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符隨被俘(1 / 1)
眾人應聲,隨後便相繼離開。
顧文嫚用雪白的帕子木然的給周韞琅擦了擦臉,喃喃道:“這樣的日子究竟何時才是個頭兒。”
蓮紅憤憤道:“若不是那兩位王子,姑爺何至於總是帶著一身的傷。”
提起這茬兒,顧文嫚又是一肚子的氣,冷冷道:“吩咐下去,軍師養傷期間,軍中的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
“是。”
北風蕭蕭,符茉站在城樓上焦急的踱來踱去,不時望一眼城外空蕩蕩的官道。
“在擔心你兩位王兄?”正焦灼之時,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回頭看去,不知顧啟澤何時上了城樓。
符茉嘆了口氣,道:“怎麼能不擔心,大王兄和二王兄爭強好勝,肚子里根本沒幾兩智謀。已經兩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我真怕他們會出什麼事。”
顧啟澤哼了一聲,轉身看向空茫的官道,不以為意的道:“依我看,你的兩位王兄就缺少教訓,一個能讓他們知道疼的教訓,否則他們永遠就只會自私自利,扯人後退,害的我妹婿一再受傷,看著嫚兒難過的樣子,我真想勸周韞琅帶她離開這兒。”
符茉挑眉道:“那你為什麼沒勸?”
夜色宜人,符茉一雙漆黑靈動的眼睛彷彿含著一汪清澈的泉水,肌膚清透,面容俏美,宛如一副精緻的美人圖一般。
顧啟澤隨意扭頭瞧了一眼,便再難以移開視線。
符茉見他久久盯著自己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顧啟澤一驚,這才回過神來,神情頗為尷尬。
符茉道:“本公主問你話呢,你還沒回答我。”
顧啟澤輕笑一聲,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道:“還不是因為戎國有你嗎?”
聞言,符茉滿意的笑了起來,表情甚是甜美,嗔道:“這還差不多。”
迎著夜風,顧啟澤又嘆道:“可是我是真的心疼我妹婿,就因為念著這幾分血脈之親,被你的兩位王兄這麼欺負,還一心想著為你們守江山,真是人善被人欺,看不下去。”
符茉心中也覺得十分過意不去,歉疚的道:“若不是我寫信給韞哥哥,他和嫂嫂也不會吃這麼多的苦。”
聽她聲音沉重難過,顧啟澤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道:“你不必內疚,畢竟是他自己決定要來的,並沒有人逼迫他。”
符茉道:“我已經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寫信告知了父王,有父王壓制他們,他們的行徑一定會有所收斂。”
“但願如此。”
正在這時,遠處官道上傳來鐵騎咚咚的聲音。顧啟澤定睛一瞧,只見蜿蜒的官道上,火光亂晃,番旗飄飄,急速朝這裡行進。
臉色一肅,道:“是我們的軍隊,符鳴回來了。開啟城門。大王子回來了,開啟城門。”最後一句,他大聲命令道。
聞言,符茉高懸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驚喜道:“太好了,總算是回來了。”邊說邊快速朝城樓下走去。
城門大開,符鳴率軍急匆匆的湧進了欒城,陣型凌亂,姿態倉皇。
顧啟澤站在長街一側,驚詫道:“怎麼回事?符隨呢?怎麼只看到了你的大王兄。”
符茉思量道:“大抵是在軍隊的後方吧!”
然而直到軍隊消失在長街上,都未看到符隨的影子。
兩人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相視一眼,急急回了府邸。
西涼營帳裡,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東焺斜倚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鞭子,一個士兵氣喘吁吁的拱手道:“太子殿下,又暈過去了。”
東焺頭也不抬的打量著手中的鞭子,淡淡道:“暈了?那就再弄醒啊,別停,各種刑具輪番上。這次周韞琅讓本宮折損了這麼多的將士,本宮就痛痛快快的在這大戎王子身上一併討回來。”
“是”
不多時,營帳裡又響起了符隨淒厲的慘叫聲,如此,週而復始。
夜幕降臨,東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活動筋骨。
士兵又返身喘著粗氣稟告道:“太子殿下,暈了,已經打的不成人形了,再打下去,只怕這命就沒了。”
東焺抬眼瞧了一眼,只見符隨被綁在十字架上,耷拉著腦袋。身上插了許多銀針,匕首。遍佈溝溝壑壑的鞭痕。指甲盡去,十指血肉模糊,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的鮮血。
衣衫早就被血染透,整個人瞧起來宛如一個血人。
東焺瞧著嘖嘖道:“把軍醫帶過來給他止止血,要是流血流死了還怎麼談判。”
“是。”
士兵迅速出了營帳,東焺審視著符隨又道:“那把匕首來。”
迅速有人遞上。
東焺接過,在匕首上隨意的彈了一聲,雪亮的劍刃發出”噹”的一聲銳利鳴響,接著便飛了出去。
符隨霎時睜大了眼睛,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
東焺哈哈笑著負手走出了營帳。
欒城府邸,軍醫為符鳴包紮好傷口,又囑咐了隨身的侍衛幾句,便退了下去。
符茉氣急,忍不住埋怨道:“大王兄都怪你們,韞哥哥明明勸你們不要去,你們非去不可,如今二王兄被俘,你怎麼向父王交代。”
符鳴坐在床榻上,身子隱隱發抖,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顫聲道:“這個東焺著實狡詐的很,若不是大意輕敵,也不會落入他的陷阱,符隨也不會落到他的手中。”
符茉厲聲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二王兄落到敵軍的手中,不定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邱衍愁眉道:“事到如今只能想辦法救二王子了。我們還是找軍師商量一下吧!”
顧啟澤冷哼道:“放心吧!自從上次我妹婿被二位王子氣的吐血,我妹妹就不準任何人任何事去打擾他們,就連我這個親哥哥都包括在內,我看我妹妹在妹婿養傷期間是鐵了心的對你們不管不顧了。”
聞言,符鳴抬頭看了顧啟澤一眼,眼中再沒了往日的囂張,反而多了一絲楚楚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顧啟澤向來不會亂髮同情心,冷冷的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