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拿到九玄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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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頓時眸光一亮,又驚又不可思議,頓時來了興致。正要好好跟那老曾探討一下發財的路徑。

這時,一個身著深藍色錦衣的男子,帶著一個手中持劍的侍從忽然出現在身旁,神情淡然的朝他們,斯文有禮的拱了拱手,道:“各位兄臺打擾了。”

幾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周韞琅,疑惑的相視一眼,心中隱隱戒備,莫不是方才他們大談藥材的生意,被此人聽了去,也動了做藥材的生意。

但看他腰間配著的一塊青玉色玉佩,憑藉多年走南闖北的經驗,也看的出定是價值連城,想必此人也是背景豐碩的人,大抵不會打他們生意的主意。

沉吟片刻,那老曾道:“這位小兄弟有什麼事?”

周韞琅面色沉靜道:“方才在下聽聞諸位兄臺在談論藥材一事,不知你們可知九玄草?”

原本幾人聽到他的前半句,面上皆瞬間露出警惕抗拒之色,然而聽到他的後半句之後,那戒備的神情頓時消散大半。

那老曾道:“你在在找九玄草?”

周韞琅略一頷首,神色略顯擔憂道:“實不相瞞,在下的夫人身懷有孕,不小心動了胎氣,如今昏迷不醒。只有九玄草方能救醒吾妻,不知幾位兄臺可知?”

聞言,幾個商人面上的防備頓時煙消雲散,那續著短鬍子的中年男子換了一個輕鬆些的坐姿,頗為同情的道:“那你可就找對人了,看你的衣著是翌國人吧?”

周韞琅道:“正是。”

老曾接茬道:“這九玄草在我們戎國可是隨處可見,可是你們翌國可是不見一株,小兄弟,你運氣好,碰著我這個倒賣藥材的商人,這次我正是去翌國談論藥材生意的,隨身帶的行囊裡帶了不少的九玄草,念你救妻心切,就都送給你吧!”

聞言,周韞琅狹長的眼眸中露出一絲驚喜,朝幾人感激的拱了拱手,道:“那就多謝這位兄臺了,不過無功不受祿,在下也斷沒有白手之禮。”

話落,偏頭,視線餘角掃了一眼身後的周峰,周峰立即上前遞出一袋沉甸甸的的銀兩,放在了桌子上。

那老曾見周韞琅出手闊綽,態度又堅決,自然也不再推脫,便大方的收下了。

從房間裡拿出一大布袋的九玄草交給了周韞琅,周韞琅拿著遊醫畫的九玄草圖比對了一番,雙眼一喜,正是九玄草無疑。

周峰喜道:“這下夫人有救了。”

周韞琅向老曾表示感謝之後,當夜便動身往回趕。

容氏看著床榻上了無生機的顧文嫚,不禁又心疼的落下兩行淚,用帕子擦了擦。

江嬤嬤,立刻勸慰道:“夫人別難過了,嫚姐兒只是昏迷過去了,待到姑爺將九玄草帶回來,嫚姐兒就會醒來了。”

容氏拭掉眼淚,悶著鼻子道:“韞琅已經去了將近二十天了,也不知道找到沒有,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說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顧孟德見她頻頻哭,不由的不悅道:“夫人,你做什麼一直哭,嫚兒只是昏迷,她會醒來的,你不要難受的像是嫚兒會如何一般。”

聞言,容氏立刻射了一記冷眼過去,輕斥道:“你胡說什麼?”

顧孟德閉緊了嘴,愁著眉又斟酌道:“從燕京到戎國往返至少要一個月之久,這才二十天都不到,韞琅如何趕的到。況且,眼下有方外遊醫在此,嫚兒一定不會有事的。”

容氏聽罷,很是受用,情緒緩和了些,用帕子擦了擦臉,道:“道理我自然是明白,可是看見嫚兒就這樣毫無反應的躺在床上,我這心裡··就··就受不了。”

說著,眼淚又要留下來。

顧孟德無奈道:“幸好父親回去了。否則,讓他看見你這般模樣,定要斥責你詛咒嫚兒了。”

聽到詛咒二字,容氏立刻舉起帕子忙不迭的擦乾了眼淚,道:“我不詛咒嫚兒,我怎麼可能詛咒嫚兒。”

江嬤嬤立即附和道:“是啊夫人,哭就太不吉利了。”

話音方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荷香驚喜萬狀的衝了進來。

顧孟德斥道:“做什麼如此著急忙慌的,成何體統。”

荷香立刻斂了神色,臉上卻絲毫不見被斥的委屈,反而笑道:“老爺、夫人,姑爺回來了。”

聞言,顧孟德臉上一陣驚喜,立刻就跨步走了出去。

容氏則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激動的抓這江嬤嬤的手,欣喜道:“太好了,太好了,韞琅終於回來了,這下嫚兒終於有救了。”話落似乎又覺的這話不妥,忙呸呸吐了兩口。

雙手合十,唸唸有詞:“觀音大士莫怪,弟子方才說的都是混賬話,千萬不要上心,千萬不要上心。”

正在這時,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嘈雜和此起彼伏的驚慌失措的聲音。

容氏立刻快步走到門口檢視,雙眸驀然一驚,立即走了出去。

只見院中圍著許多丫鬟小廝,神情皆是驚慌不已,周峰揹著似乎昏迷過去的周韞琅從中朝一旁飛快奔去。

而遊醫將一些有些懨懨的青草交予荷香並叮囑了一番話。

荷香連連點頭,隨後便朝廚房跑去。而遊醫則向周峰離開的方向奔去。

顧孟德也正要跟上去,卻被容氏喚住,“老爺,老爺。”

容氏焦急道:“發生了什麼事,韞琅這是怎麼了?”

顧孟德皺眉道:“你不守著嫚兒出來做什麼?”

容氏擔憂道:“我是看見周峰將韞琅揹走了,他怎麼了?”

顧蒙的嘆了口氣道:“累的,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路累的。”

容氏一驚,心中甚感心疼。

顧孟德卻又是神色一鬆道:“不過,韞琅總算是把九玄草帶回來了,嫚兒很快就會醒的。”

聞言,容氏臉上露出了幾分溼潤的喜色。

顧孟德道:“我去看看韞琅,你快回去照看著嫚兒。”

活落作勢就走,手臂卻又被人拉住,回頭,只見容氏擔憂的道:“我也去看看韞琅,為了女兒,他也是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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