由地想起了東宮那些事情,讓她也有所懷疑。看來這身邊的人都是靠不住的,連身邊的人都已經是別人的人了,也沒有絲毫的差距。

“我就說嘛,這叛軍不必正統軍隊,怎麼一打打了這麼久,原來是早就已經暴露在了敵人的眼皮子底下。”顧文嫚嘟囔道。

這件事情她算是想明白了,而莫嫣兒的腳步也隨之停在了宴英殿的偏之錢。

這裡倒是隱秘得很,處處都是暗影,且原本在這裡的丫鬟和侍衛們都已經調到了宮宴上去幫忙,所以,此時的偏殿的守衛也格外的鬆散。

那硃紅的門還是虛掩著的,想來已經是有人在裡面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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