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火牛衝鋒(1 / 1)
頓時怒轟中燒,大喝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火光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一個被燻的滿臉黑灰計程車兵匆匆跑來稟告道:“回……回太子,是戎國的騎兵夜襲我軍射的火箭。”
東焺驟然攥緊了拳頭,由於太過用力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道:“本宮多給他們一點兒韜光養晦的時間不珍惜,非逼著本宮滅掉你們,本宮倒要瞧瞧,你們還有什麼伎倆沒使出來。”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兒裡擠出來一般。
迅速回營更衣,率軍追襲。
戎國輕騎急速逃回城中。
東焺朝城樓怒吼道:“邱衍,你就這點兒能耐?夜裡趁人睡覺時放火燒營,本宮追來,你就當縮頭烏龜嗎?”
城中,邱衍站在大街上,神色一時間變幻莫測,霎時精彩。
只見一千頭牛的牛角上都綁著尖刀,牛身上披上畫有五顏六色,稀奇古怪圖案的紅色衣服,牛尾巴上綁一大把浸了油的麻葦。
牛群的後方有特意選出的五千名精壯計程車兵,穿上五色花衣,臉上繪上顏色,手持兵器,跟在牛的後面。
符茉驚奇道:“嫂嫂,我可沒見過有人用這麼稀奇古怪的法子打仗的,太有意思了。”
周韞琅提醒道:“符茉,這是在打仗。”
符茉還道:“我知道。”
這時,顧啟澤帶著一千騎馬飛馳而來,到達邱衍和顧文嫚一眾人的面前時,迅速翻身下馬,拱手道:“東焺已經被我引過來了,聽見了嗎?他的叫罵聲。”
顧文嫚喜道:“這一次,就讓他好好嘗一嘗這牛群的厲害。“
話落便命裝扮好計程車兵,趕著牛到城樓下提前挖好的洞,放出去,點燃麻葦。
那些牛霎時又驚又燥,像發了瘋一般衝了出去。
東焺看著花裡胡哨,帶著火尾巴發了瘋般衝來的密集牛群,登時睜大了眼睛,忙不迭的下令撤退。
然而,佈陣在此的五六萬大軍何曾遇到過這般驚險情況,頓時嚇得魂遊天外,再加上撤退的命令下的又急,皆望了撤退時的陣型。
慌亂逃竄,結果造成人踩人反而遲遲未能撤退的情況。
那些火牛衝進涼軍,慘叫聲頓起,鮮血飛濺如注,無數士兵直接被踩成了肉泥。
現場真是又慘又痛快。
顧文嫚等人站在城樓上,俯瞰戰況,東焺的五六萬人馬已經被一千多頭牛踩殺的將近一半。陣型凌亂,暈頭轉向。
邱衍一掌拍在城牆上,樂道:“妙,顧軍師的計策果然妙極了,一兵未損就折了涼軍過半的人馬,真是太痛快了。”
顧文嫚又道:“待到這些牛的力氣耗損殆盡之時,我軍便可乘勝追擊,直取東焺的狗命。”
聞言,邱衍大吼一聲“好,這次本將軍就親自去活捉西涼太子東焺。”話落,便提劍雄赳赳氣昂昂的下了城樓。
然而他這一聲大喝也吸引來了苦於應付狂牛的東焺,他的目光鎖在了城樓上那一張清雅美麗的臉上,心中驀然一驚,原來是她。
一旁的親衛苦苦勸道:“快走吧!太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然而東焺卻痴痴的望著城樓上的人兒,遲遲不肯離開。胯下的馬焦躁的不停的在原地打著轉。
親衛幾乎要哭出來了,“太子殿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您快走吧!”
這時,安城城門吱吱開啟,邱衍率軍聲勢如虹的衝了出來。
親衛見狀,急的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
東焺淡漠的瞧了一眼,最後又望向城樓,目光憤恨而不甘,心道“顧文嫚,沒想到本宮最終還是敗在了你的手上。”
音落,便在最後一刻迅速調轉馬頭朝來時方向撤了回去。
西涼的番旗轟然倒下,士兵丟盔棄甲四處逃竄。
城樓上,周韞琅涼颼颼的道:“沒想到時隔這麼久,你都有了我的孩兒,他竟然還惦記著你。”
顧文嫚瞬間嗅到一股濃郁的酸味兒,沒好氣的看向周韞琅,道:“是啊,我連某人的孩兒都有了,某人還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吃些無聊的醋。”
一旁的符茉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無意轉過頭時,正好撞上一雙深情的眼眸。
顧啟澤眼睛猶如星辰一般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符茉一時情不自禁的紅了臉。
顧啟澤悄悄伸出手,一大一小在黑暗之中靜而默契的握在一起,十指緊扣。
這邊,周韞琅立即不悅道:“想當初,我就該一劍結果了東焺,省的他賊心不死,成天只知道惦記旁人的夫人。”
餘音未落,只聽身旁傳來一聲大大的哈欠聲,顧文嫚迷糊道:“不行了,太困了,剩下的就交給邱將軍了,我要去歇息了。”
荷香和蓮紅立即攙扶著她朝城樓下走。
周韞琅也不遲疑,隨後便跟了上去,“娘子,為夫也困了。”
人影漸散,夜風輕卷。顧啟澤與符茉相視一笑。
符茉一雙寶石一般的眼睛亮晶晶道:“快說,你這次來戎國,是不是為了我來的。”
顧啟澤笑道:“那肯定的是,你這麼美我回去之後日思夜想,終究還是敵不過對你的思念便同嫚兒他們一起來到了這裡。”
符茉咯咯笑出聲,拉著他的手頑皮的上下蕩了蕩。
顧啟澤由著她玩,期盼的道:“那你呢,我離開戎國的日子可有想念我。”
聞言,符茉停下了動作,蹙眉道:“你離開之後,西涼就舉兵來攻打安城了,形勢那麼緊張,本公主哪裡有心思去想你啊。”
此言合情合理,但是顧啟澤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得有些失望。
符茉見他神色忽然黯淡下來,又是噗嗤一聲,笑道:“……嗯……也不是完全沒有,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想起一點點。”
顧啟澤聞言霎時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城樓的另一端,符隨和符鳴迎風怔怔而立。
符鳴道:“沒想到這一仗竟然就這麼玄妙的贏了。”
符隨憤憤道:“我怎麼就沒想到,下次往老虎的尾巴上點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