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噩耗傳來(1 / 1)
這一切就像是風雲欲來之前的寧靜一般,但是這場風雨到底如何發生?怎麼樣發生?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會產生什麼意外?她通通都預料不到?
倘若……倘若是有人在敵方那邊就好了……
顧文嫚如是的想著。
也許是接二連三的不安或者是這幾日的奔波,讓她越發的疲憊了,在思緒之中她不知不覺地便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平靜,燕京城同甘比城的之間的訊息一直未曾間斷過。往來的鴿子,信使開會的奔波著,傳報著邊境最新的訊息。
甘比城的動向牽動著眾人的注意力,而在這萬眾矚目之下,顧老將軍率領著十萬大軍也平安地到達了甘比城內。
一進去甘比城的顧老將軍當夜便在甘比城內設兵佈防著,召集了所有的將帥連夜商討如今的情況。
隨後,三日之後,燕京城的早朝之上便傳來一份關於這次戰事的重要訊息。那邊是翌國決定三日之後主動向西涼開戰。
訊息傳開之後,整個早朝自然是議論紛紛,倒是也沒有人站出來說個什麼。皇帝在聽聞這個訊息之後,便也未曾發表過任何的言論,只是端坐在高位之上神色不明的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這個做法。
散朝之後,文武百官皆是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召集了府上的幕僚們,議論此事。
而民間也很快的得到了這個訊息,燕京城的百姓們,臉上並未有任何的惶恐之色,反而僅僅是將這個訊息當做是閒談,個個彷彿都有在邊關的親友,對於這件事情竟然比在朝堂上的大臣們想法還要多一些。
紛紛對這件事情評頭論足,有的人自然是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觀點,認為顧老將軍此番太過於主動,容易失勢,而也有人自然是贊同,認為翌國兵強馬壯,實力雄厚,無需同西涼人浪費時間,直接開打便是。
這之間導致了越來越多的人關注,這次不僅僅是皇宮之內,朝堂之上,瞬間就變成了全民議論。
而在這些聲音裡,顧家人就顯得格外的淡定了。
顧文嫚在按照約定送她三哥去往甘比城同她祖父和兩位叔父匯合。
由於戰事的需要,原本甘比同燕京城需要十五日的才能送到的書信,如今已經五日便能送到。在徵求了祖父的同意之後,顧啟澤便歡歡喜喜地登上了護送糧草的隊伍。
前來送行的自然是顧文嫚同顧啟峰,至於顧文佩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在哪裡,總之沒有在蓮紅去她房間裡尋找之後並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二哥。”顧文嫚看著遠處漸漸落下的太陽,徒然呼喚到身側的顧啟峰。
顧啟峰聞聲道:“四妹妹,怎麼了?”
“二哥,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好不好。”顧文嫚難得有些迷茫道。
顧啟峰聽著顧文嫚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便直接以為她是指將顧啟峰送到祖父身邊這件事情,他笑道:“你幫三弟了卻了心願,這自然是好的。”
顧文嫚聽聞,沉默了一會兒,她知道顧啟峰此時並沒有明白她言語之間的意思,她所指的不好是指另外一方面的。
想來,她忽而便轉移了話題,“二哥如何看待這次的同西涼的戰事。以二哥所見,這次翌國能勝嗎?”
“這自然是能的。”顧啟峰十分自通道,“祖父出馬定然是能的。四妹妹,難不成你在懷疑祖父嗎?”
“沒有。”顧文嫚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她自然是不會懷疑她祖父同兩位叔父的能耐,她只是擔心這次有人在暗處使壞。
想著昨夜她同顧啟澤交代的那些事情,希望能趕得上吧。
兄妹二人在送別顧啟峰之後,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忙活了起來。
顧啟峰依舊是在翰林院磨練自己,為自己入六部修經驗。而顧文嫚則是因為種種原因,最近頻繁地樣東宮跑。
她去東宮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從太子那裡打探關於邊境最新的訊息,更重要的是在於顧啟澤離開燕京之後,她的騎馬射箭之術便無人教授。
她並不願意讓人知道她在學習這方面,所以,思來想去東宮如今是她最好的選擇。
由於在之前的在她的提點之前,如今的東宮已經格外的“乾淨”,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訊息流傳出去。所以東宮是她眼下最好的選擇。
不過,唯一讓她有些不滿的在於教授之人竟然是周韞琅。
她原本想著,讓太子從禁衛軍之中給她掉統領過來。誰知道等她那日到了東宮校場之後看到她那一匹棗紅母馬身側竟然瞧見了周韞琅的身影。
而周韞琅自然是也瞧見了她,她當時想走也來不及了。
於是,就這樣周韞琅成為了她名字之上的師傅。想到這裡,顧文嫚便也有一點兒氣不打一出來,以至於對於太子的態度也沒有那麼好了。
她原本性子就不打熱,如今除了必要的公事同太子說,便再也未曾理睬過太子,之前面對太子的玩笑,她還稍許回過眼神。現在卻是半分眼神都不給予理睬了。
這讓太子有些納悶,後來在聽聞那日之事之後,也就瞭然。當時她短便同顧文嫚解釋,說是當初她的確是按照她的意願來的,可是哪裡知道周韞琅暗地裡將那個統領給打發走了。
聽到這裡,顧文嫚無話可說。
也許是這幾日的磨合,顧文嫚也就接受了,轉而端端正正地同周韞琅學起來。
每次不到宮門關閉就絕對不會停下,她這股衝勁兒,讓太子同周韞琅有些奇怪。但是更多的也沒有樣深去想。
一直到邊關的噩耗傳來,他們這才明白顧文嫚這段日子以來為何這般用心努力的操練騎術和射箭。
“你說什麼!”顧文嫚當時便有些不穩,差一點兒便從馬背上摔落下來,還在試被周韞琅手疾眼快將顧文嫚扶住。
太子看著一向淡定如斯的顧文嫚此番震驚到失態的模樣,並未生起以往的玩笑,反而一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