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密謀(1 / 1)
戚玖頗為沮喪的重重吐口氣道:“也不知道兩位王子是如何想的,以前兩兄弟為了奪嫡爭的你死我活,誰能想到周韞琅來戎國打了幾場仗,就把兩位王子的鬥志都給打沒了,大哥死了,戚家的勢力被削弱了大半,這戎國的江山要是再落到外姓人的手上,朝廷裡哪還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哦。”
聽到這裡,戚丹將茶碗擱在桌子上,眯著眼,眸光深沉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將顧啟澤除掉,從而來保全我們戚家的根基。”
戚玖身子往前一傾,壓低了聲音謹慎的道:“二哥有什麼好法子?”
戚丹左右掃了一眼,確定沒有下人進來,便用一隻手背擋住口風,與戚玖細細娓娓道來。
側耳聆聽的戚玖臉上漸漸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荒山叢林,車馬急速前行,車廂裡,符茉蹙眉捂著胸口。顧文嫚關切的道:“茉兒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符茉抬起頭難受的道:“可能有些著涼,一直覺得噁心想吐。”
聞言,一直不曾看符茉一眼的榮昌,抬頭瞧了她一眼。荷香立即上前為倒了被熱茶,遞到她的面前,“那公主喝些熱茶,暖暖肺腑,一會兒就會好了。”
符茉接了過去,一飲而盡。
這時,榮昌淡淡道:“既是成了婚的人,就更該愛惜自己的身子,保不齊就會傷害了另一條性命。”
符茉立刻羞的一臉紅,顧文嫚笑道:“婆母提醒的是”又看向符茉,“待到回到戎國,可一定要請御醫給好好診診,你整日舞刀弄劍的更要時時提著一顆心。”
符茉被說的臉上越發燙的厲害,跺了跺腳,含糊的道:“這才哪到哪啊,公主和嫂嫂就不要打趣我了。”
說話間,馬車猛的一頓,停了下來。馬車外響起一片急促有序的腳步聲,越靠越近,緊接著就是兵刃交鋒的當當聲。
顧文嫚和符茉對這種聲音都極為熟悉,榮昌公主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符茉神色一緊囑咐道:“你們都呆在馬車裡,千萬不要出來。”
顧文嫚點了點頭,榮昌提醒道:“你現在最好不要劇烈運動。”符茉原本凝重的臉上霎時又露出一絲羞黏,尷尬道:“公主多慮了,我的身子我清楚,沒事的。”
她既這麼說,榮昌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看著符茉握著劍就跳下了馬車。
馬車外,數十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散亂的圍在馬車周圍與周韞琅等人激戰在一起,試圖靠近馬車。
符茉拔劍就衝了上去。
周韞琅瞧見,橫劍擋住眼前的黑衣人,喝道:“你下來做什麼,回去保護她們。”
聞聲,符茉一點頭,就往會撤,方跑出兩步,一個黑影就從她的頭上翻躍了過去,落在馬車邊上,舉劍就朝裡刺去。
符茉大驚,縱身一躍就朝黑衣人刺去,說是遲那是快,黑人的劍尚未刺進馬車裡,符茉的劍已經刺穿了黑衣人的身體。
拔出時濺了一身鮮血。符茉立時一個起跳就進了車廂。
榮昌見到濺了一身鮮血的符茉驚了一跳。
符茉剛想解釋說不是自己的,忽然眉目一凜,伸手就將榮昌猛的推到了一邊,一把利刃就穿破了車壁。
榮昌被摔的頭暈眼花,顧文嫚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
這頭,符茉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擲了出去,馬車外隨即傳來一聲悶哼。
緊接著,馬車上一陣晃動,又黑衣人上了車頂。
外頭周韞琅和顧啟澤同時大喝,“小心。”
與此同時,一把利刃就從上方刺了下來。
顧文嫚反應敏銳,抱著榮昌就撲到了地上。
榮昌先是被摔了一跤,暈頭轉向的現在又被摔到了地上。鼻子都磕出了血。
尚未反應過來,身子又猛的被人提起,只見迎面一把雪亮的利刃就從底部穿了過來。
緊接著一把,兩把,步步緊逼榮昌。
榮昌反應不及,符茉又是一提,堪堪躲開一劍,然而符茉自己卻沒躲過,從窗戶忽然飛來一劍,符茉躲閃不及,後背被劃開了一道血口子。
顧文嫚大吃一驚,連忙將符茉拉了回來抱在懷裡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這廂,周韞琅終於解決了攔路的幾個黑衣人,飛身上前就殺了幾個攻擊馬車的黑衣人。
顧文嫚看到周韞琅,七上八下的心終於歸了位,道:“符茉受傷了,我們趕快走吧!”
周韞琅一點頭,就跳上了馬車,驅馬逃去。
緊接著馬車的後方沉沉一壓,想必是周峰和顧啟澤。
顧文嫚緊緊抱著符茉,眼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冷汗澆溼了鬢髮,抬頭朝荷香道:“快,你來抱著她,我來給她包紮傷口。”
然而荷香卻沒有動,驚恐的顫著手指一直指著一個地方。
顧文嫚看了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符茉背後的傷,厲聲道:“不就是血嗎,你們沒見過?趕快過來。”
蓮紅急的跺腳:“不是姑娘,你看公主的身下。”
顧文嫚放眼一望,這才發現符茉的下身已經泡在了血水裡。
顧文嫚怔住了,沒想到就這麼毫無預料被榮昌公主一語成讖。
榮昌公主早就被方才接二連三的生死一線給嚇的心魂出竅,此時坐在車廂的首位上喘著氣,許久都未能從方才的刺殺中回過身來。
顧文嫚只覺後背一陣發涼,怔了片刻就忙喚荷香抱住她,自己動手為她包紮傷口。
荷香忙不迭的應聲,蓮紅轉身將馬車裡準備的水全都提了出來給符茉擦拭血跡。
待甩開了黑衣人,斷尾坐在馬車尾部的顧啟澤,跳下馬車,抄起輕功在掠了幾步就重新跳上了車轅,掀開了車簾。
入眼便見到,符茉渾身鮮血,面色蒼白如紙的虛弱模樣。一陣驚愕。
符茉一直閉著眼睛忍受著腹部傳來的陣陣擰攪一般的痛,聽見動靜,悠悠轉過了頭,看到顧啟澤震驚的目光時,虛弱無力的喚道,“···駙馬。”
顧啟澤眨了一下眼睛就衝了進來,單膝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她的傷勢,顫聲道:“怎麼會流這麼多血,你傷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