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舌戰群臣(1 / 1)
“皇上,微臣斗膽站出來想要考驗考驗顧小姐。”那幾個武將站出來對皇帝道。
皇帝自然是應允的,畢竟,他也想知道這個顧家的小丫頭除了通讀兵書之外還有什麼讓人驚奇之處,竟然敢在文武百官面前,想他求的一個軍師的職位。
顧文嫚低頭看了看幾眼那些突然站出來的幾位武將,心裡琢磨著這幾個人莫不是榮陽侯特意派出來找碴的吧。她也沒有聽說這幾個武將同榮陽侯走的近,但是知道這個武將過的挺落魄的,在朝堂之上也沒有什麼話語權。
他們雖然隸屬於兵部,但是同兵部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親近,反而疏遠得很。
想到這裡,顧文嫚不著痕跡地看了周韞琅一眼。
周韞琅在接受到她的眼神之後便點了點頭,示意這些人並不是榮陽侯那邊的。
顧文嫚這才明白過來,原本他們僅僅是想要考核她罷了。如此那邊好說,只要不是榮陽侯那邊派來的,她便也不過仔細提防著什麼。
只見那幾個將領低頭耳語了一番,接著為首的那個身材雄壯膚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著顧文嫚問道:“顧小姐,認為何為何兵?”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故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遠近、險易、廣狹、死生也。將者,智、信、仁、勇、嚴也。”顧文嫚接著道。
聽到顧文嫚這一番回答,那為幾位武將紛紛陷入了沉思之中,接著便一臉驚歎。
而另外一個身材高瘦的武將在聽到,便忍不住站出來繼續問道:“那何為計?”
“計利以聽,乃為之勢,以佐其外。勢者,因利而制權也。”顧文嫚道。
“既然如此,那麼可否問顧小姐一句,如今甘比城之境,顧小姐如何看待?”
“很簡單,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顧文嫚道。
武將們面面相覷,為首的那位武將似乎對於顧文嫚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便緊接著追問道:“可否詳細說明?”
原本以為顧文嫚會像之前那般,可是對於這個問題她卻並沒有進行解釋,反而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道:“至於這個,倘若以箱子告知的話,那麼誰替臣女去不都可嗎?”
不等武將回答,便有另外幾道身影從群臣之中走出。
“顧小姐此言差矣,倘若你不說明,在場的諸位怎麼能明白顧小姐對於甘比城和戰事的瞭解?又怎麼能放心將軍師之為交到顧小姐的手上?”說到這句話的大臣,顧文嫚並未見過。
不過,面對他的質問,顧文嫚不緊不慢道:“諸位大臣們放不放心都不重要,畢竟,下旨的是皇上。”
“你……”那位大臣被顧文嫚這句話堵的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一臉氣急敗壞倒是卻又無法反駁的表情。
皇帝倒是對於顧文嫚這句話十分的受用,他並未出聲阻止,反而臉上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不得不說太子同皇帝當真是親生父子,這副模樣和神態簡直是一模一樣。
見此,柱國公便站出來道:“韓大人一代文官,自然是不通曉軍務之事了,想來這顧四小姐說的並沒有錯。決定與否並不在你我手中,全看皇上如何判決。況且翌國一向一賢德才備論英雄,是男子又或者是女子哪有何妨?皇上聖明,自然會有定奪。”
聽到柱國公如此說,顧文嫚這才明白這個突然站出來質問她之人的身份。原來是一向以古板嚴肅著稱的御史大夫韓凌。
想來她此番要求的確是礙到了這位御史大夫的眼了。
她有些奇怪,這接二連三站出來的竟然都不是榮陽侯的人。她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榮陽侯。只見他對此十分的淡然,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正在同一旁的博遠侯說著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眼神,便要看向她。她便立馬收回了眼神,低眉順眼地等候著皇帝的回答。
只不過她在心裡同時在盤算著,或許在榮陽侯的眼裡她僅僅是一個小丫頭罷了,即使去了甘比城也不會掀起什麼風浪來。要不然他早就站了出來。
想到這裡,她便暗自慶幸這一步她走的沒有錯。
是了,她在外的名聲無論多麼的大,可是在這些老東西的眼裡依舊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即使有幾分學識,但是依舊是玩不過他們。
可是,他們可不知道在他們眼裡的小孩已經經歷過一番,兩世所相加起來的閱歷並不比他們低。
只能說他們一向精明,到了她這裡恐怕就要失策了。
這副天真稚嫩的外表當真是好用,顧文嫚如是想到。
顧文嫚在想什麼,旁人並不知曉,大概只有距離她最近的周韞琅才明白,那低垂著頭,在旁人看起來乖順的顧文嫚的臉上,此時一陣冷笑而過,那一抹冷笑一種帶著殘酷和不屑之意。
這讓周韞琅想著,這丫頭估摸著又在計算著什麼了。
柱國公的話讓所有的人的目光看紛紛看向了坐在高處的皇帝身上。
原本皇帝還想著看好戲的,可是哪裡想成這個顧家的小姑娘說著好聽的話,卻把問題瞬間就拋到了他的身上,這讓他有些不痛快。
但是面對這麼多人的注視,他只能是正色咳嗽了幾聲,問道:“朕自然是想聽聞諸位愛卿們的意見的。”
皇帝話音剛落,殿下的群臣們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到底是沒有人走出來。
畢竟皇帝的態度不明瞭,而自己所在的這方勢力也沒有明確的表態,他們大部分的人雖然不滿這個提議,但是提出這個是太子,他們也不好太過於反對。
於是,當場便陷入了一陣僵持。
最後還是太子站出來對皇帝道:“父皇,既然無人站出,便已經說明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