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血煉大陣(1 / 1)
“若是在遠古之時,修士只要達到皇境巔峰,便具備了飛昇的資格。”
“···”“···”
“四周的牆壁已經開始在聚攏了。”也不管眾人的反應,天心手指輕輕的掐動手決,口中輕聲的唸叨起法訣來,然後眾人便看到,在天心的周圍開始出現了一個純白色的光罩來。
光罩出現之後,慢慢的變大,變大,然後將所有人都覆蓋在了裡面。
“我就說我剛剛的感覺沒有錯。”當所有人踏進光罩之後,陳松等人看到,兩邊的牆壁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正一前一後的移動起來,如修士修煉之時吞吐呼吸一般。
“咚咚。”牆壁之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脫落一般,然後眾人便看到,原本散發著紅色微光的牆壁,變得極其圓潤起來,上面還能清晰的看到血液的紋路來,活脫脫的肉壁開始展現在眾人的面前。果真如天心所說,自己等人所處的地方真的是血蕩天君的身體之內啊。
“嗤嗤。”腳下的那些粘稠液體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朝著兩邊的肉壁上而去,一刻鐘之後,當甬道內地面之上的粘稠液體完全吸附到肉壁之上之後,讓所有人嚴陣以待的是,從肉壁之上,開始出現無數的觸手來,觸手出現之後,直接朝著眾人所處的白色光罩而來,“砰砰砰。”正在使勁的衝擊著白色光罩,更讓眾人有些害怕的是。兩端的肉壁正在緩緩的收縮,正在一點點的擠壓眾人所處的空間。
“天心姐姐。”重樓有些焦急的看著天心來,開口說道。
“所有修士,開始運氣,我們往外面而去。”看了看正在擠壓的空間,天心運轉起體內的靈氣來,然後帶著光罩和所有修士飛到外面而去。
原本以為飛到外面之後,眾人以為脫離了這個危險的地方,可剛飛出之後,眾人才明白自己所處的境地,並不比剛剛在甬道里面有多安全。
或許是在甬道晃動的牽引之下,外面數十根血色管子也開始緩緩移動起來,如蛇一般相互纏繞著,並在幾十米寬闊的空間內來回的移動起來,然後不斷的變長變大。從血色管子的表面,也開始出現無數的觸手來,只是那觸手與甬道內不同的是,觸手在大概有一米長的時候,紛紛開始出現變化來,變成了一根根長長的刺,如蠍子的尾巴一般,然後狠狠的朝著光罩擊打而來。
“轟隆隆!”“轟隆隆。”眾人透過秘密麻麻的血色長刺中間的縫隙望出去,原本的甬道消失不見,眾人完全處於了一個封閉式的深遠當中。而整個深淵的四周開始如甬道之內的肉壁一般開始來回的蠕動起來。
“哐當,哐當。”從正上方的一百多米的頂部之上,一層一層的粘稠物體掉落在了光罩之上,然後向著下方的深淵滑落而去。整個深淵的四周和頂部,不到片刻鐘的時間,所有的最外層的一些粘稠物剝落下來,然後充滿血色和光滑的肉壁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出來吧,血蕩帝君,哦,不對,應該是利用血蕩帝君身體重新孕育出來的新的生靈吧。”感受到了下方傳來的波動,天心平靜的說著,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出現。
“血蕩帝君?!!!怎麼可能還活著??”“······”“······”
“哦,居然有人知道我的來歷。哈哈哈,哈哈哈。”就在眾人還處於震驚當中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肉壁堡壘的下方,不知何時,血紅色的粘稠液體已經蔓延到了距離光罩只有十幾米處的地方,上面正冒著無數的血色氣泡來。
一個血紅色的身影開始從粘稠液體當中緩緩的升起來,眾人祭出法器,時刻準備著應對著下方出現的怪物來。漸漸的,怪物的形體輪廓和形體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咻!”紅色的身影瞬間脫離了粘稠液體,然後直接飛臨在了半空之中,當所有的血色長刺在感受到身影的瞬間,紛紛如受到命令一般,自動的沒入了血色管子當中去。
“很好,很好。還有幾個皇境的強者,不錯不錯。等你們進入了我血煉大陣,就助我突破到帝境第二重的境界吧。”
“籲··”果真是帝境的強者,難道真的要註定湮滅在這裡嗎。同一時間,一股消極的情緒開始在幾個境界稍低的修士之間蔓延而去,漸漸的,除了王白以及重樓幽天君天心陳松等人,其他所有人看向男子的眼中都是恐懼,連一向膽大的魁魅也不能倖免。
