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襄王有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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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陽侯倒是沒有正面回答張景弛的問題,他轉而是一臉帶著慈愛笑意地看向張景弛道:“為父明白,你這孩子喜歡顧文嫚那個小丫頭,之前一段時間可是頻繁的邀約她見面。為父之前也有這個意願,讓你們能結成連理,可惜顧老將軍疼惜那丫頭。沒答應,如今你和她的關係怎麼樣了?”

聽到榮陽侯這麼問,張景弛也明白父親的意思。對於顧文嫚他先開始並未有任何特別的感覺,女人對於他開說都是一個樣子的。既然父親當年說,這顧家會成為他們張家的助力,讓他娶顧文嫚為妻,那他便娶了。

如今,雖然他對於顧文嫚的的確確是存在著那麼一絲的有趣,那麼一絲的探尋之意,但是這依舊是改變不了,他對於顧文嫚最終的想法就是出於利用。

一直到現在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改變,因為他生來就明白自己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麼可以為會讓這些兒女私情而牽制住他前進的腳步。

就像他的父親一樣,他從小就明白,他的父親對於他的母親是沒有任何的感情在內的,僅僅是為了藉助母親家族的勢力為了讓他當年能成功的承襲這個榮陽侯的爵位罷了。

他的父親就相當的成功,他有這個自信能做的比他的父親還有成功。

他當即就向他的父親笑了笑,道:“父親,兒子自然是喜歡文嫚的。想來,文嫚年級小,喜歡貪玩,這才遲遲未曾答應兒子。”

“哦?是嗎?”榮陽侯聽聞,反問道,他對於他這個兒子一向滿意,自認為兒子不必這世間的任何一個男子差,甚至比太子,比那個周韞琅都要出色。

至於顧文嫚阿哥小丫頭,正如同他兒子張景弛所認為的那樣,年級小,貪玩兒罷了。只要是他兒子出手就沒有什麼拿不下的。

“這定當是,父親怎麼對於兒子我沒有信心嗎?”張景弛不由地問道。

看著眼前的張景弛,榮陽侯笑了笑,他起身走到了張景弛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張景弛的肩膀,道:“沒有,那接下來就要看你怎麼做了?如今的顧家可是如日中天呢,現在皇帝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格外的相信顧家,顧家手中掌握著重兵,可是也沒有見皇帝收回,這就很奇怪了。”

張景弛一聽,當即道:“父親,沒有想皇上提及此事嗎?”

“提及了,但是皇帝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榮陽侯說到這裡的時候,越發覺得有些鬱悶了隨後他看向了張景弛道:“兵部如今已經是徹底用不上了,你也要多多注意同他們的關係。”

“父親,這是怎麼了?之前不是說等這段日子過了,在幫一幫兵部說一說話嗎?”

“哼,陳淵那傻兒子這會是徹底的將顧家得罪了,皇帝對於陳淵是徹底的重用不起來了。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的人,在皇帝的眼裡也是一個無用之人。”

“陳懷義?他做了些什麼?”張景弛追問道。

“調戲顧家那丫頭,還差點當街將那丫頭給侮辱你,好在那丫頭沒有什麼事情,被路過的周韞琅給救了。皇帝寬慰了顧家許久,還下旨讓眾人不得議論此事。”榮陽侯嘆息道,說到陳淵那個不長進的兒子之後,在看向自己的兒子張景弛之覺得越發的滿意。

張景弛一聽,當即一愣,想來他是沒有想到這陳懷義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過,想到之前他再花樓應酬之時,看到的陳懷義的身影,也就瞭然了。

這陳懷義風評原本就不好,只不過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大膽將心思往顧文嫚身上動,簡直是愚蠢。

“行了,不說他們了。兵部徹底放棄了吧,那些人人你以後也不必見了。如今經過兵部這監事請為父懷疑皇帝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暗中還有人在調查我們,我們如今行事就要更加小心了。你自己出門在外也要多多注意,同那些官員們的私下交往也小心些,千萬別被人抓到了把柄了。”

“父親,這些道理兒子我都明白。”張景弛道。

看著自己兒子,榮陽侯越發覺得滿意,在談完話,也快到用午膳的時間了。

於是,張氏父子二人便一起走到了飯廳內,當他們到的時候,內裡已經是等候了一堆人了。除了榮陽侯的正妻柳氏,還有就是榮陽侯的弟弟一家,也就是二房的人。

這榮陽侯是族制,所有張氏一族之間都居住在一起。就算是二房的兒子最後沒有獲得爵位,按照慣例也是要同身為大哥的榮陽侯居住在同一個屋簷之下的。

好在這二房沒有什麼野心,在朝著也僅僅是頂著一個閒職,整天就是夫妻和睦,在一起養養花,種種草的,對於榮陽侯這個大哥也是相當的尊敬。

這麼一大家子看上去也倒是和睦。

除了原本榮陽侯的嫡系子孫,還有就是屬於投奔柳氏的莫家母女了。這母女二人借宿在這榮陽侯府內,但是到底也算作是外人,要不是柳氏的庇護,也沒有人會多高看她們一眼。她們此時坐在座位較為末端的位置。

看上去倒也是老實,只不過那莫嫣兒時不時地向張景弛投以瑩瑩的目光,但是張景弛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一看見榮陽侯和張景弛的身影出現,左右的人都站了起來了。

顯然榮陽侯今日心情還不錯,於是便笑著讓眾人都坐下。隨機榮陽侯府的下人們便紛紛端上了剛剛從廚房內準備好的飯菜出來。

頓時,飯廳內一片觥籌交錯。氣氛也是頗為輕鬆的。

這其中,榮陽侯同二房話算是說的最多的,那二房的人回答也是讓榮陽侯頗為滿意。聊到最後不免還是聊到了今日早朝之事。

這反倒是讓那幾個小輩聽到了耳朵裡。

這樣的場景出現在了燕京城眾多官宦家庭的飯桌之上。

一頓飯之後,整個燕京城的人都知曉可這件事情。雖然皇帝明面上說是不允許議論,但是私底下的議論那可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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