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西涼太子(1 / 1)
不要說顧啟澤了,聽到明武這番話,在暗處一直跟著顧文嫚的周韞琅恨不得立馬現身,站在顧文嫚身旁,狠狠地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敢對顧文嫚起不應該有的心思。
顧文嫚對於明武的殷勤看在眼裡,他的這番舉動有些意外,想來這個小子自從她重新啟用他們這些顧家軍後備們開始,他對於她就表現出格外殷勤。也不知道他父親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對於她也露出那種看媳婦的眼神。
一次兩次之後,她便也就習慣了。
“行了,你們都別跟著,西涼那邊不是說了嗎,讓我獨自一人前往。倘若是沒有按照他們所要求的那樣,他們就不退兵。”顧文嫚道。
“可是……”顧啟澤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顧文嫚制止住了。
“三哥我知曉你想說什麼,危險是在所難免的,祖父已經知曉,也同意我這麼做,況且祖父暗中已經派了人跟著了,不必擔心我,再說了,你有看到你妹妹我有在哪個誰手上吃過虧不成?”顧文嫚潑辣道。
顧文嫚這麼說反倒是讓顧啟澤放下了心。他寬慰地點了點頭道:“行吧,既然你如此說,那為兄非要跟隨倒是顯得為兄不夠信任你了。不過,如今二哥不在此地,三哥便是作為長兄,還是還替大伯父叮囑你一句,倘若有什麼危險定然讓祖父派出暗中之人帶你回來,那怕同西涼就此談崩也不早讓自己至於危險的境遇知道嗎?”
“行了行了,三哥我知曉了。想來二哥雖然不在,但是三哥如今越發像二哥了。”顧文嫚嘀嘀咕咕道。
而在暗處的周韞琅聽到顧啟澤這樣一番叮囑心裡十分不爽,這其中還加之著之前明武那一番話的不痛快在其中。
怎麼?他只不過是沒有顯身罷了,怎麼這一個個的對於他都是如此的不信任?他何時遭受到這樣的憋屈。這麼你想來,似乎在遇到顧文嫚之後,這樣的情況也就漸漸多了起來,這顧文嫚當真是命定不同之人。
想到這裡,周韞琅的心中湧起了一陣異樣的感覺。
顧啟澤對著顧文嫚又叮囑了幾句,眼看著相約地時辰已到,便還是一臉不怎麼放心地讓顧文嫚離去。
西涼人所定的地點在距離甘比城百里開外的秋生亭內,這裡距離甘比城甚遠,且距離如今兩軍交戰之地也甚遠,反倒是靠近一旁的戎國,算得上是翌國,西涼以及戎國這三國交匯的邊境之地了。
而且正是因為如此,這秋生亭是不受到任何一方勢力的控制和管束,畢竟哪一方都不服氣其他兩方勢力,那怕這僅僅是一個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亭。
或許這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但是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眼裡卻是代表這一種榮譽和勢力的代表。畢竟,能將這個亭子爭奪下來,這不僅僅是代表著一方的勝利,這背後所代表著的可是你所在的這一方實力戰勝了另外兩方的勢力。所以這秋生亭便成了三國邊境之處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西涼人在談判的地點訂在這裡,這也是在顧文嫚的意料之中的。畢竟,倘若是訂在其他對於雙方勢力之中任何有利於其中一方勢力的位置,只怕雙方都不會滿意。
她可是一早就探查了這個獨特的秋生亭的。這書生亭四年荒漠且亭子的四周寸草不生,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遮擋或者是設下陷進的地方,就是一個破破爛爛的亭子,也沒有什麼好防備的。
她如今唯一比較擔心的是一直從剛剛在暗處跟著她的周韞琅,一會兒到了秋生亭他應該如何處置。
不過,這個問題在她到了秋生亭之後就迎刃而解了。
因為原本在她眼裡荒涼破財且無人探尋的秋生亭,就在此時此刻站著不少的人馬。略略地掃過一眼就知道都是西涼的人馬,個個都是將自己包裹著密不透風的那種裝束,而且五顏六色的,什麼樣子的都有。
這不剛剛好就是一直在隱藏身份的周韞琅的裝束嗎?只要是周韞琅混跡在其中,當真是分毫都辨別不出來。
不過,在她的印象之中,這西涼人原本的裝束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反而個個都是穿著正常的衣裳,哪怕是同他們翌國在服侍有些不同,但是大抵也是能將臉部露出來的,如今可是連臉都緊密地包裹在布料之下。
這樣一看就相當的不正常,莫不是……
顧文嫚心裡猜測到,她越是靠近秋生亭,越是能清楚地看清楚秋生亭內的情況。
秋生亭內裡裡外外雖然站著不少的西涼人,但是秩序井然。放眼看過去便立馬就知道誰是這次逃跑的領頭人物。
就是那個坐在秋生亭中間的那個人。
顧文嫚粗步在心裡思索了一番,此人是男子,身份地位在西涼之中不算低,並且這個人桀驁不馴,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出來的人,惹怒他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因為,在場的西涼人皆是一副下意識的緊繃狀態,就像是一支搭在弓箭上的箭羽一般,隨時隨地都聽從弓箭手的命令發射出去,況且這個人明明坐在石凳之上,卻一副坐在什麼華美宮殿之中一般,雙腿踏在石桌之上,一隻手拎著羊腸水袋,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輕敲擊著腿。就像是側臥在草叢之中的頭狼一般。
“來者是客,怎麼?堂堂的懷城軍府顧家嫡女,翌國唯一的女軍師能被這樣的場面嚇到?這不得不讓我懷疑前來之人到底是否是顧文嫚了。”那領頭男子道。
顧文嫚聽聞他這番話心下一緊,不過轉而釋然,想來這兵部當真是一些吃裡扒外的東西,竟然什麼事情都同這敵國西涼人說。
“想來公子能知曉本姑娘這麼多情況定然也是知道本姑娘到底想模樣如何,又為何特意說出這一番話的諷刺我的?”顧文嫚一邊說著,一邊便翻身下馬,手中緊握著馬鞭,將馬匹拴在一旁的枯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