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屍橫遍地(1 / 1)
當陳鋒停止了《識海心經》口訣之後,這陣怪風也戛然而止。二師兄尤力也重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但身體依舊有些搖晃,腦袋也有些迷糊。使勁的甩了甩頭之後,尤力才逐漸從剛才的那種痛苦狀態恢復過來。
當尤力完全恢復之後,下意識的看向了陳鋒,而與其他千流弟子一般,尤力看到了人生中最難以置信的一幕,也是人生中最後的一幕。
“這··大師兄這是怎麼了?”場地上,大師兄高崎呈衝刺狀態懸立於半空之中,手握長劍直指陳鋒,劍尖距離陳鋒的眉心僅有兩三釐米的距離,原先的三個高崎不知何時已經凝聚成了一個,其身上剛剛散發出的強大氣勢此刻也消失不見。
“不·不知道,我們腳步站穩之後,就看見大師兄保持著這個動作。”聽到身旁的一個弟子回答,尤力雙眼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陳鋒,彷彿是為了回應尤力,尤力看到了陳鋒嘴角輕輕揚起的一抹笑容。
“完了,完了,完了。”尤力此時的心情如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一般恐懼,尤力知道,高崎完了,而剛剛那陣讓自己頭暈目眩的怪風,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弄出來的。該死啊,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怪胎,尤力有種直覺,就算掌門親臨,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陳鋒!人一旦面臨死亡的時候,直覺總是很準的。
“我已經說過了,你就是不信。”看著近在咫尺的高崎,陳鋒搖了搖頭,緩緩的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撥開了高崎的長劍。“哐當!”當陳鋒的手觸碰到長劍的瞬間,長劍如漂浮在空中的無主物一般,徑直的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而高崎懸浮在空中的身體感受到長劍與地面撞擊形成的那一層及其微小的衝擊力的時候,再也無法保持原樣,如失去翅膀的鳥兒一般,狠狠的墜在了地面上,濺起了一圈細細的灰塵。
千流派大師兄高崎,乃是陳鋒神識攻擊的第一目標,其識海雖然還沒有開闢出來,可連僅有的神識都被完全擊毀,如《識海心經》所述,根斷則人滅,本毀則道隕!這就是《識海心經》的霸道之處!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竟然被打敗了!”“你對大師兄做了什麼!”當失去了身邊最倚重人的時候,千流派眾弟子紛紛表現出震驚、憤怒、無助和恐懼的情緒。
“想跑,我讓你走了嗎?”當高崎的身體墜落在地面的瞬間,尤力從腳涼到了頭,尤力的第一反應就是跑,有多遠跑多遠,連一向嫉妒的大師兄都死在了這小子的手裡,自己留下來也只是多增加一具屍體而已,只要跑到兩位長老身邊,只要跑到掌門的身邊,自己就能活下來,對,活下來。此刻,尤力的心中只有一個字而已,那就是“活”!
聽到陳鋒的喊話,尤力跑得更快了,眼看就能跑出陳鋒的視線範圍,卻被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兩顆珠子裹挾著向陳鋒所在的方向而去,“不要,不要,不要。”而此時,在尤力的正前方,出現了大批千流弟子,尤力看清了,領頭的正是大長老和二長老。
“兩位長老,救我,救我!”
“孽障,趕緊放開尤力,我不管你是誰,敢動我千流派的人,決不饒恕!”見尤力被兩顆紅色的珠子拖著往陳鋒所在的方向而去,兩位長老立刻祭出自身的法器攻擊珠子,只是這珠子的能力遠遠的超出了二人的預料,瞬間,尤力便被陳鋒抓在手中。
“我說過,你必須死!你跑得了嗎?”不管前方飛來的千流兩位長老,陳鋒掐著尤力的脖子,將其緩緩的向上抬起。
“放過我,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這小姑娘我不要了,你我也不抓了,就連我在千流山的那些女僕以及我在尤家的女奴們全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
見陳鋒無動於衷,而陳鋒的手掌握得更緊了,尤力雙眼睜大,有些喘不過氣的繼續哀求道,“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給你做牛做馬,我給你為奴為僕,就算是我尤家上下都可以給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小子,冤家宜結不宜解,你若是放了尤力,我二位可以承諾,保證你和你身旁這位小姑娘的性命。你可想好了,你若是殺了尤力,莫說我二人不會放過你,整個千流派都不會放過你,整個中流島海域將沒有你的任何容身之處,我勸你別做傻事。”
“千流派很厲害麼?我能不能在中流島立足,需要你千流派的同意嗎?原本我以為修仙者都是不食人間煙火,不沾紅塵世俗之事,沒想到你千流派竟為私慾,放縱弟子荼毒凡人,肆意強擄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果真是修真界的敗類和恥辱!根本不配為修仙者!”
