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婚宴刺殺(1 / 1)
薛麗芝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餘光卻看到門口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父親博遠候派來的人。
握緊了藏在桌子底下的手,薛麗芝緊抿著嘴唇,許久才看向顧文嫚。
“顧小姐,你說的這些話不覺得太出格了麼?女子本應該相夫教子,應該恪守本分才是。”
大概是沒有想到薛麗芝的態度會突然的轉變,顧文嫚有些錯愕的看著她,反應過來之後便只剩下苦笑。
難道她印象中的薛麗芝其實就是個錯覺麼?她並不是自己認為的和她一樣有同樣想法的人。
顧文嫚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些失落。
薛麗芝餘光看著博遠候派來的人越來越接近,心裡一橫,拿起桌面上的酒壺,“不過我還是很佩服顧小姐能夠做到普通女子做不到的事情。”
說完,便給顧文嫚斟滿了酒。
斟好了酒,薛麗芝也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顧小姐,這杯酒是我敬你的!”
仰頭將酒一飲而盡,薛麗芝大概很少喝酒,喝完之後臉色通紅,還稍微的被嗆到了。
大概是見薛麗芝已經給顧文嫚斟酒了,那個人接近的腳步放緩了點,但還是時刻注意著她們這邊。
薛麗芝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提前服用瞭解藥,所以這被她下了毒藥的酒對她不起作用,但只要顧文嫚喝了那杯酒,便會瞬間毒發身亡。
顧文嫚見薛麗芝喝完了酒,雖然她喝酒的動作十分笨拙,就彷彿是第一次飲酒的人,喝完之後臉瞬間通紅。
擔心薛麗芝會一杯倒,顧文嫚看著她無奈道:“薛小姐,酒不是這樣喝的。”
第一次飲酒的人喝得這麼的迅速,很容易就會醉的。
在今日這樣的場合裡喝醉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張景馳的前車之鑑還在呢。
顧文嫚無奈。
薛麗芝雖然滿臉通紅,但意識很清醒,“我已經喝了,現在到你了。”
顧文嫚嘆氣,便拿起酒杯。
謝寧恆為了婚事十分的用心,就連酒席上的酒也都是品質很好的佳釀,沒有聞到有什麼異味,顧文嫚便將酒杯送到嘴邊……
薛麗芝十分緊張的看著顧文嫚,不遠處的那個人也僅僅的盯著這邊的情況,一旦顧文嫚喝下了這杯毒酒,那他就瞬間動作製造一場混亂,讓人顧及不上顧文嫚的情況。
薛麗芝眼見著顧文嫚要喝下那杯毒酒,突然心抽痛,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就已經拍掉了顧文嫚手裡的酒。
她還是做不到。
酒杯被打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毒酒也被撒在了地上,微微泛著白沫。
那藏在暗處的人一直警惕著她們這邊的情況,看到薛麗芝打掉顧文嫚手中的酒杯,便拔出匕首,迅速的朝顧文嫚接近著。
薛麗芝見那人拿出匕首的瞬間就站了起來,將顧文嫚快速的拉到自己的身後,那人想要收手自己來不及了,匕首瞬間刺進了薛麗芝的腹部,血頓時湧出,染紅了半身的衣袍……
顧文嫚眼神凌冽,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薛麗芝會替自己擋刀,見那人殺了人便想逃跑,想也沒有想的喊了一聲。
這邊的動靜很大,侍衛已經很快的就趕過來了。
顧文嫚的周圍瞬間便出現了兩名侍衛,兩名侍衛一起將行兇的人拿下,那人見自己逃不了了,便拿著已經染紅了鮮血的匕首朝著自己的喉嚨割去,鮮血噴薄而出,頓時便沒有了氣息,自盡身亡。
顧文嫚只來得及給薛麗芝用銀針止住她腹部的傷口。
刺客是朝著顧文嫚致命的地位刺過來的,被薛麗芝拉開之後便有了些許的偏差,薛麗芝被刺中的傷口不是很深。
沒有想到會在婚宴上有人竟然敢行兇,謝寧恆很快就帶著侍衛過來了。
看到已經昏迷的薛麗芝和衣服已經被染上了鮮血了顧文嫚,眉頭一皺,心頭直跳,語氣不善的開口道:“先把人帶去廂房醫治。”
“不用,讓人把我的醫箱拿過來便可。”顧文嫚說道。
謝寧恆皺眉,大概是看在薛麗芝傷勢嚴重的情況下,又突然響起顧文嫚的醫術很厲害,便命人去拿顧文嫚的醫箱。
顧文嫚的醫箱在馬車上。
最後是荷夏和蓮香一起拿著醫箱出現的。
“小姐,怎麼……”荷夏一臉擔憂的看著顧文嫚,十分不明白她們才不在一會兒,怎麼小姐又遇到刺殺了。
蓮香也滿臉的著急,她看到自家小姐滿身都是血,還以為受傷的人是自家小姐,頓時手足無措。
直到看到昏迷的薛麗芝,而自家小姐身上的血只是被染上去的,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別愣住了,快點給我燒熱水,還有拿藥和銀針過來!”顧文嫚沉聲道,神情嚴肅。
大概是有了上一次周韞琅受傷的經驗,荷夏和蓮香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冷靜過來之後動作迅速的做該做的事情。
薛麗芝的傷口不深,但是看起來卻很嚇人。
女孩子總是愛美的,為了不讓薛麗芝的傷口以後會留下什麼傷疤,顧文嫚用了最好的金創藥,用銀針縫合傷口的時候也格外的小心翼翼,動作都十分的輕柔。
縫合好了傷口,顧文嫚鬆了一口氣,然後便寫了個藥方。
“你們去按照藥方去拿藥煎藥。”顧文嫚道。
荷夏去拿藥了,讓蓮香留下來照顧著。
對此,顧文嫚沒有說什麼。
薛麗芝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
因為這一出事情,張妍熹和謝寧恆的婚事也被攪和的差不多了,好在婚事已經進行完了,宴席散了便散了。
謝寧恆知道顧文嫚結束了治療,鐵青著一張臉便進來了。
顧文嫚不悅道:“誰讓你進來的?”
“這裡是謝府。”謝寧恆十分的不悅,“到底怎麼一回事?”
“事情就跟你看到的一樣。”顧文嫚不想多解釋。
張妍熹也聽到訊息了,喜服都還沒有換下就趕了過來,“文嫚你沒事吧?”
顧文嫚有些歉意的看著張妍熹,“抱歉,還是打擾到了你的婚宴。”
張妍熹根本不在意這個,她在意的是顧文嫚有沒有受傷,見顧文嫚沒有受傷便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謝寧恆臉一黑,他有事情好麼?辛辛苦苦一個月佈置的婚事就這樣被攪和了,任誰會高興?
他和顧文嫚沒有多少交集,但顧及顧文嫚是自己娘子的好姐妹,便打算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