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募捐賑災(1 / 1)
白茫茫的一片,是大家喜歡的雪白,但卻也是最冷酷無情的,帶給大家的是這冷凍的無盡寒夜。
屋子裡燒著暖爐,燒著炭火,溫度比寒夜高很多,門窗禁閉,將寒氣擋在外面。
周韞琅抱著顧文嫚,身上還蓋著厚重的被子,但顧文嫚卻還是蜷縮在一起。
可想而知,那些失去家園的百姓,此時是在怎樣的寒夜裡度過的,若是他們慢了,讓他們等不及了,恐怕要死很多人。
周韞琅躺在床上,想起了陳懷柔今日說的那些話,還有太子殿下提到的南部的山路,便再無睡意。
周韞琅悄悄起床,披上外衣,去旁邊的書案上研究南部地區的地圖,大雪擋了路,他們必須選一天好走,並且好清理的路,這才能解了百姓的疾苦。
地圖上確實如陳懷柔說的那樣都是山路,且一路上山路居多,這是一個難題。
“你呀,遇到一些事情就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這些事,難道都不知道冷的嗎?若是生病了,還怎樣救百姓。”
顧文嫚突然覺得身邊沒有那麼暖和,一摸旁邊早就沒有了人,輕輕起床後才發現周韞琅就穿了一件外衣坐在那邊。
周韞琅覺得背上一暖,還是她家嫚兒貼心。
“你怎麼起床了,冷不冷。”周韞琅將顧文嫚拉著坐在他的腿上,用他的胸口給顧文嫚熱意。
“研究什麼呢?這眉頭舒一舒,不然我還以為嫁了一個老爺爺。”看著周韞琅這緊促的眉毛,顧文嫚就想給她梳理梳理。
他家嫚兒竟然這樣評價他,周韞琅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他像個老爺爺,“嫚兒,我覺得有你真好,有你在我身邊,我感到很安心,很安心,成親以來,是我過得最舒適的日子。”
猝不及防的情話,顧文嫚還有些不適應,不過聽著心裡感動,更加喜歡。
有時候想想,顧文嫚覺得她必須感謝,讓她重新活了一次,遇到了周韞琅,這個一心一意照顧她,愛她的男人。
顧文嫚輕輕捧著周韞琅的臉,在他的眉心落了一個吻,“琅哥哥,我也是,謝謝你,給我一個溫暖的家。”
兩個人深夜情話,流露的都是真情實感,而周韞琅覺得他的思路更加清晰。
“好了,趕緊休息吧,明日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做嗎?”顧文嫚故意打了一個哈欠。
周韞琅抱著顧文嫚去了床邊,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周韞琅竟然睡得很舒服,很香。
有了謝大人支援,皇上的旨意剛下,謝大人便將這一千石銀子交付給了太子殿下。
周韞琅已經找到了那個最近的,最平穩的路,下令讓大家清路,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天都有好的變化,每天都有進展,而第一批賑災的糧食和棉衣,棉被成功的運到了南部南充城。
不過一千石對於那些大批的災民來說,僅僅只是鳳毛麟角。
東宮裡,每日都會收到訊息,而今日的訊息卻讓太子燕昭焦急。
“如今的局勢你清楚,這一千石太少了,解決了溫飽問題,那些被雪壓塌的房子,恐怕也需要重修,不然百姓還是居無定所,可這讓本太子如何去給他們修建房子。”
燕昭很是焦慮,他真心的替百姓著想,周韞琅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焦慮的太子,他處事總是有條不紊,這災情真的是迫不及待的降臨。
“殿下,我會去想辦法,建房子,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說,趕緊說。”燕昭轉過身,一臉期待的看著周韞琅,有想法就是好想法。
“建房子,我們有那麼多的男子漢在,各個都是一個頂兩個的,不過就不知道陳大人會不會借人。”周韞琅想起,兵部尚書之前有一些人,在軍隊上建簡單的房子,都是能手。
燕昭也想到了,“如今形式,他不借也要借,本太子親自去要。”
陳懷柔的爹爹在還不是兵部尚書之前,只是兵部侍郎,有時還要在邊疆當差,那次在軍隊上,帶著一批士兵給邊疆的百姓建房子,皇上也是看上了他,升他做了兵部尚書。
陳懷柔這些人一直都沒有閒著,自從那日和周韞琅搭上話後,便一直瘋狂的打探著訊息,她一定要將周韞琅搶過來。
“小姐,剛剛送回來的情報。”
“沒有糧食了,這個不錯,看來又需要本小姐出馬了,去將本小姐平日不喜歡用的那些東西整理起來。”陳懷柔露出一模笑容,嘴角上揚。
朝堂上,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看似是在為南充市出謀劃策,但仔細聽聽,他們沒有討論到一個點子上,牛頭不對馬尾的,一群能言善辯之人,關鍵時刻就耍起他們的小聰明來,不過就是裝作一個樣子。
“父皇,兒臣已經想到辦法了,要解燃眉之急,唯有募捐,希望各位大人,不要吝嗇自己的錢袋才行。”
“好,那眾愛卿可要做好表率作用,這募捐賑災著實是一個好法子。”
法子很好,皇上聽了很是贊同,只要不再問他國庫的銀子,怎樣能解決問題,都是可以的。
雖然皇上發了話,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大家對於太子的提議,並不贊同。
“太子殿下,臣每個月就那點俸祿,養我臣那一大家子都有些拮据,還哪有多出來的銀子賑災啊。”
“是啊,太子殿下,您這個法子行不通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向太子哭窮,好像他們在這個位置上有多麼的剛直不阿,多麼的清廉一樣。
“本太子從未說過每個人都必須募捐,但你們看著那些受苦受凍的百姓們,難道嘴裡的那些大魚大肉,山珍海味的味道不會變嗎?你們抱著的暖爐,不會變涼嗎?”
“諸位,募捐者回自家準備準備,本太子會一一去各位府上收,沒什麼事情就散了吧。”
太子揮揮衣袖,頭也不回的離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老油條,不能給他們反駁的任何機會。
“陳大人,這一次太子殿下雖然沒有強制大家,但卻如此強硬,這大家到底是捐還是不捐。”
“捐,但捐多少就是由我們自己定了。”
“兩位侯爺,府上準備了酒席,我們喝一杯。”陳淵趕上前面的兩位侯爺,小聲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