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公主求情(1 / 1)
榮安公主是哭著回到自己的公主殿的,並且整整三天沒有吃東西,可把昱國皇帝給心疼壞了。
得知自己的寶貝公主竟然是被一個宮廷的侍衛給拒絕了之後更是大發雷霆。
“把那個侍衛給我帶過來!讓朕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
榮安公主已經餓暈了過去了,只能用人參茶給慢慢的喂著,不然聽到昱國皇帝的話估計得從床上跳起來阻止自己父皇如此危險的想法。
但榮安公主現在是昏迷的。
所以張景濂自然是被押著到了昱國皇帝的面前。
“你就是那個拒絕了朕的公主的侍衛?”昱國皇帝語氣不怒自威。
張景濂拒絕了榮安公主看著她哭著跑開之後就後悔了,不過想想這種事情得讓她想清楚才行,所以沒有追上去。
卻是沒有想到榮安公主傷心欲絕到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現在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低頭一言不發。
昱國皇帝看著更加的來氣了,“來人給朕打!”
沒有說要打多少板,自然就是一直打下去了,直到昱國皇帝說停。
張景濂已經準備好接受了,畢竟是他有錯在先的。
“父皇,且慢。”太子燕昭的聲音突然響起。
皇帝見太子燕昭來了,神色緩和了一點,但想到還在床上十分虛弱的榮安公主,內心的怒火還是止不住的燃燒著。
“父皇,此人雖然有錯,但錯不至死。”燕昭道。
昱國皇帝眼神微眯,“你身為榮安的兄長,竟然想包庇這個不知所謂的侍衛麼?”
燕昭神色複雜的看著低頭不語的張景濂,他確實沒有想到榮安會迷戀這個人到這種地步,這也確實是他的疏忽,如果他稍微關心一點也不至於導致這樣的地步。
“父皇,我把顧小姐帶進宮了,讓她給榮安治療,等榮安醒了,然後再做決斷好麼?”燕昭提議道。
昱國皇帝雖然還是很生氣,但比起懲治面前的侍衛,他還是比較緊張榮安公主什麼時候醒過來。
於是便默不作聲的預設了太子燕昭的提議。
來到榮安公主的公主殿,顧文嫚已經在替榮安公主治療了。
顧文嫚在給她針灸。
施完針,顧文嫚便對著宮女吩咐道:“準備一些流食過來,等公主醒了喂她一些流食。”
“是!”有宮女應完退下去。
此時昱國皇帝和太子燕昭一起進來了。
看到顧文嫚的第一句便是詢問榮安公主的情況。
“回陛下太子,臣女給公主施了針,估計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了。”
昱國皇帝和太子燕昭鬆了一口氣,但看著才三天就已經消瘦下去的榮安公主還是十分的心疼。
顧文嫚是知道榮安公主對張景濂有意思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榮安公主對張景濂用情至深,以至於只是一般的拒絕的話都接受不了。
顧文嫚隱隱覺得事情有些麻煩了。
因為張景濂不是普通人,他帶著太子燕昭暗地的人的身份,現在已經完全暴露在大眾視線裡,想要重新隱匿的話很難了。
三人心事各異,但沒過多一會兒,榮安公主就醒了。
顯示顧文嫚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流食一口一口的餵給榮安公主。
吃完一碗流食,榮安公主可算是有點力氣了,看到面前的父皇和兄長,榮安公主頓時有點心虛。
“父皇……太子哥哥……”榮安公主不敢面對他們了。
為了一個人把自己折磨的暈過去,實在是太難堪了。
昱國皇帝眼神複雜的看著榮安公主,最終化為一聲長嘆,“傻孩子,為什麼不和父皇商量呢?父皇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榮安公主鼻子一酸,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父皇!嗚嗚嗚……”
從小錦衣玉食的公主沒有受過什麼苦,就連失戀的方式都格外的與眾不同,就連被拒絕了也要鬧得整個皇宮都跟著一起沸沸揚揚的。
皇后帶著太后來的時候榮安公主已經心情平復了很多了。
“對不起大家,是榮安任性了。”榮陽公主歉意的看著他們。
“傻孩子。”太后一臉心疼的看著榮安公主,“以後可不能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
“皇祖母,榮安知道錯了。”在太后面前,昱國皇帝也不得不軟和了性格,沒有了剛才的強盛氣勢。
顧文嫚很有眼色的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她出去門口守著了。
誰知道在門口也看到了周韞琅,顧文嫚嘆氣,“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
張景濂是他們的人,不得不保。但如何保住他是一個問題。
“太后不是來了麼,那就沒事了。”周韞琅道。
顧文嫚詫異的看著他,“太后是你故意請來的?”
不過也確實如此,要說整個昱國誰能讓陛下息怒的話,唯一能壓制陛下的氣勢的人也只有太后了。
張景濂被押進牢的事情也傳到了榮陽侯府。
榮陽侯沒有想到張景濂才去當宮廷侍衛,就被榮安公主看上了,他還正想說或許可以利用可以利用榮安公主的感情,重新再朝堂上奪回自己的位置。
誰知道竟然是這樣!
“大哥,還請你救救景濂!”張景濂的父親張玄修只差給他下跪了,只希望他能把自己兒子給救出來。
張景濂是他們二房的嫡子啊,沒有了張景濂二房就沒人了!
榮陽候沉著一張臉,“敢糊弄公主的感情,只怕是我也未必能夠保住他!”
現在陛下因為此時大發雷霆,甚至早朝開始臉色就很不好,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敢觸犯陛下的怒火。
榮陽候說出這樣的話是打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張玄修徹底寒了心,“大哥,難道你就這樣看著自己的侄子不管了麼?”
榮安候的臉面頓時有點掛不住了,“不是大哥不想管,是大哥管不了啊!”
賣慘誰不會,榮陽候賣起慘來讓人懷疑其實出事的那個人是他榮陽候的孩子。
張玄修氣的臉色煞白,顫抖著手指指著他道:“以後我們二房跟你們大房的人徹底斷絕往來!”
聽到張玄修的話榮陽侯比他反應還大,張玄修已經榮陽候是捨不得兩家的情誼,沒有想到他開口一句話瞬間又把張玄修給氣暈過去,“斷就斷吧!這可是你說的!”
榮陽候的語氣似乎是巴不得如此,免得被二房的人給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