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酒壺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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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陽侯府的侄子家少爺竟然喝醉酒耍酒瘋,如此丟人現眼的事情,可不得趕緊派人來接麼,最後張景馳是被幾個榮陽侯府派來的壯漢給押上馬車。

太子燕昭身為宴會上身份最高的人,見到這種事情也只能說告辭。

“太子今日是顧某照顧不周還請見諒。”顧二爺歉意道。

“無礙,本宮今晚甚是滿意。”太子燕昭說的這句話並不是在客氣,而是因為今晚的宴會上確實認結識到了很多才華的年輕人。

顧二爺誠惶誠恐,“太子今晚能來參加宴會,實在是下官之幸運。”

“顧大人不必如此客氣。”

互相客氣了幾番,太子燕昭終於是離開了。

顧二爺鬆了一口氣,但同時想到今晚的宴會原本可以圓滿的結束,卻被張景馳醉酒導致結束的很倉促,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榮陽侯府實在是太過分了!真的當顧家沒有人了是麼?竟然如此欺人太甚!”

顧二爺才回燕京,雖然在涼州或許有聽說過榮陽侯府這幾年在燕京的事蹟,但畢竟沒有親眼見識到,如今親眼看到了,算是大開眼界了。

張景馳刁難張景濂的時候雖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主注意,不過顧二爺身為宴會的主人,哪裡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得知了他們的衝突,本來想出面解決,後來沒有想到張景馳竟然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所以這才沒有出面。

“二叔,我覺得張景馳醉酒的事情很奇怪。”顧啟澤道。

他也是和張景馳在同窗聚會上有過幾次照面的,對於他的酒量還是知道的一些的,在他印象裡張景馳不是那種喝了幾杯酒就能醉倒的人。

“是不是酒裡有什麼問題?”顧文嫚懷疑的說道。

顧二爺聽到他們的話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快把酒拿來!”

聞言,顧文嫚朝著荷夏點頭示意了一下,荷夏便轉身離開,似乎是去拿酒了。

其實顧文嫚早在張景馳耍酒瘋的時候已經懷疑有人在他的酒裡下了藥,這才導致張景馳的醉酒,所以讓荷夏趁著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把酒壺給收了起來。

“小姐,酒壺拿來了!”不一會兒,荷夏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一隻銀色的酒壺,這裡面殘餘著張景馳喝過的酒。

“拿過來吧!”顧文嫚道。

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不是酒裡有問題,見到顧文嫚在驗酒,皆大氣都不敢出,神色緊張。

顧文嫚用手扇了扇壺口,聞了聞氣味,微微皺眉。

“這酒壺裡的酒氣味不太對勁……”

雖然酒的氣味已經揮發掉一些了,但顧文嫚還是發現了一絲苦澀的味道,正常的酒是不會有苦澀味的。

“所以這酒裡真的被人動過了手腳?”顧啟鋒看著顧文嫚問道。

顧文嫚點頭,“確實可以這樣認為。”

宴會上人來人往,被人一時不察在酒裡下了些什麼東西,讓向來酒量還可以的張景馳當眾喝醉出醜,這個人想來平日裡對張景馳或許也積壓了很多的不滿……

顧文嫚思索了一會兒,看向顧二爺,“二叔,酒壺的事情就先不要聲張出去,宴會上剩下的酒也都處理掉吧。”

顧二爺也心裡也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大意,稍有不慎顧家就又會被牽連進去,雖然榮陽侯府今時不同往日,但如果正面對上,還是他們顧家稍遜一籌。

顧啟鋒和顧啟澤卻是一臉的自責。

“都怪我們請來的人太多了……”顧啟澤道。

賓客的名單都是他們擬定的,一方面是因為顧二爺初回燕京熟識的人不多,一方面也是想為自己的朋友謀算,卻沒有想到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混了進來。

“哥哥們也無需自責。”顧文嫚安慰道。

其實不管他們做的準備有多好,有心人要想做些什麼不是他們能避免得了的,只不過她卻沒有想到被算計的人是張景馳。

顧文嫚心裡隱隱有兩個人選,至於到底是誰還得確切去調查一番。

“二哥哥,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能讓酒量向來不錯的人喝醉,這酒裡下的藥不是尋常能見到的人,她想要顧啟鋒去打聽打聽整個燕京城哪家藥鋪有賣這樣的藥。

顧啟鋒明白的點頭,“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那我呢?我需要幫忙做什麼麼?”顧啟澤期待的看著顧文嫚。

顧文嫚想了想,“嗯,三哥哥你去打聽打聽榮陽侯府那邊的動靜。”

張景馳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笑話,榮陽候如此愛面子的人,估計已經氣瘋了。

……

正如顧文嫚猜想的那樣,榮陽候聽到訊息的時候確實是已經氣瘋了。

看著自己醉醺醺的兒子,榮陽候是鐵青了一張老臉啊,他完全不敢想象宴會上的情形,光是想象那些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樣子就讓他一張老臉差點掛不住。

“簡直丟人現眼!”榮陽候幾乎吹鬍子瞪眼。

但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張景馳一點都沒有察覺,呼呼大睡的樣子十分的安穩。

榮陽候更加的氣了。

第二日張景馳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絕,他記得昨晚才喝了幾杯酒而已,怎麼就醉的這麼的厲害。

等喝了解酒湯,頭疼緩解了一些之後,張景馳昨晚的記憶盡數歸攏,頓時臉色扭曲。

昨晚那樣撒酒瘋的人真的是他麼?

他已經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父親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會有多麼的生氣了?

張景馳的母親柳氏聽下人說自己兒子醒了趕緊過來,看到面色因為宿醉而憔悴的張景馳,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昨晚老爺因為生氣,把她冷落了一晚上,她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對老爺的怒意,現在看到自家兒子這樣的憔悴,心裡是又心疼有委屈。

“兒啊,你怎麼就……就……”柳氏實在是難以啟口,畢竟醉酒撒酒瘋的事情在圈子實在是一件過於丟人的事情。

張景馳看到母親哭泣的樣子只覺得頭又開始疼了,“母親,孩兒知道錯了,我等會兒就去給父親道歉。”

柳氏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將來張景馳繼承了侯府,那麼他就是她的唯一的依靠,聽到張景馳的話連忙點頭,“對對對,沒錯了,是得向你父親道歉。”

可想要得到榮陽候的原諒那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就算那是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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