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聖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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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啟澤沉著臉斷然道:“嫚兒,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跟符茉也不是你們想象的樣子,你想多了。”

如果說方才見了符茉,覺的她杞人憂天、庸人自擾。那麼現在就可以用震驚來形容她的心情了。

顧啟澤待符茉是怎麼感情,她自以為看的很清楚,卻沒想到臨了臨了,顧啟澤竟對這一切矢口否認。

雖然心存疑慮,但是看顧啟澤的態度,大抵是不會對她說實話的。

她怔了片刻,便起身告辭。

一路上她緩慢的走著,心中既困惑又煩憂。

荷香皺著眉頭道:“澤哥兒這是怎麼了,之前明明看起來很中意公主的,怎麼幾日不見,態度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翻了個個兒?”

蓮紅嘆道:“八成是咱澤哥兒變心了,不喜歡了。又不好意思當面拒絕,怕傷了公主的心,所以就故意冷著公主,等到回了翌國,兩人不能見面了,公主自然也就忘了澤哥兒了。”

荷香瞪著蓮紅,不滿道:“澤哥兒豈是那種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風流公子,蓮紅你可不要瞎說。”

蓮紅正要開口論證,顧文嫚橫了她一眼,蓮紅登時一噎,不敢再多舌。

不管顧啟澤是因為什麼突然態度大變,但聽今日一席話,顧啟澤是打定了主意要斷了和符茉的情意,她本來還信誓旦旦的答應了符茉,想著只要化解兩人之間的矛盾,就會和好而初。

哪成想會是這麼個結果,想想符茉鬱鬱寡歡傷心的樣子,若是再將顧啟澤的話告訴她,該有多傷心,多難過。

越想越頭疼,她甚至有點後悔管這件事了。

心裡裝著煩惱的事,走起路來也不覺的累了,平日裡走十步歇三步的路程,不知不覺竟然就走完了,一抬頭,已然已經到了尚和殿。

周韞琅自從做了太子,符偃幾乎將所有呈上來的摺子都交給了他。自己則樂的輕閒,散散步、養養病、日子倒也過的愜意。

周韞琅再聰明也是個初來乍到的新人,批閱奏摺時,時常需要張子衝等這些官正清廉的人在一旁協助講解。

每日一大半的時日都耗在書案上。

他這個太子到做的十分盡心盡力,但也多餘,方深入的瞭解了戎國的國情,這頭已經要回翌國了。實屬浪費時間。

但是顧文嫚也明白,他只是想趁自己還在戎國的時候,多為符偃分擔一些事,好讓他做幾日輕閒的皇帝。

她回到寢殿的時候,周韞琅已經在書案上看了多半日的奏摺。

顧文嫚坐在圓桌邊長吁短嘆。

荷香和蓮紅侍立在一旁不敢打擾。

殿裡安靜的出奇,只能聽見周韞琅翻閱紙張和顧文嫚嘆氣的聲音。

從她一進殿,周韞琅就發覺她眉尖緊蹙,似有什麼煩惱的事,再一聽見她不時發出的感嘆聲,忍不住從奏摺中抬起頭來,望了一眼,便走了過來。

周韞琅拎起茶壺,親自為她倒了杯水,孕婦不宜喝茶水,為了顧文嫚方便,屋子裡的茶壺灌得都是煮沸的白水。

將茶盞輕輕推到她的身邊,一邊在她身邊坐下,一邊溫聲問道:“怎麼了,這個表情。”

顧文嫚嘆了口氣便將符茉和顧啟澤之間的事情盡數都告訴了周韞琅。

周韞琅為自己也倒了杯水,淺酌了一口,思量道:“的確是難以開口。畢竟是女孩子,臉皮薄,可是我這個小舅子是怎麼回事,他這分明是在耍弄人。”

說到最後,周韞琅臉上帶著薄怒。

顧文嫚抿著唇沒有說話。也為顧啟澤的行徑感到不忿,畢竟是他追求在先,姑娘願意了,現在卻裝起傻來,實在喪操行。

害的符茉夢碎神傷,做為他的妹妹真的是愧對符茉。

片刻後,周韞琅又道:“你就如實告訴她吧!”

顧文嫚十分為難又難堪,“可是我\t···說不出口。”

周韞琅吐了口氣,道:“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被矇在鼓裡,不如早些看清,早些斷了念想。忘了他這個人。”

顧文嫚愁眉道:“我瞭解澤哥哥,他不是那種玩弄感情的人,他千里迢迢跟著我們來戎國征戰殺敵,出生入死不都是為了符茉嗎?若不是真心相待,又怎麼會做到這步。或許他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

周韞琅覺得顧文嫚分析的很對,他也十分認可顧啟澤的為人,“但是,不管是因為什麼苦衷,也免不了符茉傷心一場了,幸在,我們很快就會離開戎國,看不見人,或許也就沒那麼痛了。”

兩人為顧啟澤和符茉的事神傷了一陣,顧文嫚忽然道:“琅哥哥,父王現在幾乎將政事全權交予你批閱,看情況,大有退位的意思,我們是不是得加快腳步離開這裡了。”

周韞琅見她面露擔憂,捏了捏她細膩的手安撫道:“放心,在這之前,我一定會處理好所有的事,不會妨礙我們離開的。”

顧文嫚點了點頭,愛憐的摸了摸球一樣的肚子,笑道:“待我們回了翌國,差不多她也要出世了。”

周韞琅聞言,眼角眉梢盡是一派春風拂面的柔意,修長的手也跟著撫摸她的肚子,道:“她大抵也是迫不及待了,夜裡,時不時的就能感覺到她在你的腹中動的歡騰。”

顧文嫚笑的一臉明媚,道:“不知道她長的會像誰?”

周韞琅憧憬道:“要是兒子呢就像我,要是女兒呢就像你。”

荷香笑著插嘴道:“姑娘,姑爺,你們想的可不對,夫人說過,這孩兒啊的相貌是有父親的一半,母親的一半,不盡然會只像一個人的。”

聞言,周韞琅挑起了眉,興味道:“這樣啊。”抬頭凝視著顧文嫚笑道:“娘子的眼睛最漂亮,我們的孩兒的眼睛一定要像娘子的。”

這話側面的又誇了顧文嫚一遭,顧文嫚笑的一臉羞黏。

次日早朝,一語成讖。

符偃笑眯眯的端坐在王位上,少了幾分往日威嚴,多了幾分和藹。

滿朝文武伏地而跪。福德公公展著金黃色的聖旨,聲音尖細而嘹亮的宣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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