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回周府(1 / 1)
周韞琅搖了搖頭,道:“府中許久無人,我們得回去看看,改日再一起用膳也無妨。”
顧啟峰有些失望,道:“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約。”
周韞琅頷首,便拉著顧文嫚的手邁出了門。
十指相扣,周韞琅的手指微微用力,溫聲笑道:“娘子的手都變的十分綿軟。”
顧文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才六個月,日後肯定還會胖。”
周韞琅眉目柔和,聲音異常溫柔,“無妨,胖胖軟軟的很可愛。”
顧文嫚笑的臉頰上霎時堆起兩團奶粉奶粉的肉。
出了府門,周府的馬車正停在一旁,周峰立刻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抱拳道:“少爺、夫人。”又向其後的一眾顧家人一一作揖。
周韞琅反身拱手道:“有勞祖父、岳父岳父們照顧嫚兒,我們就先回去了。”
顧孟德笑道:“賢婿嚴重了,嫚兒也是我們的女兒,多多照顧都是我們自願的。無事就多回來看看。”
容氏笑道:“嫚兒身子越來越重,日後多有不便,你一定多多體諒照顧她。”
周韞琅道:“謹遵岳母教誨。”
顧老將軍慈愛的道:“快回去吧!韞琅一路奔波需要休息。”
兩人行禮後,便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裡,周韞琅輕輕攬著她的肩膀,修長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柔聲道:“想不到這次回來,你的肚子都這麼大了。”
顧文嫚笑道:“都六個月了,我娘說再有三四個月就臨盆了。”
周韞琅喃喃道:“真好。日後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話落,輕輕在她細膩的額間落下一吻。
他語音裡投露出一絲滄桑之感,顧文嫚微微抽了身子,審視的看著他,奇怪道:“你怎麼了?”
周韞琅淡淡笑著看著她,道:“什麼怎麼了?”
顧文嫚盯著他清俊的臉龐,想了想道:“···嗯···說不上來,總覺的有一點奇怪,這次去查案,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真兇究竟是誰?”
周韞琅平靜道:“是西涼人。”
顧文嫚眸光頓時一凜,忿忿道:“我就知道,西涼人蠢蠢欲動,遲早會反撲。皇上作何處置。”
周韞琅輕輕嘆了一聲道:“東焺給我朝進貢了幾箱金銀珠寶,皇上原諒了他,並拒絕了戎國的請求。”
聞言,顧文嫚看了周韞琅一眼,見他面色黯然,心事重重的樣子,沒有繼續談論下去。
重新窩進周韞琅的懷裡,調皮道:“這段日子在孃家吃多了山珍海味,一直都很想念你的廚藝,不知我可有福氣再吃到了。”
果然,頭頂傳來周韞琅輕輕的笑聲,道:“你不需要福氣也能吃到,隨時隨地,無時無刻。”
聞言,顧文嫚又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周韞琅。
周韞琅奇怪道:“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顧文嫚道:“不是,我就是發現夫君格外的會說情話,聽的我覺得全世界的男子都不敵夫君一分。”
周韞琅唇上的笑意頓時加深,朗朗的笑了起來··
駕車的周峰聞聲,微微側首,面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他家少爺也只有跟夫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發出這樣發自內心的笑聲。
久別重逢,顧文嫚和周韞琅用過晚膳後,便早早洗漱。
周韞琅迫不急待的將她抱上了床榻。動作又牢又穩。
顧文嫚忍不住驚歎,“琅哥哥,你力氣真大,我現在肚子裡多了一個人,你還能抱的這麼穩。”
周韞琅頗為自通道:“就算你再增重二十斤為夫也抱的動。”
顧文嫚頓時不好意思的笑道:“快別這麼說了,再胖二十斤豈不成了母豬?”
周韞琅笑的柔和,道:“母豬好啊,母豬抱起來更舒服,更可愛。”
“···”
礙於肚子的關係,顧文嫚只能側身而握,周韞琅便也側著身子,避開她的肚子將她抱在懷裡。
分別這麼久,再次相擁而臥。顧文嫚心中一派饜足,伸手摟向他的後背。
手上卻驀然摸上一條奇怪的凸起。顧文嫚神色一驚,又順著那凸起緩緩滑了出去。
周韞琅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眸裡閃著邪光道:“娘子,你這麼一直摸來摸去,會讓為夫很難受。”
顧文嫚卻有些生氣,盯著他道:“你又受傷了。”
周韞琅拉過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溫聲道:“你忘了,這是在府裡遇刺時受的傷。”
顧文嫚更氣了,“你撒謊,那道傷是為我受的,我記得很清楚,根本不在這個位置。”
她神情篤定,語氣極其堅定。周韞琅似是見瞞不過,便只好如實道:“是,查案的途中遇到了刺殺,身上捱了一劍。我不想讓你擔心,才會瞞著你。”
顧文嫚又道:“還有嗎?”
周韞琅道:“沒了。”
“轉過身去,把衣服脫了。”
周韞琅面露難色道:“嫚兒,別鬧了。我回來之後就上了朝,現在很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也不遲。”
他越是這般推辭,顧文嫚心中越是緊張懷疑,固執的不肯讓他入睡。
“不行,把衣服脫了,讓我看一眼。”
“嫚兒。”
“如果你不脫的話,我們就分房睡。”
聞言,周韞琅定定的看了她半響,緩緩坐起了身,將身上的中衣褪了下來。
顧文嫚方坐起身,便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雙眼泛紅,盯著久久回不了神。
只見往西光滑精壯的後背上,橫貫著兩條猙獰的疤痕,其他的地方又縱橫七落的刻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生生將一片美背給毀壞成了亂七八糟的地圖。
眼淚忍不住從眼眶裡落下來,顧文嫚哽咽道:“這··這就是你說的受了一劍。”
許是聽到了她聲音裡的異常,周韞琅下意識連忙轉過身來,緊張的道:“嫚兒,你別哭。”
誰知,顧文嫚卻又是駭了一跳,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事物一般。
周韞琅順著她的目光垂首看去,只見胸前亦是七零八落刻滿了大大小小的劍痕,像一條條恐怖的蟲子爬在身上,可怖令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