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終於完全屬於我一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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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強強打擂臺,眾人誰都不好得罪,只得訕笑著大叫一聲“好”。

洛昌公主道:“我起的這個名字叫‘君如’,周君如,如是君也。大家以為如何。”

不似顧老將軍的高談闊論,洛昌公主言簡意賅的說出了自己中意的名字。

大家或沉思,或討論,場面紛亂而嘈雜,就是遲遲沒有人敢冒頭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片刻之後,燕昭出來打圓場,“其實姑姑和顧老將軍起的名字,寓意一致,都希望這個孩子成為人中君子,本宮倒以為,蘭是花中君子,無論是從字還是意義上來講,都比君如要好的多,諸位以為呢。”

其實他們也都這麼以為,只是不好開口得罪兩位。如今太子率先說了出來,他們也就沒了顧慮,便笑道:“太子所言極是,我們也認為蘭字為大雅,作為名字再好不過了。”

“是啊是啊,蘭是好名字。”

“顧老將軍起的好啊。”

顧老將軍坐在位子上,挺了挺脊背,笑的很是含蓄。

視線無意朝洛昌公主一掃,只見洛昌公主黑著一張臉默默的坐回了位子。

顧老將軍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燕昭笑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低頭湊近了謝寧雪的耳邊耳語道:“什麼時候,你也給本宮添個子嗣。”

謝寧雪原本一直盯著顧文嫚手中的嬰兒瞧,冷不丁的聽見燕昭這一句,霎時羞的滿臉紅。

燕昭真是愛極了她這個表情,別看她平日裡大氣颯爽的模樣,私底下卻是說兩句情話就會羞的像個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這頭,顧文嫚已經默許了“周蘭”這個名字,笑著握著孩子肉呼呼的小手,不停的喚:“蘭兒,蘭兒,你有名字了,以後娘就叫你蘭兒好不好。”

周韞琅偎在顧文嫚的身後,越過她的肩膀看著孩子笑道:“蘭兒好,爹也喜歡這個名字。”

洛昌公主聞言,悠的朝周韞琅遞去一個不滿的神色。

周韞琅笑著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洛昌公主的手,已是安慰和肯定。

洛昌公主的臉色這才好些。

這時,周蘭忽然哭了起來,顧文嫚立刻緊張的搖了搖他的身子,周蘭卻還是哭的厲害。

容氏湊上去,擔憂的問道:“蘭兒怎麼了?”

洛昌公主也立刻離席走了過來,焦急的道:“怎麼了?嫚兒,蘭兒是不是不舒服?”

周韞琅和顧文嫚俱是無奈的笑了一聲,顧文嫚將周蘭交給了奶孃,囑咐道:“也該睡會兒了,就別抱出來了。”

奶孃應聲笑著抱著周蘭回了房間。

周韞琅朝洛昌公主道:“蘭兒只是餓了,您別太緊張。”

聞言,洛昌懊惱的笑了一聲,道:“看娘,自己都帶大一個孩子,竟然緊張的連這些事都忘了。”

容氏也笑道:“誰說不是呢,忽然多了這麼一個小傢伙兒可不容易讓人緊張嘛!”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和氣歡樂。

這時,周峰忽然走了過來,附在周韞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話方說完,便見大門口走進來數十個戎國侍衛,張子衝身著青藍色錦袍從中笑意吟吟的邁了進來。

周韞琅和顧文嫚相視一眼,便起身迎了過去。

洛昌公主看見看見熟悉的戎國服飾,心裡沒來由的竟生出一絲親切之感,垂眸,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張子衝朝周韞琅恭敬的抱拳,道:“恭喜太子。”

周韞琅淺然一笑,道:“我已經不是戎國的太子了,張丞相不必多禮。”

張子衝笑著捋了把羊角須,道:“在大王的心目中,您永遠都是戎國的太子,在王上那裡是,在微臣這裡就是。”

周韞琅歉疚的道:“父王還好嗎?”

張子衝斂了幾分笑意,惆悵道:“太子是王上最中意的儲君人選,大王子和二王子不成器,太子又臨陣逃走,他老人家怎麼好的了。”

聞言,周韞琅的臉色立即垮了下去,心中更加內疚難平。

顧文嫚心疼的看了一眼,問道:“父王的身子可還好?”

張子衝如實道:“太子逃走後,王上傷心大病了幾日,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聽到太子妃順利產子的訊息,便命微臣特來送禮恭賀。”

說著側首視線朝身後掃了一眼。

一個侍衛立刻捧上一個金黃色的錦盒。

張子衝接了過來,親手奉上,道:“這是王上親手為孫兒準備的禮物。”

周韞琅夫婦二人臉上俱是一喜,雙雙拱手道:“多謝父王。”

周峰上前將禮品收下,周韞琅便請張子衝入席。

顧文嫚也跟著回座位,轉身時,視線無意一掃,在戎國侍衛中發現一個極熟悉的面孔,不禁面露詫異,但隨即唇角不由的抿起一彎笑。

那人正朝別的地方望去,因此並沒察覺到自己已經暴露。

顧文嫚順著那人的目光,笑著看了眼正與人划拳劃的歡的顧啟澤,唇角的笑越發意味深長。

宴席過後,周韞琅將張子衝安排在京城最大的客棧裡。

回來時,滿身疲憊,卻是紅光滿面意氣風發。

顧文嫚已經洗漱好,褪去了外衫背對著他準備就寢。

體態豐腴,周身籠罩著慈愛的溫柔之意。自從生產之後,她整個人便少了幾分清麗的感覺,像極了湛藍的天上雪白綿軟的雲朵。

讓人憑空生出一種要抱進懷裡好好呵護的感覺。

周韞琅站在不遠處盯著顧文嫚的背影,迷戀的望了一陣兒,在顧文嫚即將上榻之前,一個閃身便衝了過去。

顧文嫚只覺一道勁風忽然襲來,尚未來的及返身檢視便已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提起的一顆心霎時放了下來。

此情此景少兒不宜。

荷香和蓮紅連忙收了手頭的活兒,急急退了出去。

周韞琅擁著她,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她白玉一般的耳垂。

呼吸搔在她的脖頸間,顧文嫚吃癢的躲了躲,笑了起來,“你幹什麼?”

周韞琅環著她的腰的手又緊了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感嘆的道:“將近一年了,今夜,你終於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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