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草木皆兵(1 / 1)
一想到心頭大患得以解決,顧文嫚聯航的表情也就放鬆額許多,神色之間也沒雨剛剛那般嚴厲。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是一個稚氣未脫的的少年。
這讓從城牆處走來的陳淵等心中即使差異又是震驚的。而在他們其中有屬以陳淵為首的幾個兵部主要將領的臉色最為複雜。
顧文嫚自然會明白他們的臉上為何會變成這般,恐怕剛剛他們在看到西涼人退兵之時,他們心中的震撼恐怕要比現在還要來的更加的猛烈些。
“諸位都平安歸來,這是一件好事,怎麼諸位的臉上的神色看上去倒是不像是高興?”顧文嫚道。
“沒有。我們也只是驚歎於西涼人竟然如此輕易就退了兵。想來還是顧小姐眼光犀利,一言便看出了西涼之人的詭計。”陳淵道。
眾人聽到兵部尚書如此說,便紛紛的應和到。臉上的神色取而代之的不是剛剛的震驚反而是帶著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意味。
顧文嫚聽聞,不由的莞爾一笑,她看著陳淵道:“陳大人此番當真是謬讚了。在場的諸位才是真正的眼光犀利,我這一次也僅僅是恰巧碰對罷了。”
聽到顧文嫚如此謙卑,性子一向豪放的將領們心裡一陣舒爽。當然著其中自然並不包括陳淵等人。
經過此事之後,他們對於顧文嫚的防備之心漸漸升起。原本他們都以為這個小丫頭不過是憑藉著太子上位,成為了如今的軍師。想不到著丫頭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反而處處都透露著古怪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她的謙卑,在加上這次他表現胡與外表不符合的沉著的表現,讓在場的將領們紛紛上前詢問顧文嫚的她為何能看出出這次西涼人的計謀。
顧文嫚一邊回答著那些將領們的問題,一邊又不著痕跡的打探著陳淵那一方人的動靜。果然不出她所料的那般,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想來,他們果然是有謹慎,但凡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就立馬開始警惕了。這樣的狀態心裡沒有鬼那當真是奇怪。
“想著,這話三日應當是能平靜一會兒了。”顧文嫚將那些讓人打發走了之後,便喃喃道。
隨即又想到來了這個想法似乎是她天真了,眼下西涼人暫時是沒有什麼動靜了。可是軍營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處理。
而在這些事情之中最應該先處理的便是那些“顧家軍的子弟”,想到這裡她便抬腿向守糧倉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由於處於軍營之中,所以處處都有熊熊燃燒的火把在照亮著前行的道路。在加上著軍營之中,早就已經被她逛遍。在加上由於剛剛才結束了西涼的偷襲。如今軍營處處都有小兵們在站崗。
顧文嫚一路按照小兵們所指示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過,走大半路之時,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些什麼東西,有些空落落的感覺。但是還沒有等她仔細想,便看到了在火光深處的顧啟澤。
以顧啟澤為首的便是那一群年輕的守糧軍們,而在他們的身後便是三個被五花大綁之人,他們的身上還穿著屬於小將的輕鎧。
“四妹。”顧啟澤在看到顧文嫚之後,便立馬朝著她揮了揮手,就像是生怕她沒有看見一般。
看到這裡,顧文嫚不由額感嘆道,果真按照她三哥如此單純直白的性子倘若是要隨祖父當年的想法,估計早就在暗潮洶湧的朝堂之上混不下去了。被人當槍使也不自知。
顧啟澤哪裡知道眼前顧文嫚的的想法如何,待顧文嫚走進之後,便急匆匆地同顧文嫚道:“四妹妹,人都坐在這裡。”
顧文嫚便向內走進,看著躺著地上,被白布捂住了口鼻的三人。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稱為明武的年輕男子之時,她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接著道:“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看到你。想來倘若時你的父親知道你如今的所作所為該會是衣服什麼樣的的表情呢?”
那男子聽聞顧文嫚這番話,明顯的是有話要說,但是在礙於嘴巴被白布堵著,只能是不停地在地上掙扎著,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顧文嫚見此,便對她三哥道:“三哥,既然他有話要說,那便將他口中的白布給拿下來吧。”
顧啟一聽,便立馬對著站著最裡面的一個小兵使了一個眼神,那小兵便立馬上附身,將明武口中額白布拿出。
待白布一杯拿出,顧文嫚便聽到那明武蠻不服氣道:“哪有如何?如今顧家軍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顧家軍了。我父親已經跟隨了顧家多年,但是如今呢?如今又落的個什麼下場?在著甘比城城池上戍守了這麼些年。我才不要變成那樣。”
聽到那明武那麼說,顧啟澤何顧文嫚的臉色同時一沉。這一回,還沒等顧啟澤出手,顧文嫚便率先出身,一臉皮笑肉不笑道:“那如今你便同兵部的人來往幾時一條康莊大道了?”
“對!兵部乃是六部之一,位高權重,且頗受皇帝的器重。如今身為武將哪一個不是想要同兵部攀上關係?我這麼做又有什麼錯?”那明武叫囂道。
他話音剛落,便只覺得周圍的的氣溫當時便下降了幾度一般,他自認為自己說的兵沒雨錯。就在他以為顧文嫚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的的之後。
便聽到一聲冷哼,是顧文嫚發出來的,接著他便看到站在他面前那位男扮女裝,且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女軍師道:“你是不死認為自己還沒有錯?那我就不妨告訴你,以及你身後的那兩位小夥伴。你們錯了!”
不等那明武繼續叫囂,顧文嫚道:“你們可知那兵部的人讓你們傳送出甘比城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不就是軍營裡,那些士兵們的書信嗎?”明武道。
但是很顯然,他說錯了,因為他看到了顧文嫚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那是同西涼人私下往來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