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陳懷柔的誤會(1 / 1)
第二天一早,陳懷柔早早起床,好好打扮了一番,將她在霓裳局新做的衣裳都拿了出來,沐浴更衣。
“小姐,這個是採香閣新出的香囊,今早上剛剛送來的,裡面的花香聞著還挺新鮮的。”
陳懷柔接過來,聞了聞,著實不錯,便掛在了她的腰間,這樣子的打扮,她看了一下,應該是可以得周韞琅的歡心。
“小滿,去備馬車,本小姐要出去。”陳懷柔今日心情甚是愉快,對小滿說話都變得溫柔起來。
“奴婢這就去準備。”
馬車停在香滿樓,這可是上京城裡數一數二的大酒樓,也是周韞琅他們上朝出宮一定會經過的路。
“小滿,本小姐剛剛說的,你可記住了,本小姐同周大人有要事要講,所以請周大人務必上來一敘,你再將這個交給周大人,本小姐會在樓上等他。”
生怕有一點差錯,顧文嫚再三交代小滿,若是這件事情上給她出了任何差錯,她一定不會輕饒。
陳懷柔在香滿樓裡訂了一個雅間,很是隱蔽,誰也不能阻擋她今天的事情。
此時的早朝才開始不久,陳懷柔便已經在香滿樓了,她可是今日香滿樓的一個客人。
朝堂上,太子燕昭將昨日商議之事,寫了一份奏摺,呈給了皇上,皇上看過之後,果然龍顏大悅,直接在朝堂上宣佈讓太子著手去做。
太子殿下像是得到了肯定,對於這件事情的幹勁特別的足。
“父皇對兒臣的期望,兒臣定不辜負。”
“本太子在這裡,面對這次的災情,還得各位大臣助本太子一臂之力。”
大臣們以為昨日太子已經要他們募捐過了,今日便沒了他們什麼事情,沒想到竟然還需要他們出力。
“太子殿下有何需要,臣等定當竭盡全力。”大家面面相覷,但在朝堂上還是要有一個臣子的樣子。
“本太子昨日花了一些時間,將這上京城分割了一下,等一會會發放到諸位手上,那就煩請諸位了。”
太子模稜兩可,先不告知,讓他們沒有反駁和說不的機會。
大家都不知道太子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有周韞琅心知肚明,替大臣們捏一把汗。
太子示意手下人將他事先準備好的紙張發給大家。
“這上面有本太子親自為你們挑選的物件,你們只需要按照上面寫的做就行。”
這個時候,大家才看明白,原來這上面寫的都是上京城裡富商的名字,而他們拿到的,都是要他們親自去收銀子,而且數目都標記得清清楚楚。
這幾家富商一共籌集多少錢,多的不要,少的自己補,而且數目給他們寫的都非常的寬裕。
大家明白了意思,立馬就有反駁不幹的人。
“太子殿下,募捐本就是大家自願,根據自己的意願來的,這樣子,那便成了必須要他們捐,若是有人不捐,難不成,我們還要治他們的罪不成。”
“是啊,這行不通,行不通。”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不想做,不過陳大人,博遠候,榮陽候都沒有說話。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昨日才說了這個法子,沒想到太子殿下便開始啟用,而且還劃分如此詳細,這恐怕不是太子殿下智謀。
“這對於富商來說不是訂好的,但這是本太子給你們制定好的,你們每一個人心裡應該明白,本太子並沒有胡亂劃分,身為朝中大臣,替皇上分憂的法子,本太子替你們想好了,你們只需要去做便可。”
太子已經將話說到了如此,他們若是再推脫,便就是抗旨了,也只能從了去。
“周夫人的這個法子可是太好了,韞琅,你可真是取了一個好媳婦。”太子看著眾人最後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再誇顧文嫚幾句。
周府,顧文嫚放下手中的筆,打了一個噴嚏。
有人在背後說她,看這個時辰,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此時大臣們,恐怕心裡都在罵想這個法子的人,不過大家肯定想不到,這是她想的法子。
陳懷柔在香滿樓已經坐了一個半時辰了,她看了看街市上的人,若是以前,這早朝早就已經下了,今日怎麼到了這個時辰,還沒有下早朝,難道她錯過了什麼。
知道兩個時辰後,滿心歡喜的陳懷柔都已經等到沒有了信心,不過還好,她看到了下朝的馬車。
看來是上天憐憫她,她和周韞琅的緣分是上天註定的,不能錯過。
周府的馬車,小滿都已經印在腦子裡了,馬車剛剛過來,小滿便上前去攔。
周韞琅掀開簾子,看了一眼,是之前見過的。
小滿將陳懷柔讓她說的話,如數告訴周韞琅,並且也將紙條交給了周韞琅。
殊不知,這馬車上竟然還有一道的太子殿下。
“這陳家小姐比她那個爹還關心這次的災情,看來周大人需要跑一趟,見見這個陳小姐了。”太子先周韞琅發聲,周韞琅想要拒絕,也拒絕不了。
“太子殿下,我去去就來,太子殿下先回東宮。”
周韞琅隨著小滿上了香滿樓的樓,去了陳懷柔特定的雅間。
“周大人,您來了,這茶不熱了,小滿去換新茶。”陳懷柔看到周韞琅,有些激動,但也有些緊張,這可是第一次她和周韞琅獨處。
“不必了,陳小姐說有關於救治災情的法子,不知是何方法,能夠替太子殿下分憂。”
面對無關緊要的人,周韞琅沒有廢話,而且也不會正眼瞧一下。
“周大人,小女子在這裡等了大人兩個時辰,這手腳都是冰涼的,而且柔兒只是想替大人分憂。”
陳懷柔故意靠近周韞琅,她身上帶了香囊,甚是好聞。
“陳小姐,你替尚書大人為太子殿下分憂,我一定會告知,還請陳小姐告知。”
周韞琅不是笨蛋,陳懷柔如此,他怎會不知,但除了嫚兒其他女人,他一概不會去瞧的。
“其實法子很簡單,這上京城的富商有錢人那麼多,大人又何必拘泥於官家,讓富賞募捐,方是良策。”
聽著陳懷柔的想法,周韞琅便想起了他的嫚兒,昨日想的也是這個法子,露出一抹笑容。
但在陳懷柔的眼裡,便是周韞琅為她而笑,便變得更加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