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紙上談兵(1 / 1)
一直到兄妹二人耳語完。
“我明白了,四妹,這次定然要抓住那些可恨之人。”顧啟澤惡聲惡氣道。
顧文嫚笑了笑,點了點頭。
至於周韞琅那邊也普通顧文嫚這邊順利,畢竟,是太子的人,他們都知道周韞琅的身份,所以周韞琅一出現,便被立馬收服在了手中。
一切都像是呀按照他們所想的方向發展。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當夜西涼人會突然發動猛烈的攻擊。而正是因為這突然的攻擊,一切計劃都將提前進行。
……
“東邊的西涼人已經擊退。”
“西邊發現西涼大部對,快,快來人!”
“北邊無西涼人的蹤跡。”
此時的大帳內不復白日裡的秩序,進進出出的皆是穿著鎧甲配著刀的將領又或者是小兵們。
而在大帳的四方大木桌上,已經前前後後圍著四方將領,他們手指點著面前鋪開的地圖,各方都振振有詞地說著自己的看法,吵吵嚷嚷的好不熱鬧。
而顧文嫚也是端坐在一旁,看著幾方勢力吵嚷,一言不發。
“報!北邊發現了大批西涼人。”
“報!西邊西涼人已退,傷亡將士已經達到了千人。”
“報!軍醫處已經沒有空地,問傷員在哪裡安置?”
幾番軍報輪番而來,導致整個表面異常的混亂。
顧文嫚皺著眉頭,神色頗為無奈,她看了看身側的周韞琅,問道:“怎麼樣?太子的手都到手裡了嗎?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人?”
“沒有。”周韞琅沉聲道。
在吵嚷之中的色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坐在角落裡顧文嫚和周韞琅的耳語。
“你的?”周韞琅問道。
“原本打算今日探一探底的,但是哪裡想到這西涼突然發難。如今只能見機行事了。”顧文嫚神色難看道。
見此,周韞琅輕笑了一聲,想著,似乎自從這次戰爭爆發以後,顧文嫚臉上的神色倒不是不同以往,反而越來越鮮活了起來。
不過,也不怪呼她會這個樣子,畢竟,這是戰場,每時每刻都處於瞬息萬變的狀態。況且如今的局勢這麼複雜,她再怎麼樣也鎮定不了。
顧文嫚看著眼前越來越混亂的局勢,想著便只有站了出來。
她覺得這次西涼突然發動進攻,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就像是突然而為之,並沒有任何的預兆。
想來,這是暗中之人想要嚇唬嚇唬她。畢竟,倘若是西涼人來真的,必定不會是這麼輕的傷亡,千人,要知道她祖父身負重傷的那一場,傷亡人數可是萬人。
尤其是,如今他們這一方隊伍裡早就已經走了西涼的探子,對於他們的情況,西涼人應該其實瞭如指掌了。斷然不會,這東打一下,在西來一下,又是北來一發。
這不明顯的是在逗他們玩兒嗎?
想到這裡,再看到眼前還在為這傷亡將士安置問題而爭論不休的眾人,她越發的覺得棘手。
她輕咳了之人,接著朗聲道:“安靜!”
或許是她的聲音太過於穿透和清亮,又或許原本是充滿男子的聲音裡,突然冒出了一道女子的聲音。
總之原本混亂的場面,在她這麼一聲之下,奇蹟般的安靜了下來。
現在四方桌前面的人瞬間全部都看向了顧文嫚。
此時的顧文嫚臉上不耐的表情早就已經收斂住,她一臉淡淡然地走到了四方桌前,看了看那張她已經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地圖,道:“行了,如今諸位吵又有什麼用了?西涼此番的進攻只是給我們一個警告罷了。”
“哼,軍師這話說的,那千人的傷亡難不成是鬧著玩兒?”還是那個何將軍,此時他雙手抱胸,一臉冷笑地看著顧文嫚道。
話音剛落,大帳內便響起了一陣附和之聲。
“是啊,這可不是兒戲啊。”
“士兵們的生命也是命啊。”
……
這樣的話聽在顧文嫚的耳朵裡只覺得一陣諷刺,倘若說這些話的人命明白這個道理,那麼他們也不會因為一個傷亡士兵安置的小問題在這裡爭論不休,而是立馬去解決他們如今現在的內部分歧。
當真是一群人站著說話不腰疼,顧文嫚臉上的神色不由地便輕視了起來,她道:“士兵的生命是命,我從來沒有覺得不是,只不過,倘若領導士兵的人們勇敢的站出來,解決一下最重要的問題,想來如今也不會是這樣被西涼人耍著玩兒的局面。說來,我也這個作為軍師的也有責任。”
顧文嫚這話說的表面上是說自己不對,但是暗地裡將剛剛那些附和之人全部都諷刺了一遍。聽得那些將領們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也無人敢說什麼。
顧文嫚見此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了一側的兵部尚書陳淵。
“陳大人。”顧文嫚客氣道。
“顧軍師。”被點名的陳淵立馬站了起來,一臉溫和的看著顧文嫚。
聽到這個稱呼,顧文嫚心裡直暗罵道:這個老狐狸,想來能在重文輕武的翌國留存下來,這張嘴和這份能屈能伸的眼力見也是功不可沒的。
旁人嘴巴上雖然稱呼她為軍師,可是打心裡卻並不承認她。而這個兵部尚書一上來便稱呼她為顧軍師,聽著語氣也極其像是心甘情願的。這麼一對比起來,讓人不由的想要生出親近之意。當真是做人圓滑且成功。
顧文嫚同樣也笑眯眯地道:“想來,接下來還請陳大人幫幫忙了,畢竟,如今眼下陳大人手下的兵力是最為充足的。”
陳淵一聽顧文嫚這麼說,臉上的笑意不變,他點了點頭,道:“顧軍師想要在下怎麼做?”
“陳大人只需要帶著兩萬弓箭手,在四面的城牆之上擺出攻擊的姿態便可。”顧文嫚道。
顧文嫚話音剛落,大帳內變陷入了一陣的譁然這麼簡單就可以揮退西涼人,這明顯的就是痴人在說夢話。可是顧文嫚並不去理睬旁人的譁然。反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陳淵,模樣並不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