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謝寧雪的心事(1 / 1)
謝寧雪點了點頭。
顧文嫚道:“那你方才在想什麼,一副心事重重,失魂落魄的樣子。”
謝寧雪笑容勉強,神色難掩疲憊的搖搖頭,正要解釋,一旁的丫鬟似是看不下去了,急切道:“小姐才不是沒睡好。”
謝寧雪立即厲聲喝止了她,“主子在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那丫鬟委屈的垂下了頭。
顧文嫚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追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寧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抵是觸到了痛處,謝寧雪眼眶一紅,眼淚就要掉下來,顫聲道:“文嫚,你別問了,快別問了。”
那丫鬟急的直跺腳,最終似是豁出去一般,道:“顧縣主,奴婢說,皇后娘娘欺負我們家小姐。”
顧文嫚一愣,“皇后?”
謝寧雪回頭瞪了那丫鬟一眼。
顧文嫚有些生氣,“寧雪,我真心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你遇到了事情卻不告訴我,那在你的心裡究竟有沒有吧我當成朋友?”
謝寧雪一怔,“我···”話尚未說出一句,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一個大家閨秀在街上哭哭啼啼未免惹人非議,顧文嫚拉著她找了一家清淨些的客棧,進了雅間。
荷香和蓮紅也很快跟了過來,和謝寧雪的丫鬟一同守在門外。
坐下來,一句話尚未說,謝寧雪已經哭成了淚人兒。看來真的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顧文嫚擔憂道:“怎麼回事?方才你的丫鬟說皇后欺負你是怎麼一回事?”
謝寧雪雙眼通紅,用手絹擦了擦眼淚,抽泣道:“皇后娘娘知道了我與太子的事情,她不同意,所以暗地裡在城中散佈了很多汙衊我的謠言。”
“皇后怎麼能這樣欺負人。”顧文嫚有些意外,又有些生氣。
謝寧雪又道:“可是,我是真心喜歡太子的。文嫚除了他我誰也不想嫁。”
顧文嫚同情道:“所以這些日子,你就是因為此事才寢食難安,憔悴至此。”
謝寧雪掉著眼淚,點了點頭。
顧文嫚愁眉道:“那就不好辦了,皇后一心為太子籌謀,才會讓太子迎娶東綺公主。”
謝寧雪哽咽道:“若是燕昭就此屈服便罷了,可是他對我情意深重,我們誰都不想放棄彼此,可是,他被皇后威脅,若是再讓她發現我們見面,必定不會放過我,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文嫚,我想過找你幫忙,可是我們家已經欠你太多了,我真的很難再開口。”
顧文嫚心疼道:“所以你就一直忍著。”
謝寧雪痛苦的點了點頭,“她是一國皇后,這樁婚事又是兩國和親,即便是太子都很難改變皇后的決定,更遑論我一個小小的戶部尚書的女兒。”
顧文嫚道:“你怎麼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如果你跟太子真的兩情相悅,認定了彼此,為何不為自己爭取一下。”
聞言,謝寧雪搖搖頭,悶著鼻子道:“談何容易,兩國和親,皇上欽定的婚事,除非皇上跟皇后改變主意。可是皇上又豈會那兩國的和親開玩笑。”
顧文嫚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道,“我和周韞琅每日都可與太子商議國事,或許,我可以試著從中幫你們一把,你看如何?”
聞言,謝寧雪波光粼粼的眼眸露出一絲期翼的光芒,“你真的要幫我?”
顧文嫚誠然道:“我來到燕京第一個認識的女子就是你,我們倆志趣相投,情同姐妹,你有事我豈有不幫之理。”
謝寧雪的眼淚又撲朔朔的掉了下來,激動道:“文嫚,我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我們謝家真的欠你太多了。”
說著一把將顧文嫚擁進了懷中,淚水瞬間打溼了她的衣衫。
顧文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打趣道:“先別謝,若是你日後嫁給了太子,我可是要收好處的,一千兩千的銀子可滿足不了我。”
謝寧雪在她的背後噗嗤一笑,心情終於好了些,連連道謝。
馬車上,周韞琅無奈道:“你怎麼總是插手這些危險的事情。”
顧文嫚嘆息道:“謝寧雪是我的好姐們,我自然不捨得她難過。再說,一對鴛鴦被強行打散是多麼可憐又令人可惜的事情,我看不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想法子幫一幫。”
周韞琅笑道:“可憐是可憐,可那畢竟是太子,身居高位,自然有其承擔的責任,姻緣便首當其衝。”
顧文嫚卻並不認同:“難道家國大事一定要犧牲姻緣才能得到嗎?我祖父也不曾為了家族的榮耀逼迫我嫁與張景馳。”
周韞琅道:“那不一樣。”
顧文嫚道:“有何不一樣,不過小巫見大巫的區別,縱觀歷史,多少和親的國家表面平靜了幾年返身就將妻子的國家給吞併了的,如此看來,若是有人想交戰,聯姻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只是平白犧牲兩人的幸福而已。”
周韞琅聞言,陷入沉思,良久才道:“娘子所言極是。”他審視著她琢磨道:“你說你這一顆小小的腦袋究竟都裝了些什麼奇思妙想,才會有這些別具一格的見解。”
顧文嫚笑的謙遜,道:“自然是祖父教的。”
自從皇上為太子賜婚之後,太子每日都心事重重,心不在焉,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
無論顧文嫚二人和他探討什麼事件,稍不留意就魂遊天外,不多喚幾聲,絕叫不回來。
周韞琅合上書籍,嘆道:“若是太子無心議事,不如今日就此作罷。”
太子揉了揉眉心,無精打采道:“不必,方才說到哪了,我們繼續。”
聞言,顧文嫚和周韞琅相視一眼,接著方才的話題繼續談論,方開口說了沒兩句。
殿外傳來一聲嘹亮的通報聲,“東綺公主駕到···”
聞聲,太子的臉色瞬間挎了下去,但礙於禮儀,太子還是站了起來。
不多時,東綺公主行步如風的走了過來,周身毫無公主驕矜之態,宛如一隻無拘無束的飛鳥。
眾人相互行禮。
東綺公主道:“聽聞太子在此議事,東綺特意帶了些我們西涼的茶點給太子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