看清楚了眼前的男子,身高超過在場的修士太多,只怕有兩個陳松這麼高,滿身的腥紅色,一層一層的血煞之氣環繞在男子的周圍,裸露的皮膚之上,還能清晰的看到粘稠的液體正一點一點的順著皮膚滑落而下,長長的頭髮一直披到下方十多米的粘稠液體當中,額頭之上,有一個散發著微微紅光的血紅色的印記。
“帝境的強者,而且這氣勢與老祖有些相近啊,看來今日想要脫困怕是有些困難了。”感受到男子身上的氣息之後,幽天君臉上也多了些擔憂之色。
“血皇大人,不,王白大人,怎麼辦,怎麼辦。”感受到男子身上迎面撲來的血煞之氣,魁魅有些害怕的看向王白,傳音說道。
“天心前輩眼中沒有任何焦急之色,不要自亂陣腳,亂了自己的道心。”回頭看了看天心依舊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來,王白淡淡的對著魁魅說道。而當所有修士聽到王白的話語之後,彷彿天心等人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的主心骨一般,紛紛重振了心中的信心,看向天心來。
“天心姐姐。”看著眼前無懼的天心,重樓眼中滿是熾熱的目光來。離開魔域之時,對於魔皇安排此次的歷練全盤由天心做主的這一決定,不僅僅是重樓,連一些隨行的皇境修士都有些不太服氣,但基於是魔皇的決定,眾人也就強忍了心中的不滿。
可這幾年來,天心在眾人表現出的種種超乎尋常的手段,以及在對戰之時超乎尋常的實力,讓眾人對天心這個領頭人開始逐漸認可起來,在某次與天心的比試當中,重樓被壓制的毫無還手哦之力,更是讓重樓對天心的命令毫不懷疑的執行起來。
可重樓對於天心的身份來歷還是有些興趣。直到進入血蕩宮之後,特別是見證了天心在角鬥場上的那一幕來,重樓對天心的崇拜簡直到了頂點。透過剛剛天心的訴說,重樓也大概瞭解了天心的真實身份,遠古有很大可能與血蕩帝君一般存在的帝君強者啊,竟然還天天與自己在一起,簡直太牛逼了啊。
“嗯。”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天心平靜的說著,“若是血蕩帝君本人,或許我還退避三舍,可是你,一個寄居在血蕩帝君身體中的生靈而已,也敢大言不慚!”
“霸氣,絕對的霸氣啊,我要是能有天心姐姐的一般厲害,進入虛界,橫掃天下天才修士簡直輕而易舉,輕而易舉啊。”看著眼前霸氣盡顯無遺的天心,所有心中恐懼的修士,心中的陰影一掃而盡,紛紛熾熱的看向天心來,此刻的天心,就是他們眼中的天,就是他們眼中的神!
“你是?”看著眼前無懼自己的女子,聯想到剛剛在下方聽到天心說出關於遠古的隱秘來,而且能一語道中自己的來歷,男子有些忌憚的看著天心來,腦海之中,使勁的回想起有關於女子的一切來,可無論如何搜尋,都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女子的訊息來。
“你不知道我很正常,當初的血蕩帝君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低階修士而已,連參加那場大戰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你只是他身體之中寄居而生而已。”
“哼,什麼寄居而生。”聽到天心連續多次鄙視自己,男子臉上有些怒意出現,“管你是誰,一個王境初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我真是難以理解,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無懼我。本帝君乃是貨真價實的血蕩帝君。等你們乖乖的煉化進了我的血煉大陣當中,我再好好的去會會另外幾波人,還別說,這次進來的修士還挺多的,雖然境界稍低,但質量還不錯,哈哈哈,哈哈哈。”
“你難道就不怕傒囊強多了你的帝君傳承。”看到眼前的新的血蕩帝君準備出手攻擊自己等人,陳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這麼說道,能詐一詐就詐一詐,這方法當初在仙留大陸的時候和那個人不曾少用。果然,當陳松提到傒囊的時候,血蕩帝君臉上的表情開始有所變化。
“傒囊?你小子怎麼知道傒囊?”
“奏效了,雖然不知道傒囊實力到底如何,為何能驅使血蕩宮的萬妖來,但若能讓他顧忌傒囊,也是好的。”想到這裡,從男子的表情之上,陳松分析到眼前的男子應該是認識傒囊的,而且與傒囊的關係並不好,如此就夠了,“我們剛剛在角鬥場的時候,可是與他好好的大戰了一場呢。”
“哼,傒囊那個傢伙,也敢搶奪屬於我血蕩帝君的傳承,簡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