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就是正義(1 / 1)
就在所有人以為宮以鳶必死無疑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城主的金獅大刀離宮以鳶的腦袋還有一毫米的時候,宮以鳶的體內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
那股能量像是一件刀槍不入的鎧甲一樣,自成一個天地,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把方圓一里的人都給震飛了出去,如此強大的靈力,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就是在樹梢乘涼的齊沐軒也被這強大的靈力波給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地奇景嗎。”
虛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處於光亮中心的宮以鳶,齊沐軒在心中暗自感嘆了一句,沒想到自己的藥引子竟然深藏不露啊。
不過現在看來,可不是齊沐軒傷春悲秋的時候,宮以鳶用了這一招,身子便是最為脆弱的時候,現在的她,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人宰割。
這樣的道理,城主也是明曉的,儘管他被這天地奇景的威力震的五臟六腑都出血了,但是當宮以鳶身上的光亮暗淡了以後,他便以最快的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飛身過去的,還有齊沐軒。
“哐當。”
只聽見兩件兵器碰撞到一起的聲音,城主的金獅大刀,被齊沐軒的鐵扇給死死卡主了,齊沐軒黑著一張臉擋在了宮以鳶的身前,身上騰起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本王說過,除了本王,任何人都不能碰她一根手指!”
齊沐軒一字一頓的說著,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寒意了,他絕不能容忍這些人擅自動了他的藥引子,如有違者,他不介意讓他們去死。
“王爺,您現在可是要包庇這個罪人嗎?若要是被人傳了出去,恐怕對您的名聲不太好吧,您又何必在這裡強出頭!”
城主咬著牙齒,吃力地操控著手中的大刀,他沒有想到半路上竟然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滅殺宮以鳶的行動一下子就變得困難了起來。
“那又如何?”
冷哼了一聲,齊沐軒只回了這短短四個字,霸道而又任性。
是啊,他就是包庇了宮以鳶,那又如何,這天下,還能奈他如何?
“王爺,您這樣濫用私權,是會受到正義的懲罰的!”
被齊沐軒的話震懾了一番,城主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硬是過了三秒,他才緩過神來,鄭重其事的補充了一句。
“我就是正義。”
齊沐軒可不喜歡別人在他耳朵跟前說教,他雲淡風輕的說著,說罷,他體內的寒氣順著他的鐵扇直接蔓延到了城主的大刀上,凍出了一排細碎的冰渣。
城主的金獅大刀也算的上是一件寶物了,可是在齊沐軒的至純冰靈氣之下,最後被凍成了一塊脆皮,齊沐軒只彈指一揮,那大刀便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齊沐軒和珞珈城並無什麼深仇大恨,所以他懶得動手再去將所有人都收拾掉,他只一把抱起了暈倒在地上的宮以鳶,然後明目張膽的將她給帶走了。
珞珈城外的一個山洞之中。
宮以鳶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經不起長途的跋涉,無奈,齊沐軒只得在近處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把她帶了過去,替她粗略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沒有紗布,齊沐軒只得硬著頭皮將自己的長衫撕成了布條沾著戮血花的汁液,替宮以鳶把血給止住了。
要不是有戮血花的汁液加持,想必宮以鳶今天得是要廢掉,光是替她擦拭血漬的布條,就堆了一地,看的齊沐軒整個人都怒氣衝衝。
“真是一個十足的蠢貨,流了這麼多的血,何年何月才能替本王供血!”
一邊兒處理傷口,齊沐軒一邊兒小聲咒罵了一句,可能是情緒太激動了,手上的力氣就沒有把控好,他猛的擦拭了一下宮以鳶的傷口,疼的宮以鳶直接從昏迷中驚醒了。
“哎喲,我的祖宗,您能輕點嗎,你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嗎!”
宮以鳶虛弱著身子,絕望的叫了一聲,眼淚在她的眼睛裡邊兒不停地打轉,她現在感覺自己彷彿瞬間老了十歲一樣,疲乏和疼痛充斥了她的身體。
“翻身!”
沒有搭理宮以鳶,齊沐軒只冷冷的吐了兩個字出來。
“啊,翻身?翻身幹嘛?王爺,小的這會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您叫我怎麼翻身啊。”
宮以鳶委屈瞪大自己的眼睛,委屈巴巴的說著,腦袋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齊沐軒要她翻身幹嘛。
白了宮以鳶一眼,齊沐軒差點兒想要把這個女人丟在山洞裡一走了之,他活了這麼大,還沒有如此伺候過傷員。
“真是麻煩。”
不過想到這個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藥引子了,齊沐軒心中的怒氣好歹是消退了一些,他沒好氣的將宮以鳶翻了一個身子,然後猛的扒下了她的上衣。
“王爺!您這是趁人之危耍流氓嗎!”
突然感覺到涼意的背脊,驚得宮以鳶惶恐的大叫了一聲,雖然她脾氣暴躁了一點兒,但無論如何也是一個女人,突然被一個男人扒開了自己的上衣,宮以鳶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這也發展的太快了一點吧?
宮以鳶還從未在別的男人面前褪去過自己的衣服,現在的詭異氣氛惹的她的臉上瞬間就紅成了一片。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你要是不把老孃的衣服給我穿上,我……我好了之後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果然是天生的暴脾氣,即便自己有求於人,宮以鳶的脾氣還是禁不住一點兒的刺激,這不,還沒搞明白齊沐軒的用意,宮以鳶就激動的青筋暴起,要打要殺的了。
“就你這單薄的身材,本王看了還嫌辣眼睛,少廢話,別動,你身後的傷口很深,不及時處理的話,你以後就帶著這些傷疤嫁人吧!”
瞥了一眼宮以鳶平坦的身姿,齊沐軒很是不屑的說了一句,他對木頭板子從來都沒有太大的興趣,更何況是對自己的藥引子。
面對宮以鳶無厘頭的呵斥,齊沐軒選擇性的遺忘了,要不是看在她至純火靈根的體質,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會去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