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最終出家(1 / 1)
但除了容氏,其他顧家人對這個護送顧文嫚回來的人雖然很感謝,但還是面無表情的讓人回家了。
哼,敢覬覦他們顧家的寶貝姑娘,誰給你的膽子了?
顧文嫚認認真真的道歉,併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顧家人這才放過她。
顧文嫚鬆了一口氣,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過顧文嫚的房間和薛麗芝的房間是在同一個院子,因此顧文嫚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了。
想了想還是嘆了一口氣。
想到自己加上前世快四十歲了,何必跟一個小姑娘計較呢?
這樣想著顧文嫚也很快就釋然了,她來到薛麗芝的房間,已經沒有薛麗芝的哭泣聲了。
“麗芝,我進來了。”顧文嫚道。
沒有回應。
但顧文嫚還是進去了。
進去之後,顧文嫚便看到一直抱膝的薛麗芝。
嘆了一口氣,“對不起,瞞著你是我的不對,但是我有我的苦衷,你怨我都沒有關係。”
薛麗芝看著顧文嫚還是回來,愣愣的,“你怎麼又回來了?”
她都那樣說她了,顧文嫚怎麼還跑回來了呢?
顧文嫚笑了,“你說呢?我們的房間在一個院子裡,我不回來我能去哪裡?”
趕走了顧文嫚之後,薛麗芝聽到外面的動靜了,聽起來好像是在尋找顧文嫚的動靜,她一直沒有動,心裡卻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對不起,是我激動了。”薛麗芝道。
冷靜下來的薛麗芝還是明白事理的,顧文嫚鬆了一口氣。
“沒事,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顧文嫚笑了笑,想要打破房間裡嚴肅的氣氛,但好像發現自己做不到。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薛麗芝才開口,“文嫚,或許我這樣你會看不起我,但是我想出家去當一個尼姑。”
顧文嫚沒有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麼就,兜兜轉轉薛麗芝還是走上了前世的道路。
“你認真想明白了?”顧文嫚還是不忍。
薛麗芝點頭,“嗯,我想的很清楚。在這個世間已經沒有我能呆的地方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保護我的人已經不在了,我活著已經沒有念想了,但我心中還是有愧。”
她愧對自己的母親,害的母親因為自己而死,她也愧對顧文嫚,畢竟顧文嫚差點也被自己毒死。
為了洗去心中的這封愧疚,她只有不斷的向佛祖祈禱。
顧文嫚嘆氣,“你這又是何苦?”
原來一切冥冥之中只有定數的,但她卻是個變數,便以為自己能改變所有人的命數,包括薛麗芝的。
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她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為什麼她一直努力的事情在薛麗芝身上完全沒有得到回應,最終薛麗芝還是知道了母親被害的事情。
“你也不要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薛麗芝故作輕鬆的笑了笑,“其實這樣也挺好了,我也算是徹底的拜託了博遠侯府對我的控制了。”
就算換了個新身份重新生活又怎樣呢?博遠侯府一旦發現她沒有死,還是會重新派人來殺她的,不如就這樣,青燈古佛,了卻一生。
顧文嫚最終還是沒有改變得了薛麗芝對的出家的想法。
顧家的其他人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其實是不解還有無奈的,他們都對這個年輕的女子的經歷表示了心疼和同情,但這些薛麗芝似乎並不需要。
是容氏拜託了自己相熟的一家尼姑庵收留了薛麗芝。
“薛姑娘,這位是靜慈大師,也是這裡的主持。”容氏說完便對著靜慈大師道:“大師,這個孩子經歷了許多的苦楚,還請大師多多照顧。”
“施主請放心。”靜慈大師道。
而薛麗芝就安靜乖巧的站在一邊,直到靜慈大師拉著自己往前走,她回頭看了一眼容氏,突然眼淚奪眶而出,因為在那一瞬間,她甚至以為容氏就是自己的母親,就站在那裡不捨的目送自己進去。
薛麗芝擦掉了眼淚,這次再也沒有回頭。
容氏在薛麗芝進去了之後,偷偷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命苦的孩子。”
離開之前,容氏給尼姑庵捐贈了許多的香油錢,這才離開。
顧文嫚不能去送薛麗芝,所以一見容氏回來便詢問怎麼樣了。
“這個孩子太苦了,希望佛祖能多保佑她!”容氏合掌默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顧文嫚嘆氣。
“嫚兒,你該做的也都做了,問心無愧就行。”容氏說道。
顧文嫚對薛麗芝的照顧他們這些外人都看在眼裡,實在是可惜薛麗芝的遭遇,卻對顧文嫚的做法十分的動容。
如果薛麗芝不是生在博遠侯府,或許會和顧文嫚成為一生的好友也說不定。
但這些容氏卻只能嘆氣。
……
周韞琅記著顧文嫚的事情,所以第二天就去找太子燕昭了,甚至還拿著那張紙條。
“太子,昨晚有人給薛麗芝看了這張紙條了。”周韞琅說完,便一直看著太子燕昭。
太子燕昭好奇的看著周韞琅手裡的紙條,在看到內容之後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紙條是怎麼來的?
“夾在了話本子裡,薛麗芝便看到了。”
太子燕昭眉頭緊皺,“那現在薛麗芝如何了?”
“受不了刺激,尋短見了。”周韞琅回答的很簡單,但太子燕昭卻能聽出來這裡面的驚心動魄。
“顧小姐呢?”太子燕昭問道,“她有什麼反應?”
“不是很好。”
太子燕昭嘆道,“可惜了……”
至始至終太子燕昭都沒有說過要去查到底是誰放的這張紙條。
“殿下,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明顯了。”周韞琅說的是肯定句。
“啊,很明顯麼?”太子燕昭笑了笑,一雙桃花眼眯了眯,“那我下次仔細一點。”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心中的猜想被證實,周韞琅多多少少也猜測到一點。
“她既然是博遠侯府的人,為什麼要留?”太子燕昭語氣輕鬆,“讓她早點知道這件事情也許對她來說才是解脫。”
聞言,周韞琅眼神閃了閃。
如果不是周韞琅知道太子燕昭不知道薛麗芝已經打算出家了,他甚至還覺得是不是太子燕昭該薛麗芝灌輸了出家的想法。
最終,周韞琅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太子燕昭是君,他是臣。
君要做的事情,臣不得干涉也不得拒絕。
但是當顧文嫚知道這紙條是太子燕昭放的時候,一臉的不敢置信,第一次,她心生覺得是不是選錯了人了?她不該選擇太子燕昭這邊的。
如果不是那張紙條,等劉守義的事情結束之後,博遠侯府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薛麗芝或許會對柳氏的死釋然了,然後換了一個新的身份繼續好好的生活在這個世間的某個角落裡,根本不用整天擔驚受怕。
可太子燕昭做了什麼?他把這一切都毀了。
聯想到薛麗芝對太子燕昭的特殊態度,這麼明顯的動作被薛麗芝看出來,怪不得她那天情緒崩潰的這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