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早有計謀(1 / 1)
想著時辰的確快到了,顧文嫚便離開了東宮。
“怎麼?如今怕是連我同她說話你都要不行?”太子道。
他們此時在向東宮正殿走去,二人肩並肩,一副關係十分交好的模樣,只不過,兩個人神色各異。
太子則是斜眼看著此時一臉思索的周韞琅。
“沒有,只要你不對那丫頭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便可。”周韞琅沉聲道,“不過,你當真要幫那丫頭?”
“答應了,自然是是要做到,更何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太子道,隨即他又看了看周韞琅,接著道:“倘若你要是真的不放心那丫頭,跟去便是了。你只要同父皇知會一聲,父皇定然是會同意的。”
說到這裡時,太子的語氣明顯帶著酸溜溜的感覺。
周韞琅將這話聽在了耳朵裡,他看向了身側的太子,道:“我原本就有這個意思,不必你說。想來你也應該有所察覺,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同那丫頭說。”
周韞琅說到這裡,眼神冷冷地看向此時的太子。如今的太子神色哪裡還能看見剛才的慌張與震驚,反而是洋著一臉溫和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同他扯著這些有的沒的。
“果然,最懂的我還是表哥你。”太子道。
聽著表哥這個稱呼,周韞琅有一絲的驚異,不過瞬間又歸於平靜,想來這件事情遲早是會被他知道的,如今知道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你遲早是要知道的。”周韞琅道,“既然你一早就有此想法,那也一早就安排好了。”
太子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
周韞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再多的便也沒有說了。
翌日一早,顧文嫚便早早地到了東宮。
太子正在洗漱一聽顧文嫚已經到了,原本還有些迷糊的他便立馬清醒了過來。想來今日可是有正事要做。也不知道今日的早朝該會是怎麼樣熱鬧的場景。
五更天一到,宣武門大開,百官按照文左武右的順序進入議政殿內。
此時議政殿內的氣氛肅然,皇帝高坐在九龍椅上,面色不佳地看著堂下的大臣們。看著皇帝眼底下的青灰,想來是因為如今不容樂觀的軍情而未曾睡好。
殿下的朝臣們也是敏感地察覺到了今日皇帝心情的糟糕,於是個個都沉默不語,低垂著頭,不敢出聲。
皇帝身側的大太監李公公見此情況便踩著小碎步走了出來,用尖細的嗓音高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這個時候,大臣們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到底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在眾多手足無措的大臣們之中,為首的四大家族之人就顯得格外的淡然了。
柱國公老神地站在前方,半眯著眼睛,而身體有恙的定國公也在今日康復,博遠侯依舊低調,至於榮陽侯側身看著身後的某處。
至於六個尚書大人,除了前往前線的兵部,其他五個對於戰事並不甚瞭解,也是紛紛低垂著頭,不知道在相著什麼。
皇帝看到如此,心中憤怒的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奈,也不知如今的朝堂這個變成了這般模樣。
而就在這時,從偏殿偷偷走上了一個小太監。那小太監輕手輕腳地跑到了李公公的身側,附耳同李公公說道了些什麼。那李公公面帶喜色,當時便對著那小太監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中的白拂塵。
隨即,他躬身走到了皇帝的身側,傾身同皇帝說道了些什麼。
接著殿下文武百官便只聽見皇帝大喊一聲“宣”。眾人聽聞,不由地紛紛抬頭看向了高位之上的皇帝。
此時的皇帝,臉上帶著欣喜,就像是看見了曙光一般。
這是怎麼了?皇上到底要宣誰?
就在疑惑之時,眾人只感覺身後的議政殿的大門被開啟,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從外走進的那三人。
為首的在場之人都不陌生,正是最近接手政務的太子殿下。在太子的左側的是周韞琅。對於周韞琅,眾人也十分熟悉,畢竟,誰都知道這麼一個身份特殊且才華橫溢的太子伴讀。
他同太子可當真是翌國這一輩的箇中楚翹,青年才俊。加之他們的身份前途自然無量。如今二人都已經到達婚配的年齡了,在場的眾人自然是心思各異。
只不過,現在太子殿下右側的那個身影,是眾人未曾想到的。
看到那個嬌小纖細的身影,眾人議論紛紛。為首的四大家族之人自然也是看見了這個情況。
四個人的表情自然是各異的,這其中以柱國公的表情為值得玩味。只見柱國公原本半眯著的眼睛在看到那一抹身影之後立馬睜開,嘴角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笑意,眼中的笑意更深,就像是在看到一個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
而坐在高位上的皇帝見此並未露出什麼不快的表情,反而一臉笑意地看著正向他款款走開的三個人。
“兒臣見過父皇。”
“微臣(臣女)拜見皇上。”
走到議政殿的正中央,在眾目睽睽之下,三個人神色淡然的對著高位之上的皇帝行禮道。
皇帝一瞧見,便立馬道:“好好好,都起來吧。”
三人隨即站起。
“太子,聽說你看向父皇推薦一個人。他能解決如今甘比城的困境,你說指的這個人是誰啊?”皇帝當即便迫不及待道。
皇帝的話音剛落,百官便是一副瞭然的神情,原來太子如今上議政殿是為了想皇帝推薦一個人。這個人能解決如今甘比城的情況。不必多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現在太子左側的周韞琅的身上。
誰都知道,能坐上太子伴讀的人都是不簡單的人,畢竟是陪伴太子殿下一同讀書之人。這周韞琅能文能武,且心思縝密,想來太子身邊的人也只有他能出馬,為之一用了。
不僅僅是殿下的文武百官這麼想,整個議政掉就包括坐在高位上的皇帝也是這麼想的。
他可是看著周韞琅這個孩子長大的他有什麼能耐他是最清楚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