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容氏安慰(1 / 1)
顧文嫚當場就僵住了,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周韞琅的口中說出來。
“周大哥,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開玩笑。”
周韞琅原本以為這一個月的照顧相處顧文嫚會看出來他對她的心意,但沒有想到顧文嫚照顧他就完全當做一個病人一樣的來照顧,這讓他又氣又好笑。
顧文嫚默了默,覺得周韞琅有些不對勁了。
“周大哥,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顧文嫚覺得現在的周韞琅極其的不清醒。
這樣的話真的是那個燕京城傳聞中殺伐果斷情緒無常的男人會說出來的話?
如果不是他沒有睡醒,那就是她顧文嫚沒有睡醒了。
周韞琅苦笑,“顧文嫚,我現在很清醒。”
“那就是我還沒有睡醒,我一定是在做夢。”
顧文嫚喃喃地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去清醒清醒,卻被周韞琅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走,顧文嫚你非得讓我把話說得很清楚才可以麼?”周韞琅看著顧文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顧文嫚,我心悅你。”
這個傳聞中殺伐果斷情緒無常的男人此時紅著耳尖,面色嚴肅有認真的對面前完全已經呆愣住的女子告白。
顧文嫚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反應才好。
“你說你心悅我?”顧文嫚問道。
“嗯。”周韞琅點頭。
“可……”顧文嫚現在是真的已經慌了,“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周韞琅看著顧文嫚很認真,“是我心悅你,你不必感到負擔。”
他之所以會選擇今日這個不是很合適的時機說出來完全是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顧府他也不能在繼續厚著臉皮住下去了,而且如果他不說,這個傻姑娘估計還看不出來自己對她的心意。
顧文嫚不是沒有經歷過情愛的少女,她現在雖然是看起來十六的年紀,但靈魂卻已經不是十六了。
她看透了情愛,也不相信情愛。
“周韞琅,謝謝你的喜歡。”顧文嫚回答的很認真。
這一個月周韞琅對她的不同她不是傻子,肯定也感覺到了,而且府裡的侍女也會偷偷的議論,就連荷夏和蓮香都偷偷的跑來問她。
甚至自己的母親容氏都聽到了風聲跑來問她是不是和周韞琅有什麼情況,但容氏臉上是焦慮的。
“嫚兒,周韞琅不適合你。”容氏是這樣跟她說的。
像周韞琅這樣厲害的男人,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只會被算計的什麼都不剩,容氏是真的擔心顧文嫚對周韞琅真的有什麼心思。
顧文嫚只是笑笑讓容氏不要擔心。
可現在面對周韞琅直接的告白,顧文嫚心裡還是有一絲絲的動容的。
周韞琅也似乎意料到顧文嫚的拒絕,他也沒有表現的特別失落,似乎他的告白只是在說今日天氣如何一樣,就算被拒絕了也沒有什麼。
顧文嫚心裡卻不好受了。
“周韞琅,你再讓我想想吧。”顧文嫚說道。
周韞琅點頭,“好,慢慢想,不急。”他還有時間可以等。
後來便是周韞琅帶著周峰迴到了周府,而顧文嫚在周韞琅居住過的房間裡發呆了好久,久到容氏擔心的找了過來。
“嫚兒……”
聽到母親的聲音,顧文嫚回神站了起來,“母親,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周韞琅走了,便來看看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容氏道。
其實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呢,周韞琅來的時候便沒有帶什麼衣物,都是周峰後來帶過來的,一個月下來房間裡滿滿沾染上了他生活過的氣息,和他的人一樣,都充滿著冷冽。
“嫚兒,如果你對周韞琅有意,母親也不攔著你。”
以他們懷成將軍府的身份地位,顧文嫚嫁過去周府也算是門當戶對。只是周韞琅雖然樣貌英俊,卻不是燕京城裡女子夫婿的最佳人選。
容氏也是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吃虧。
“孃親,我不知道……”顧文嫚道。
她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次開始一段婚姻,儘管她承認自己對周韞琅其實也不是沒有感覺的。
容氏只覺得這是女孩子的嬌羞,伸手替顧文嫚整理耳邊的碎髮,眼神溫柔,“你也長大了,不是小時候藏在孃親身後的小丫頭了。”
顧文嫚鼻子一酸,“孃親,女兒不想嫁人……”
她重生回來,只想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從來沒有想過嫁人一事。
“說什麼傻話呢,你終究是要穿上嫁衣成為別人的妻子的,孃親照顧不了你一生,但孃親希望能有個人好好照顧你一生,不管這個人的家境如何,只要對你好就夠了。”
前世的顧文嫚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嫁給了張景馳,容氏在她成親的那天一直哭泣,當時她以為自己孃親只是不捨,後來遭遇變故才明白當時母親在她為何哭泣。
是擔心她受苦吃虧。
顧文嫚再也忍不住了,抱著容氏哭泣了起來,“孃親,對不起!”
是她太任性了,只顧著自己,沒有考慮到家人。
容氏雖然不知道自己女兒為何道歉,但聽到女兒哭泣,心裡也是不好受的,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不哭不哭,嫚兒不哭。”
安慰的話語像極了安慰顧文嫚小時候一樣,在容氏眼裡似乎顧文嫚永遠都沒有長大,還是那個需要她安慰的小女孩。
……
次日,顧文嫚面色如常的前往太子府議事。
“你們對陳淵父子的事情如何看?”太子燕昭臉色不是很好,事實上他是被氣到了。
他和大理寺卿查了好幾天,終於查到了獄頭的身上,卻發現獄頭不知道何時已經身死在家中了,仵作來驗屍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死了三天了,屍體一陣陣的發出腐爛的氣息,死亡原因和陳淵父子一樣,都是被同樣的毒藥毒死的。
因為現在正值冬日,屍體腐爛的程度沒有那麼快,所以獄頭在死了三天之後才被領居家發現然後告官。
“想必是陳淵父子被毒害的當天,獄頭就已經被毒害在家中了。”
顧文嫚臉色冷凝,看來沒有什麼是榮陽侯府不敢做的事情。
“我認為這件事情只靠榮陽侯府是做不到的。”周韞琅道。
“你是說……”燕昭想了想,“博遠侯府?”
周韞琅點頭。
“那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燕昭實在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