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上門提親(1 / 1)
周峰知道自家主子今日的提親沒有成功,看著身上散發著不悅氣息的周韞琅,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顧家的人都已經讓他把提親的東西都抬回去了。
“周峰,通知夫人過來。”突然周韞琅開口道。
周峰甚至猝不及防有點被嚇到,直到反應過來周韞琅口中的夫人是誰了之後便謹慎的開口道:“主子,真的要讓夫人過來麼?”
如果真的要讓夫人過來的話,那位估計又該知道了,到時候的場面一定會十分的好看。
周韞琅已經想清楚了,“嗯,無礙,讓她早點知道也好。”
他相信她肯定也會喜歡她的。
雖然會讓那個人知道,到時候又免不了一場熱鬧,但比起她來說什麼事情都不重要了。
……
榮陽侯府。
榮陽侯知道張景馳去顧府提親,甚至是失敗而歸,十分的不滿。
“你當真如此喜歡顧家那丫頭?”榮陽侯沉聲問道。
張景馳微微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直到他內心的想法越來越堅定,便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父親榮陽侯,“父親,我非她不娶。”
從見到顧文嫚的第一眼他就莫名為她心動,彷彿自己這一生就是為了遇見她而來的。
榮陽侯見自己孩子這幅為情所困的不爭氣的模樣心裡簡直恨鐵不成鋼,他榮陽侯府的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沒用。
面對父親對自己的失望,張景馳心裡也是愧疚,但內心深處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不能錯過顧文嫚,如果錯過他一定會十分的後悔。
張景馳想到這裡,內心越來越堅定,他看著自己的父親毫不退縮。
榮陽侯也看出來了張景馳對顧文嫚的執著,雖然不滿,但也想到了最近顧家的風頭漸起,或許他們兩家聯姻能幫助榮陽侯府脫離現在略顯窘迫的困境。
是的,榮陽侯府現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境地,在朝堂上處處受制於太子燕昭一黨,甚至昱帝也不再忌憚他們榮陽侯府了。
這可不是個好的預兆。
榮陽侯想了想,便道:“既然你喜歡,父親便成全了你便是。”
張景馳欣喜不已,“多謝父親成全!”
榮陽侯只是頷首,張景馳知道自己不便在呆在這裡,生怕自己的父親到時候會反悔,於是趕緊離開。
看著張景馳沒有出息的就這樣離開了,榮陽侯內心只能嘆氣。
他家好好的嫡子如今怎麼會變得如此?
想到顧文嫚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榮陽侯的臉色就變得很沉重,不過他很需要顧家的這股勢力的支援……
榮陽侯說到便做到,第二日就帶著比張景馳帶過去的還要豐富貴重的聘禮親自上門替張景馳提親。
能讓一名侯爺親自上門提親,這對多少人來說是莫大的榮幸,但對於顧家來說就如同洪水猛獸,所有人都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顧文嫚聽聞此事,心裡冷哼。
這個老狐狸,一定是看上了他們顧家現在的勢力,所以想要聯姻來了。
這還得看她顧文嫚願不願意呢?
“荷夏,給我梳頭。”顧文嫚想要親自去打這個臉。
荷夏應是,給顧文嫚用珍珠髮簪挽了一個髮髻,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卻不失少女的清純。
顧文嫚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微微皺眉。
“小姐,不喜歡這樣的髮髻麼?”荷夏看到顧文嫚皺眉,便問道。
“不要這個珍珠髮簪換成其他的。”
荷夏不解,“小姐,這個珍珠髮簪可是顧二爺特意給你帶回來的,整個燕京城都沒有第二支,明明這麼好看……”
顧文嫚嘆氣,“給我換了吧,不要挽髮髻了,和平常一樣隨意的用髮帶束起來就好。”
她今日可是要面對榮陽侯,她現在的年紀不過剛剛及笄,如果要讓別人重視她,就不能這樣作普通女子的打扮。
荷夏卻覺得很可惜,她們小姐作偏男風的打扮已經很久了,平時都是小姐自己梳妝的,今日特意讓她來還以為小姐是想打扮的好看一點呢。
雖然內心覺得可惜,但荷夏還是利落的按照顧文嫚的要求用白色絲綢髮帶給她簡單的把頭髮全部都束起來。
看著銅鏡裡利落清爽的自己,顧文嫚終於是滿意了。
來到正廳的時候,顧孟斌和容氏已經在招待榮陽侯了,雖然說是招待,但氣氛十分的沉默。
顧老將軍年紀大了,不能事事都管,為了不打擾他老人家的清淨,顧孟斌就沒有通知他。
榮陽侯看著顧孟斌,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再示意自己帶來的媒婆開口。
媒婆收了銀子,自然得替人辦事。
“我說顧大人啊,榮陽侯世子一表人才,儀表堂堂,那可是在燕京城人人都渴盼的最佳夫婿啊,顧小姐也是佳人絕色,顧家和榮陽侯府聯姻簡直是天作之合啊!”媒婆說得滔滔不絕,無非都是用漂亮的話撮合兩家的婚事。
顧孟斌表情很淡定,根本沒有被媒婆的話給打動,反而還覺得這個媒婆十分的聒噪。
什麼燕京城第一媒婆也不過如此,就這樣還想娶他的女兒?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心裡冷哼了一聲,顧孟斌看向榮陽侯,“侯爺是抬舉了我們顧家了,我們顧家哪能高攀你們呢,這門親事還是算了吧,何況我家嫚兒還小,親事不需要著急。”
榮陽侯見他都給顧孟斌這麼大的臉了,竟然還被拒絕了,心裡頓時不滿,“顧大人這意思可是不願意?”
他的語氣裡隱隱帶著威脅。
顧孟斌被榮陽侯的語氣刺激到了,正想發作的時候顧文嫚進來了。
“父親,侯爺!”顧文嫚行了一個禮,然後落落大方的站在了顧孟斌的身邊,眼神不卑不亢的直視著榮陽侯。
榮陽侯看著顧文嫚不男不女的穿著打扮,心裡十分不喜,“女子穿著這樣成何體統!”
聽到榮陽侯挑釁她的穿著,顧文嫚心裡冷笑,面上卻是禮貌一笑,“侯爺言重了,我這身打扮規規矩矩哪裡又不成體統了?侯爺可真不會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