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修煉(1 / 1)
門外傳來了一陣別有意味的擊掌聲,宮以鳶應聲抬頭,只見齊沐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此時正半倚在門口。自己卻絲毫沒有發覺。
齊沐軒似乎頗為滿意於自己的藥引子剛才的表現,語氣卻依舊淡然:“獸性難改,你和她談信用?”
宮以鳶冷冷的瞥了齊沐軒一眼:“我自己的靈寵,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王爺似乎管的有些寬了。”
“哦,你似乎對本王有些成見?”齊沐軒抬腿邁進房間,坐到木桌面前動作優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淺淺的抿了一口,挑眉看向宮以鳶,目光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玩味。
“你來做什麼?”宮以鳶不願意多做糾結,生硬的岔開了話題。
“你在我的王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說我來做什麼。”齊沐軒順著話題說了下去,宮以鳶整個人一愣,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剛才和戮血花打鬥的太激烈,著房間裡的桌子椅子幾乎都被燒的不成樣子。
合著他來是要興師問罪?說不準還要自己賠他一個屋子?宮以鳶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她嘴角微微的抽了幾下,正要說些什麼,話還沒出口就被打斷了,齊沐軒像是會讀心術一般一眼便看穿了宮以鳶的心思,道:
“放心,本王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宮以鳶皺了皺眉頭,道。
“跟著本王來便是。”說完,齊沐軒完全沒有給宮以鳶思考的時間,轉身便走了出去,絲毫沒有徵求別人意見的意思,高高在上的態度莫名的讓宮以鳶有些惱火。
然而吃人嘴短,畢竟如今在別人的屋簷下,饒是宮以鳶這天生的火爆脾氣,竟然也勉強的控制住了火氣,起身抬腿緊跟著走了出去。
齊沐軒帶著宮以鳶七繞八繞的走到了一件單獨的建築,才靠近了一些,,就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氣,宮以鳶立刻運功,講身上的火屬性調動了起來,只見她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紅光。齊沐軒站在一旁,周身竟然都跟著暖和了起來。
宮以鳶運氣之後緩緩睜眼,這才開始打量起這房間來,整個屋子連地下是厚厚的一層冰,屋子中央放著一張完全用火靈晶石打造的石床,然而饒是在接近至純火靈的火靈晶石作用選,整間屋子也如同寒冰地獄,冷的叫人發顫。
“這是你練功的地方?”宮以鳶抬眸問道。
只見齊沐軒緩緩的點頭,解開身上的披風,隨即坐到了那張床上,盤腿打坐起來,體內的至純冰屬性真氣頓時執行開來,霎時間整個房間彷彿更是冷了幾分。
宮以鳶咂了咂嘴,這傳說中的寒毒,還真是讓人膽寒。
她原本想挑個角落坐下,還沒開始打坐,便聽到了齊沐軒沉悶的聲音傳來:“過來。”
宮以鳶裝作沒聽到,心道誰想挨著一座冰山,然而由不得她抗拒,齊沐軒起身走到跟前,毫無徵兆的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放在了那火靈晶石床上。
火靈晶石與宮以鳶體內的火靈根相輔相成,頃刻間她便感受到真氣在體內順暢無阻的流動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受到宮以鳶身體裡的真氣的影響,齊沐軒身體內的寒氣和真氣竟然也迅速的流動了起來!
然而不過半個時辰。齊沐軒體內的寒氣和真氣就糾纏到了一起,只覺得的喉間一抹腥甜,一口黑血便湧了出來。
宮以鳶心中暗道不好,眉頭頓時緊蹙,雙手猛地擊向齊沐軒的心臟處,火系真氣立刻湧動到了齊沐軒的體內,儘可能的疏通著他體內糾纏在一起的寒毒和真氣,然而宮以鳶沒有想到自己著實低估了那寒毒的厲害,不過片刻,她便感覺渾身發涼,整個人都像是要被凍住一般!
忽然,齊沐軒體內的真氣猛地彈開宮以鳶,她再次想要用真氣去疏通齊沐軒體內的寒氣之時,自己的卻被屏障般的東西阻隔在外!
此時此刻宮以鳶額頭上已經泌出了細密的汗珠,已經虛弱的不像話,完全是依靠著自己的精神力支撐了下來,而那些寒毒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你用你的招式攻擊我。”齊沐軒看著宮以鳶,隨即一字一句的說,現在的狀況就是他必須得耗費掉這些多餘的靈力,所以身為火屬性的宮以鳶是最好的人選。
齊沐軒運作起來身體裡的真氣,到身體各處便合成了一塊牢不可破的屏障,此刻真氣在寒毒的調動下不受控制,宮以鳶的真氣亦無法衝破屏障進來,他的真氣一旦被消耗了,那寒毒和真氣鑄成的屏障自然不攻自破!
可是這樣消耗真氣的方式對於此刻的宮以鳶來說,簡直是在拼命!剛才的一番運氣,已經讓她虛弱到了極點了!
只是片刻的猶豫,宮以鳶堅定的看向齊沐軒,化氣為刃,猛地割向自己的手腕,泛著紅光的血液不斷湧出,包裹在齊沐軒的四周,果然,那寒毒瞬間便被壓制住了。
宮以鳶也終於堅持不住了,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齊沐軒猛地起身,顧不上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便將宮以鳶打橫抱起,此時正處昏迷的宮以鳶一接觸到齊沐軒,便本能的瑟縮排了他的懷裡,他整個人身子一頓,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頓時湧動起來。
齊沐軒沒有多想,抱著宮以鳶便往自己的房間奔去。
“打熱水!”看著身邊手足無措的丫鬟,齊沐軒幾乎是吼出聲的,語氣顯然帶著焦急。
不知為何,此刻他竟然莫名的擔心起了宮以鳶。
許是這樣的藥引子千載難逢罷了,齊沐軒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低頭去檢查宮以鳶的傷口。
而不過這一會的功夫,宮以鳶手腕上的傷口竟然已經奇蹟般的結痂,只是方才她的血沾染了自己身上的寒毒,此時寒氣入體,整個人虛弱的如同一片白紙。
饒是知道她天生至純的火靈根,這點寒毒根本奈何不了她,但是不知為何,看著宮以鳶蒼白的臉,齊沐軒覺的自己的心好像猛地一顫。
“嘖,我這主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逞強。”稚嫩的聲音從宮以鳶的手鐲中傳來,齊沐軒的眉頭頓時緊蹙——是戮血花。
之前戮血花便已經偷襲過宮以鳶,此時此刻,誰知道她是抱著什麼心思忽然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