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流言蜚語(1 / 1)
張丞相慈和的笑道:“夫人,兩位王子的態度您可還滿意?”
顧文嫚道:“若是平日裡,僅是這些自然是不夠的,但是大敵當前,我們夫婦倆並非不識大體之人,自然會顧著全域性,此事各退一步,便就此過去了。”
張丞相滿意的點了點頭,捋了把羊角鬍鬚,道:“老臣對夫人的威名略有耳聞,您不愧是一代巾幗女英,見識不俗。難怪周大人如此重視於你。”
提起周韞琅,顧文嫚的唇角不由的勾起一絲淺笑,眉目間也柔和了許多。
走出安城府,轎子早已候在門外,轎伕看見張子沖走出來,立即壓了轎子。
張子衝回頭拱手道:“戎國與西涼的戰役還請周大人和夫人多多費心了。”
顧文嫚笑道:“這個丞相不必多說,若不是念著幾分血緣之情,周韞琅又豈會帶我來這裡。”
張子衝笑著點了點頭,鑽入轎中,轎起離開。
顧文嫚鬆了口氣,好在一切的事情都有驚無險的解決了。
準身便由蓮紅攙著走了進去。
遠遠的便聽有人道:“瞧好吧!張丞相可是皇上身邊最為器重的一個大臣。瞧張大人對周大人夫婦的態度,周大人定是戎國下一任儲君。
一個士兵壓低了聲音,轉著身子朝將他圍成一圈計程車兵說道。
這些士兵聚精會神,聽的過於專注,就連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中間計程車兵手中捏著一根極細的樹杈,一副說書人的姿態,老神在在道:“周大人文武雙全,自從來到安城之後,更是屢屢打勝仗,王上明面上派丞相大人來教訓三位王子打架內訌之事。”
“實際上卻是將兩位王子給教訓了一通,去給周大人夫婦賠禮道歉,日後啊,兄弟們見到周大人和周夫人必定要比從前更加的敬畏,這可是戎國下一任的王上啊。”
“誰讓你在這裡亂嚼舌根的。”忽然一聲厲喝驚的一群士兵皆是陡然一個激靈。
看到老人時,立刻惶然拱手,道:“夫人有禮了。”
顧文嫚盯著方才講故事計程車兵道:“再讓我聽見你造謠生事,胡言亂語,惑亂軍心,定不饒你。”
那士兵後怕的連連稱是,但是卻苦著臉道:“可是夫人,這話並非是小的造謠生事,而是其他人告訴小的的。”
顧文嫚肅然追問道:“是誰?”
那士兵卻撓撓腦袋甚是苦惱的道:“這個小的也不太清楚,府上很多兄弟都在談論此事。”
聞言,顧文嫚一驚,立即轉身又朝裡走去。
“王兄,你聽見外面的風言風語沒。”符隨氣憤的指著房外。
符鳴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冷哼道:“本王耳朵又不聾怎麼會沒聽見。”
符隨如臨大敵道:“王兄,我們可不能任由張韞琅在軍中作威作福,西涼再打來,咱們一定要打場勝仗給父王瞧瞧,咱們絕對不比那野小子差。”
符鳴抿了口茶,眯眼道:“不錯,我們不能再由著周韞琅用咱們的軍隊頻頻立功,父王本就對這小子思念的緊,他表現的再好一些,難保父王一時開心不會不立他為儲君。”
符隨道:“王兄所言甚是,這一場仗無論如何都要咱們兄弟倆親自來打,不能讓周韞琅夫婦瞎指揮。”
書房裡,眾人圍著沙土模型,周韞琅分析道:“此次西涼受挫嚴重,必定會整裝重新待發,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再來時必定比上次更加猛烈。”
周韞琅指著沙城模型道:“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固防守以防突襲,在城牆上加上比平日多一倍的人數。”
邱衍點頭認同道:“周大人所言極是。”
符隨卻嗤笑道:“周大人未免太過緊張了吧!西涼被我軍殺的那般狼狽,只怕早就被打怕了,哪還有力氣來勢洶洶。”
有將士點頭表示附和。
周韞琅扭頭看著符隨耐心的解釋道:“二王子與東焺交手不止一次,定然瞭解東焺的為人,他為人邪肆奸詐,可不是打了幾次敗仗就會被嚇倒的人,相反,他會越挫越勇,想出更刁鑽的方法來對付你。”
符鳴卻是冷笑一聲,不以為意道:“周大人,你好歹也是勝了東焺兩次的人,怎的如今看來竟是如此膽小。膽小之人又如何能做軍師。”
邱衍道:“大王子二王子,周大人所言有理,末將以為……”
符鳴冷冷的逼視著他,道:“你以為什麼?”
邱衍還是頂著壓力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周大人所言甚是有理,末將以為我軍應當照周大人所說的安排。”
符鳴眯眼道:“邱將軍,依本宮看你才是被東焺嚇的最厲害的人,看來你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此次軍力部署周大人不必插手,由本王和二王子來安排。”
邱衍方要開口力薦,符隨便威脅道:“邱將軍,你屢次打敗仗還是莫要多言的好,若是本王的父王問起來,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邱衍當即悻悻的住了口。
周韞琅面沉如水,道:“兩位王子莫非是聽了府裡盛傳的流言蜚語?”
符鳴好奇道:“流言蜚語?什麼流言蜚語。”
看來符鳴是鐵了心的要架空他,如此周韞琅便也不再多言。
符鳴道:“依本王看,上次東焺在城門底下吃了那麼大的虧,再來一定會在攻城上加大功夫,本王認為其他的地方不用管,只要在城門上加派人手即可。”
“大王子所言甚是。”有人奉承道。
顧文嫚在房中正翻讀著小兒故事念給腹中的孩兒聽,這時,周韞琅踏步走了進來。
顧文嫚無意抬頭看他一眼,見其臉色不好,放下書籍,關切的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周韞琅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蓮紅為他倒上一杯茶。
周韞琅沮喪的道:“符鳴和符隨因為府裡的流言蜚語,將我軍師的職位架空了。”
顧文嫚聞言,憤憤道:“我就知道這兩個人心胸狹隘,權利燻心,跟他們一起共事必然會有許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