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防兵佈陣圖(1 / 1)
“小滿找人將這兩份信送去榮陽候府和博遠候府,告訴他們是老爺的意思。”陳懷柔將封好的兩個信封交給小滿,冷聲道。
叛國這種事情,既然一開始就有了想法,那便助她便助他們一臂之力,就當是送西涼一份禮物,若是顧文嫚死了,她成了周夫人,以後可能還要仰仗西涼,陳懷柔心裡打好了算盤,先讓那兩個人替她打個頭,以後就算是怪罪也查不到她的頭上。
陳懷柔拿出從她爹爹哪裡偷來的防兵佈陣圖,用布包起來靜待她們約定好的時間。
陳懷柔暗中周旋,將榮陽候和博遠候兩個人勾結的罪證拿出來,使得兩個人不得不答應西涼人的要求,將戍守邊疆的兵力及佈防要事給了西涼人,邊疆再次陷入戰亂之中。
邊疆傳來的戰報都是慘敗,而守邊疆的將軍只能帶著士兵往裡撤,被西涼人逼迫。
朝堂之上,每每提到西涼的戰事,總是商討不下,舉戰的,講和的各持己見。
“一幫廢物,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爭吵,是不是要西涼人打到朕的腳下,你們就滿意了。”皇上將手中的奏摺扔下來,鼓著眼睛,氣沖沖的罵,若不是為了平衡朝政,那些個該殺的,他絕不留情。
旁邊的公公滿臉惶恐的趕緊扶著皇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眾人頓時跪下,齊聲說:“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哼,這個時候你們倒是心齊,朕的身體比家國百姓的安慰重要嗎?太子你怎麼看?”
皇上氣消了一些,突然點名太子。
“兒臣以為,父皇的龍體同百姓安危同等重要,西涼敢肆無忌憚的引起戰亂,自然我翌國不能一味躲避,兒臣認為應當派遣兵力,支援邊疆。”燕昭抬起身子看著皇上,說出他的想法,主戰。
“啟稟皇上,臣認為我國兵力尚可,能夠抵擋住西涼兵,臣聽聞邊疆士兵是被偷襲,而且西涼兵單刀直入,一下子便擊中要害之處,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周韞琅自請上前,突然提起被偷襲一事,他便是想看看陳淵的反應。
太子驚訝的看了一眼周韞琅,滿是複雜,他不明白周韞琅到底打的是何主意。
周韞琅做事一般都有他的考慮,年紀不大,但卻沉穩,陳懷柔的那份信有可能是真的,那麼陳淵一定脫不了干係,想到了這些,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試探一番。
周韞琅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像是炸了鍋螞蟻一樣,開始嗡嗡,小聲討論。
周韞琅暗中看著陳淵,他提到內奸一事,陳淵並未像其他人一樣驚訝,而是面色暗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周大人叛國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斷不了亂說。”突然傳來一聲,讓整個朝堂有安靜了下來。
原來是榮陽候,他往常都是不說話,不參與,怎麼今天倒是站出來了,周韞琅心裡有些疑慮。
“榮陽候,臣說的是聽聞,並未談及他人,臣相信大家都不是容易被西涼收買的人。”
周韞琅在朝堂之上說這些話,讓大臣都十分反感,但試探還是有定論了,畢竟他得到了他的答案。
“太子,這件事交於你去核實,若是真有此事,朕決不姑息。”皇上掃了一眼下站著的大臣,生氣離開。
邊疆戰時在燕京傳的沸沸揚揚,邊疆次次戰敗的訊息讓百姓們都惶恐不安,顧文嫚心裡也甚是不踏實,憂心忡忡。
“在朝堂之上,你為何那樣說?父皇心裡定起了疑心。”太子急匆匆的往府裡走,一邊說。
周韞琅跟在後面,他知道太子定是生氣了,幾步追上,解釋道:“正如我剛剛在朝堂所說,定是有人叛國,不然以東焺的頭腦,他怎麼能夠帶著西涼兵將我們逼到如此境界。”
“所以你剛剛那樣做,是為了試探,那有結果了嗎?”
“自然是有的,待我查明再說。”周韞琅狐狸一笑,定有他的招數。
“聽說你懷疑有人叛國,今日在朝堂之上當著諸位大臣的面,毫不避諱的提了出來。”
他就知道她家娘子會忍不住的詢問,對於朝中大事,他也從不避諱與她去談。
“是,西涼攻打翌國已經長久之戰,以往都是敗仗多,而這一次卻毫無防備下連破好幾座城池,你覺得會是何原因?”
周韞琅扶著顧文嫚坐下,慢慢說道,語氣柔和了許多。
一點就通,顧文嫚自然已經想明白,趕緊詢問:“那可有查到什麼?”
“陳淵。”
“什麼,兵部尚書。”顧文嫚震驚的看著周韞琅。
“尚在探查,並無證據。”
顧文嫚識趣的閉上嘴巴,這一次倒是她想的沒有周韞琅通透。
夜裡,陳懷柔穿著夜行衣,偷偷的溜出陳府,今日是她和西涼人約定的日子,過不了幾日便是顧文嫚的死期。
“防兵佈陣圖呢?”西涼人見陳懷柔過來,立刻詢問,生怕陳懷柔反悔。
陳懷柔將防兵佈陣圖拿出來,不慌不忙的說:“給你也可以,答應我的事情你們不要忘了,若是看不到顧文嫚死,我饒不了你。”
見到防兵佈陣圖,西涼人一臉高興,眼睛裡都泛著急迫,“放心吧,我們一定殺了她。”殊不知,西涼人如今連顧文嫚是何人都並未清楚。
交易成功了,陳懷柔心裡高興,她只需靜待佳音便可,她哪件未繡完的嫁衣,看來要抓緊了,說不定過不了時日,她便要穿上了。
一連幾日陳懷柔都沉浸在她的世界裡,繡著嫁衣,突然不諳世事,卻不知外面動盪,西涼鐵騎在東焺的帶領下,一路向北直入燕京。
“太子殿下,不好了,西涼人殺過來了,殺入燕京了。”侍衛一路大喊,慌張不已。
燕昭一下子站了起來,抓著侍衛的衣領,厲聲問,“什麼?你再說一遍?”
侍衛被太子嚇得滿臉驚恐,戰戰兢兢的說:“西涼,西涼鐵騎打進來了,都殺到燕京了。”
“怎麼會這麼快,守成計程車兵呢?給本太子守住了。”
“來人,加派兵力去宮裡,一定保護皇上的安全。”太子慌亂,但處理起來還算沉穩。
“一夜間,東焺竟然能夠打到燕京城下,而我們都卻不自知,他怎麼會?”周韞琅同顧文嫚相互看了一眼,也被這訊息所震驚,對於他們的想法更加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