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決定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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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再出門,周韞琅宛若新生一般,神采奕奕,意氣風發。

然而,顧文嫚卻是另一副景象,渾身痠痛難耐,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看到周韞琅那壓不下去的唇角時,就忍不住嗔怨的瞪他一眼。

周韞琅自知晚上有些不節制,便上前輕輕攬住顧文嫚的腰,靦腆的道:“娘子辛苦了,有什麼差事儘管吩咐為夫做就是,不必親自來。”

顧文嫚的唇角彎出一抹沒好氣的笑,“我想去御花園透透氣。”

周韞琅道:“好。”說話的同時已經將顧文嫚打橫抱了起來,腳步輕鬆的走了出去。

“比起你身懷六甲之時,現在的你真的輕了很多。”

顧文嫚笑道:“可是也比成親之時胖了許多,我只怕是再也恢復不到原先最佳的狀態了。”

周韞琅道:“你現在也挺好的,少了以前的清瘦,卻多了一份屬於母親的柔軟溫婉,我見證了一個生命的降生,也看見了一個少女到母親的蛻變,那時的你很青春,很美麗,帶著一種鋒芒,現在的你同樣也很美,但是變的很溫柔。在我眼裡都是你。”

顧文嫚笑笑不說話。

他們現在難得獨處,沒有周蘭的牽絆,只有彼此。

周韞琅將顧文嫚抱進亭子裡,荷香將帶來的兩個軟墊放在石凳上。

周韞琅這才將顧文嫚放下。

蓮紅在桌上擺了一些點心和熱茶,便和荷香退到了一旁。

空氣乾冷清爽,周韞琅端,起熱茶輕輕吹涼了一些,遞給她,“父王的病已經痊癒,朝堂上的政事也告一段落,我們是時候該回去了。”

顧文嫚接過熱茶,點了點頭,“我也想回去了,這麼久沒見周蘭,我想他想的都快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早知如此,離開之前,就應該讓你為他做副畫像,也好想他的時候,拿出來觀摩。”

周韞琅有些吃味,“我若真的做了他的畫像,你還有心情幹別的嗎?”還有空看他嗎?

當然最後一句他沒說出來。

顧文嫚奇怪了,“父王想見的是你們,我來這裡也僅是個陪客,又沒什麼正經事要做,需要有心情做什麼?”

周韞琅沒法跟她說下去,便催促道:“快喝茶吧!要涼了。”

顧文嫚就真的喝茶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不多時,福德公公領著兩個小公公來了亭子。

恭敬的行了個禮之後,笑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王上今夜在觀星樓設宴,還請太子和太子妃準時去赴宴。”

周韞琅道:“我已經不是太子,公公就別這麼稱呼我了。”

福德笑道:“在王上心中您是,那麼奴才就怎麼稱呼。話,奴才已經帶到,這就告退了。”

周韞琅輕輕頷首。

福德公公轉身離開。

顧文嫚道:“離開的事跟婆母說了嗎?”

周韞琅道:“尚未,但是隻怕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她了,我說了,她就會走。”

顧文嫚道:“看來,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冰雪消融的跡象。“

周韞琅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豈會那麼容易。”

夜裡,周韞琅穿著一襲青珀色窄袖錦袍,腰間佩玉懸香囊,他本就生的俊朗溫潤,如此穿著更顯沉穩平和,而這平和之中又透著一股殺伐的鋒芒,氣度非凡。

顧文嫚穿了一襲湖藍色繡團花衣裙,端莊大方之中又不少女的青春靚麗。

兩人攜手去赴宴,遠遠看去,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所謂設宴,周韞琅以為應該會有很多人,沒想到一張小小的圓桌周圍加上他本人,統共坐了四個人。

符偃只邀請了榮昌和他們夫婦,這倒讓這一桌宴多了幾分離別之意。

符偃褪去了龍袍換了一身便衣,榮昌公主則是一如往常的白色素衣,符偃的邀請對她來說就跟去牢房的心情是一樣的。

符偃笑道:“自從你們來了戎國,咱們一家還沒有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過膳。”

榮昌聞言,疏離的道:“請王上注意措辭,我們並非一家人。”

符偃也不生氣,神態自若的繼續道:“戚家一族此次能剔除乾淨,韞琅功不可沒。韞琅啊,跟孤喝一杯。”

周韞琅舉起酒杯和符偃的碰了一下,各自一飲而盡。

榮昌不滿的道:“王上最好還是少飲酒為好,若不是您的女兒百般苦求,我們也不會千里迢迢來此,若是您的身子再出什麼問題,就是您全部的子嗣去求我們,我們也不會再來了。”

如此不留情面的冷言冷語,符偃竟然仍不生氣,十分好脾氣的笑道:“孤就權當你是在關心孤,好,孤聽你的,不喝了,咱們就聊聊天吃吃菜,也不知道戎國的飯菜可合你的口味。”

神態語氣都透著對榮昌的寬容和寵溺。

顧文嫚原本心中十分忐忑,現在看到符偃對榮昌的態度,不禁又覺的好笑和可憐。

榮昌面無表情的道:“我們都是翌國人,怎麼可能吃的慣戎國菜,王上的病好了,琅兒又為你清掃了朝政上的蠹蟲,事情既然已經都解決了,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這頓飯就當做為我們踐行了。”

符偃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失落起來,忖了忖道:“韞琅是孤這幾個兒子中最出色,最讓孤滿意的。這大戎的江山除了他,孤交給誰都不放心。”

榮昌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顧文嫚和周韞琅也不約而同吃驚的看向他。

原以為,周韞琅臨登基之前逃離戎國鬧出這麼大一出烏龍,符偃會看到他的決心並放棄這個念頭,沒想到時至今日他從來沒有放棄過。

周韞琅剛要開口拒絕,榮昌卻搶先一步道:“不行,你趁早死了這條心,琅兒是不會做王上的。”

符偃皺眉,“為什麼?他是孤的兒子,孤的江山理應孤的兒子來繼承,有何不可,難道你寧願韞琅屈居臣子,也不願他做萬人之上的王?”

榮昌堅定的道:“高處不勝寒的滋味兒,我想王上比任何人都深有體會,此中辛酸你又怎麼忍心讓琅兒再去體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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