“小子放肆,我千流派什麼行事作風也是你這個愣頭小子能指手畫腳的?而且那些凡人本就是草芥,殺之何妨,辱他是他們半輩子修來的福氣。”聽到陳鋒義正言辭的言語,二長老有些惱怒,在整個中流島海域從來都是千流派對別人指手畫腳,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千流派。
而聽到二長老說出這番話來,一旁被千流弟子束縛成列的少男少女們低下了頭來,不敢言語,更不敢斜視陳鋒。如長老所說的那樣,被千流派捉住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身不由己了,自由和尊嚴已經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擁有和享受的。
“敢問小兄弟來自何方,哪個門派或家族,我千流派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聽到陳鋒的一番言論,一旁的大長老伸出一隻手阻止了二長老繼續說下去,活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只是修煉到了練氣境,但見識卻絲毫不少,大長老知道,能夠說出這番言論的人,必定是來自於某個勢力或者家族。
眼前這個傢伙只有練氣境的實力,殺了他簡單,但若是因此招惹了他身後的勢力,而那勢力又是千流派所不能承受得起的,對千流派或許將是一場災難,所以在沒有弄清楚陳鋒背後的勢力之前,大長老對陳鋒的態度就是能忍則忍,能退則退。
“你們兩個老傢伙。年齡這麼大了,膽子還這麼小,修道一途,若是顧忌太多,怎能正道心,成大道。”見兩位練氣長老不敢上前,只是試探自己,陳鋒笑了笑,老氣橫秋的說道。
“老夫摸爬滾打幾十年,還沒你這小子明白?趕緊的,別tama廢話,趕緊把人給放了。”
“看來我說了這麼多,你們還是沒有明白啊。那就別怪我了。”明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說話卻像自己的老子一樣神神叨叨,不僅是二長老,就連大長老的臉色也是極度的陰沉。
“你要如何才肯放過他。”眼看尤力就要死在陳鋒手下,大長老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故作平靜的問道。
“我說過,他,必須死!”看著兩位練氣境的老者,陳鋒手掌繼續收縮。
“豎子而敢!”“咔!”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陳鋒鬆開了雙手,尤力如失去了重心的桅杆一般,摔在了地面之上,如高崎一般,掀起一圈小小的灰塵。
“小子,我不管你背後實何勢力,有何背景,膽敢在我面前殺我千流派的門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的!”自己已經忍氣吞聲的算是求陳鋒了,沒想到陳鋒這小子如此不近人情,兩位練氣境長老的臉本陳鋒當著所有千流弟子的面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這小子交給我們兩個老傢伙,你們和高崎一起抓住他身後的那個小姑娘。”見在前的那些千流弟子不為所動,兩位長老有些氣憤。
“你們大師兄呢,怎麼沒看到他?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你們趕緊將他找來!”見眾人依舊杵在原地,只是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陳鋒所在的地面,也就是尤力剛剛墜下去的一旁。
這也怪不得兩位長老眼拙,地面上躺著的那麼大的一個人,兩位長老硬是沒注意到。畢竟從一開始,兩位長老的所有視線都注目在尤力的身上。
“是高崎的法器!”兩位長老同時看了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氣得吐血。
“小子,你把高崎怎麼樣了!”那屬於高崎獨有的法器和獨特的書生打扮,讓兩位長老瞬間確定了高崎的身份。
“我提醒過他,不要惹我,他不聽,然後就這樣了。你們兩個老傢伙,反應還真是慢,看來這大師兄高崎在你們的眼中確實不如二師兄尤力重要啊,不過沒關係,現在,他們在你們面前一樣重要了。”
“你放屁!”雖然兩位長老更喜歡高崎,但掌門對兩位弟子的態度確實是一視同仁。陳鋒不僅殺了掌門的兩位弟子,現在居然還在自己面前有恃無恐的挑撥自己和掌門的關係,著實可惡,可恨!
“很好,很好!千流派從此與你不死不休!”
“你們其他人不惜一切代價抓住那個小姑娘,我二人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怎麼,連那個小姑娘你們都抓不住嗎?”見將陳鋒包圍的那些弟子依然不為所動。兩位長老正想發飆,卻聽見十幾聲“噗通噗通”的聲音,兩位長老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那十多個靠近小艾的千流弟子不知為何紛紛倒在了地面上,臉色慘白,無任何血色,身體更是直接破碎開來。
“陳鋒!我要殺了你!”眼睜睜的看著掌門的兩位弟子死在自己面前,眼睜睜的看著十幾名千流弟子莫名其妙的倒下,兩位長老怒了,歇斯底里的怒了,修道幾十載,還從來沒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如此肆無忌憚!
但是這次兩位長老真的冤枉陳鋒了,原本只是想讓窺天鑑保護小艾,沒想到窺天鑑不僅使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秘術,更是將血珀召喚了出來,還吸盡了這些弟子身上的靈氣和精血。陳鋒回頭望了望小艾,見小艾看到面前的十幾個人突然倒地,也是一臉茫然。陳鋒便回過頭來,隨時應對著兩個老者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