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果真是火爆脾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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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人最終來到了宮以鳶療傷的屋子,“王爺,屬下斗膽,可否進去詳細的卜一卦?”

“無妨。”

“謝王爺。”說罷,暗衛便推門而入,一進門便看到踏上躺著的易容過後的宮以鳶,他瞬時眼底露出一絲精光,道,“此人面容與王爺府邸頗為相沖,敢問王爺此人適合來歷。”

“是本王的家丁,前日被本王失手打傷,再次養傷罷了。”齊沐軒的聲音生冷,帶著一絲不悅。

“原來如此,看來是屬下搞錯了。”那暗衛心中一凜,連忙找了個臺階下,“既然如此,那屬下告退,王爺好生休息吧。”

“來人,送客。”齊沐軒的耐心顯然被消耗殆盡,那暗衛倒也有有些眼力,不再多言,隨即離開了王府。

齊沐軒目光冰冷的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眉頭緊蹙,宛如深潭一般的眸子叫人看不出喜怒。

那暗衛走了之後,王府裡又回覆了往日的寧靜,最起碼錶面上看來是這樣。

之後齊沐軒便將宮以鳶扔給了沈逸若,一方面有神醫照料著,傷好的快一些,另一方面自然是研究她的血液為何能壓制齊沐軒身上的寒毒。

“這是哪裡?”然則醒來的宮以鳶,記憶還停留在自己身中寒毒昏迷不醒的階段。

躺在床上的宮以鳶因為剛剛回複意識,所以還無法起身,她先是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力,確定了自己靈力無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才有精力打量起四周來,屋內的裝飾一桌一椅皆是上品,屋內還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屋裡的溫度也剛剛好,就連自己身上也是十分的舒適。

“嗯?!我的衣服呢!”宮以鳶的目光流轉到了自己身上,這才猛地發現,自己身上現在的衣服明顯不是自己昏迷前的那一身,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宮以鳶震驚的當口,奉命前來給宮以鳶把脈的沈逸若正巧走了進來。

“什麼人?”宮以鳶見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男人,沒有通報就直接進了房間,看樣子還頗為熟稔,再看看自己的衣服,頓時一股羞惱慢慢的浮上了心頭,不過還沒等她好好體會這種羞惱的感覺,心頭就被一股更為強烈的憤怒填滿了。

此時沈逸若已經走到了宮以鳶的窗前,他坐下來,打算像之前一樣把宮以鳶的手從被子裡拿出為她診脈,不料他的手剛碰到宮以鳶的被子,就被一股炙熱的靈力當胸擊中。

“啊!”沈逸若猛地縮手,被擊了個措手不及。

恢復了一些靈力的宮以鳶此時憤怒當頭,不管不顧的對著跌落在地上的沈逸若繼續揮出一股靈力。

雖然此時的宮以鳶靈力比不上平時充盈,但是畢竟是天賦異稟的至純火靈根,怒急之下出手盡是狠招。

只見宮以鳶撐起身體坐立起來,雙手交叉於胸前,結出一個印結,印結一出,沈逸若頓時覺得周遭的溫度迅速上升,連空氣都被炙烤的產生了虛影,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被打中,怕是不死也要掉層皮!

“你幹什麼!”之前沈逸若便聽說過這宮家大小姐脾氣火爆,今日可真當是見識了!

沈逸若掙扎著想要運轉靈力抵抗,怎奈剛才被宮以鳶一掌擊中胸口,此刻靈力滯留,根本無法運轉,更別說是抵抗了。

眼看著宮以鳶結出的印結越發的凝實,周遭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沈逸若不知自己被擊中以後,自己還能不能把自己救回來,如果連他自己都救不了自己,那麼其他人也做不到了。

就在沈逸若絕望的時候,突然感覺四周的溫度迅速的降了下來,隱約之間屋內還有結冰的跡象。

看到門口逆光而立的齊沐軒,沈逸若頓時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齊沐軒快步走了進來,剛才在屋外他就感覺到此地的靈力波動,趕來一看,就見到了這副場景。

“我不知道,我就過來把脈而已,她就突然要殺我!”

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沈逸若現在還止不住的後怕,小表情看著頗為委屈,見到齊沐軒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三步做兩步的走了過去,藏到了齊沐軒的身後。

“我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宮以鳶看到齊沐軒進來,眉頭一皺,語氣顯然極為不悅。

“這是本王為了避開宮裡的試探命婢女給你換的。這是救治你的神醫。”看宮以鳶的表情,齊沐軒便大致瞭解是怎麼一回事了。

“婢女?神醫?”宮以鳶微微愣,那自己剛才豈不是差點殺了無辜之人,然則這麼些年,宮以鳶的字典裡就沒有道歉著兩個字,她臉色有些微微泛紅,扭捏了半天才別過頭,目光漂浮的說道:“是我搞錯了……”

“也罷,你好好養傷,既然醒了,本王就命人給你熬藥,你好生調養著。”看宮以鳶已無大礙,齊沐軒便囑咐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看著齊沐軒的背影,宮以鳶心裡五味雜陳,王府的辦事效率果然快,不一會藥便熬好送了過來。

“放下吧,我一會喝,下去吧。”看著熬好的湯藥,宮以鳶並沒有急著喝掉,眼底只是露出了一種複雜的神情。

宮以鳶恍然想起自己這麼多年向來沒有朋友,如今倒是有人關切自己的身體了,卻不過是為了自己這一身血,著實諷刺的緊。

這原主更是與自己同病相憐,爹不疼娘不愛,如今還要被抽血。

倔脾氣一上來,宮以鳶怎麼也不想喝這藥了。她眼眸流轉,便將戮血花從玉鐲裡召喚而出來了。

“幹嘛!”之前為了救宮以鳶,戮血花也是耗費了一番精力,到現在還沒緩過來,此刻被打擾了休息,口氣也十分的沖人。

宮以鳶把湯藥往戮血花年前一擺,命令道,“喝掉。”

“憑什麼!”戮血花驚愕,自己好好的幹嘛怎麼喝這藥。

“不喝?不喝我就把你交給珞珈城城主,看到時候是喝藥舒服還是在他那裡舒服。”宮以鳶恐嚇道。

“你!卑鄙!”戮血花鼓了股自己不存在的腮幫子,然而最終也只得乖乖的把藥喝掉。

看著戮血花慢慢的把藥喝掉,宮以鳶心裡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難過。

之後每日送來的湯藥,都被宮以鳶逼迫著盡數進了戮血花的嘴裡,而她自己則因為沒有得到藥材的調養,身體一直不見好。

齊沐軒的寒毒是需要宮以鳶的血作為藥引,輔佐這藥物治療的,這麼多天一來,宮以鳶一直調養不出不好,自然是用不了血了。

終於,這一日,齊沐軒將沈逸若叫到了書房。

“本王的藥引子,身體怎麼這麼久還不見好?”齊沐軒面對著窗外,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沈逸若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劑量都是按著她的身體狀況來的,按理說早就該痊癒了。”

沈逸若皺了皺眉頭,自己怎麼說也是個神醫,什麼疑難雜症都治過,除了齊沐軒著寒毒,便就是這宮大小姐了,可是藥材劑量都沒問題,不過是簡單的調理身子,怎麼就這麼久也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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