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聖旨到(1 / 1)
也就解釋了為何周韞琅會突然出現在這皇宮之中,又為何從小養在皇宮裡與太子結伴了。原來他們是表兄弟的關係,而皇帝就是周韞琅的親叔叔。
只不過,為何周韞琅的真實身份為大白於天下,恐怕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皇叔叔恐怕此番宣召侄兒前來並不是過來同侄兒敘舊的吧。皇叔叔有什麼便直說吧,母親那邊侄兒會同母親說清楚,必定不會讓皇叔叔難做。”周韞琅坦言道。
他明白皇帝為何不直接同她攤牌,因為在他的身後還有皇帝一張敬重親近的姐姐,也就是他的母親。
他自小便知道他母親不喜他日後成為武將上陣殺敵,也不喜他學武。只想他安安穩穩地做一個文臣,好好的輔助太子。
他猜不透一向寬厚的母親為何對於此事為何這般的執著,執著到在當初他即使開蒙之時,母親將他交給眼前這個皇叔叔的時候做出的那一番約定。
他長大成人之後,便會好好輔佐太子,好好守護這翌國。而因此他這個皇叔叔答應他母親不讓他沾染軍務之事,更不會派他去往戰場。
如今,他就要隨同顧文嫚去往甘比,現在是破壞了當年的約定。所以,才會有了眼前的敘舊。
不過,他也正有此意,所以才會說出這一番話來。他的確也同皇帝一般並不放心顧文嫚前去,再加上太子的意思也想派他去甘比城看一看,順帶著查出一些東西來。
於是,他便順口將那一番話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皇帝一聽他這麼說,當即渾濁的眼睛亮了起來。
“哈哈哈,侄兒最是聰慧,懂得皇叔叔的心思。”皇帝大,緊接著他又感嘆道:“想來,太子倘若是有你一般正經懂事便好了。如今也不知太子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竟然會讓顧家那樣一個女娃娃作為軍師。”
“皇叔叔此言差矣,太子他明白的很。”周韞琅直言道。
皇帝聽聞當時愣了愣,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眼睛有一道暗芒閃過,緊接著道:“無論他怎麼想的,這件事情他做的欠妥當。”
周韞琅不可否認,反正他這個皇叔叔也是精明得很,估計是也差覺到了什麼,也在裝聾充傻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他便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般,沉默不語。
皇帝見著周韞琅不說話,便接著道:“反正皇叔叔看到的最是你,對於顧家那個女娃娃讓她去便是了,你則在暗中跟著她。”
“嗯,侄兒明白。”周韞琅點頭道。
“想來,還有一件事情。”皇帝這個時候突然便正色了起來,“顧家到底現在手握著兵權,仔細盯著點兒。”
顧啟峰聽聞,心裡一緊,但是表面上卻是風淡雲輕,他道:“侄兒明白。”
“嗯,如此你便退下吧。此番幸苦你了。”皇帝見到周韞琅答應了起來,便十分滿意,想著將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便揮了揮手讓周韞琅退下。
周韞琅也並不想在這裡多待,說到底這個皇叔叔待他的確是不錯,可是到底並不是親生的,再加上又有皇帝這個身份在,利用還是居多的。
從這件事情便能看出來很多,他一早便明白這件事情。
他順從的退了下去,走出了養心殿內。
想著剛剛答應皇帝的事情,便要去樣東宮的方向一轉,出了皇城去往了燕京城城郊的一處走去。
腦海裡回想著剛剛皇帝同他說的話,心裡不由地感嘆,或許真的是他皇叔叔老了,如今都分辨不出好與壞了。顧家如此為翌國,為天下百姓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的,而身處於後方的皇帝卻還這般提防著顧家。
想到這裡,對於顧文嫚更加疼惜了起來,因為以顧文嫚的聰慧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也想到了皇帝定然是會派他前去。明明已經明白,卻還要如此賣命,不得不說,顧家當真是世間少有的如此忠君愛國之人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韁繩,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前往了未知的地方。
顧文嫚前腳剛剛回到了顧院,後腳從皇宮之中便傳來了聖旨。
如今她三哥已經前往了甘比城,二哥又在翰林院,至於她那個五妹日常不見蹤影,只剩下她雙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懷城軍府顧家嫡女顧文嫚,見識深淵……”
一身紅色馬褂的大公公手中拿著金燦燦的聖旨站在顧院正廳中央宣讀著剛剛出爐的聖旨。
堂下顧文嫚的父親顧孟斌,母親容氏,顧文嫚以及顧院內上上下下的僕人們聽著公公在宣讀這有些驚世駭俗的聖旨。一直到最後一句“欽此”,眾人還未緩過神來。
這其中自然不包括在就已經知曉了內容的顧文嫚,她看了看跪在側前方的父親。
只見她父親還是一副呆愣的模樣,想來還是沒有從這個訊息的衝擊一種緩過神來。她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接著廣袖的遮擋輕輕的拽了拽她父親。
感受到了身後的動靜之後,顧孟斌也才從震驚一種緩過了神來,看著頭頂上的聖旨,他立馬如夢初醒地從大公公的手中接過。
緊接著也顧不上詢問顧文嫚,便i開始同那位傳聖旨的大公公寒暄了起來。
顧文嫚攙扶著還未回神的母親容氏做到了一旁正廳的太師椅上,出聲輕喚道:“孃親,孃親?”
容氏這才堪堪的回神,在看到眼前的顧文嫚之後,便立馬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嫚兒,剛剛……是不是孃親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皇上……皇上怎麼會冊封你為後備軍師呢?你可是一名女子啊。”
面對容氏的詢問,顧文嫚嘆了一口氣道:“孃親不老,皇上的確是封為我了軍師。不日便要趕往甘比。”
顧文嫚這麼一承認,容氏更加是難以相信,而她父親那一方將傳旨的大公公送走了之後,便又回到了正廳之中。
與容氏一般問到顧文嫚這件事情,想來他父親也同樣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