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禮物(1 / 1)
剛從宮以鳶的房間出來,朔焱就看到安名森等候在門口,似乎是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
“走吧,到書房說。”朔焱擺了擺手,轉身去了書房,安名森忙垂目跟上。
“王爺,方才屬下為宮小姐診脈時,發現她體內有人下了一道極為隱秘的靈咒。”
“靈咒?”朔焱眉頭一挑,有些生疑。
“是的。還是極為霸道的控制類靈咒。”安名森回道。
“可查出是何人所下?”
“屬下無能,這下咒之人似乎很善於隱匿自己的痕跡。”
“好了,本王知道了,下去吧。”朔焱聽罷,擺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王爺,屬下認為此女留不得,還是儘快除掉為好啊。”然而安名森不但沒走,反上前一步,道。
“哦?此話怎講?”朔焱輕搖手中的羽扇,面上的笑顯然冷了幾分。
“凡是中了這種靈咒之人,都會聽命與下咒之人,若是違抗命令,就會遭受萬蟻噬身,神魂震盪的痛苦,屬下擔心,宮小姐,她會對王爺不利。”安名森盡心的勸誡這朔焱。
“好,這件事本王自有考量,退下吧。”朔焱聽完安名森的話,再次讓他退下。
“王爺!”不知朔焱時候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安名森不禁又喊了一聲。
看到安名森將自己的話視若無物,朔焱輕笑一聲,說道,“安名森,本王知道你們安氏一族依附與本王,定是全心全意為本王著想,只是你不要忘了,你只是本王的御醫,並非本王的謀士。好了,這種情況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下去吧。”
安名森張了張嘴,行了禮就退下了。
看著安名森的背影,朔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來,“怕她對本王不利?能生生忍受烈火炙烤的人會抵抗不住萬蟻噬身和神魂震盪聽命與人?”
朔焱將手中的羽扇合上。輕點自己的手心。
——
這幾日在朔焱靈藥的溫養下,宮以鳶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除了療傷必須的補藥,朔焱還命人日日給宮以鳶送來好吃好喝的,短短几日,她便胖了一大圈。
“哎我說,你受傷吃藥我不管,零食不停是幾個意思?還嫌自己不夠胖,不夠醜啊。”戮血花被鎖在手鐲裡出不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吃不到,便拿話噁心宮以鳶。
“想吃?沒門!再廢話就燒你!”抬手又往嘴裡塞了個葡萄,沒工夫再搭理它。
就在這時,宮以鳶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宮小姐,朔公子命奴婢為宮小姐送來了東西。”
宮以鳶以為還是吃的,將嘴裡的東西嚥下,便對著門口喊道,“請進。”
只見婢女端著盒子應聲進屋,在宮以鳶不解的眼光下,一一將手中的物件放在了案几上。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看到送來的並不是往常那些好吃好喝的,宮以鳶一下就愣住了,半晌,才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的,這就是我們公子要送給宮小姐的。”婢女輕笑。
婢女將盒子一一開啟後邊行禮告退了,留下宮以鳶一個人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物件發愣。
錦盒中放著的是一件格外精緻的白色羅裙,衣領袖口皆是用銀絲繡成的鳶尾花,宮以鳶的手綱碰到那羅裙,頓時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顯然不是普通的衣服。
她嘴角頓時揚了起來,隨即催動靈力,至純的火焰頓時在那件羅裙上燃了起來。
“啊啊啊!這麼好看的衣服,你這是做什麼!?”戮血花此時簡直恨不得從鐲子裡鑽出來將火給滅了,“你不喜歡不要不就行了!”
“囉嗦。”宮以鳶鄙夷的看了一眼手鐲,道,“你看仔細了。”
戮血花這才發現,那件羅裙被宮以鳶的烈火灼燒了這麼久,竟然依舊絲毫無損!
“這——”這是怎麼回事,戮血花頓時就驚了。
“呵,還說我沒見識。”宮以鳶輕輕的打了個響指,火焰迅速熄滅,她這才拿起那件羅裙說道:“這根本不是普通的衣服,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件法寶。”
而且應該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想來宮家已經算是大家族了,都未曾有人擁有這樣的法器,想必就算放眼整個大陸,這也是及其珍貴的寶物了。
“這麼珍貴的東西都送給你,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戮血花一臉八卦。
“行了,就你一天話多,我救了他一命,他送我一件防身法器,有什麼不妥麼?”
戮血花還想再說什麼,然而一見宮以鳶指尖出現的一撮火苗,頓時識時務的閉上了嘴。
宮以鳶隨即便將那羅裙換上了身,打算去找朔焱道謝。
此刻朔焱正在書房內整理從帝都裡送來的信件,聽到敲門聲,便迅速將信收好,對門外說了聲請進。
“朔公子,你在忙?那我改日再來。”看朔焱似乎有事在忙,宮以鳶出聲詢問道。
“無妨,有何事嗎?”朔焱對著宮以鳶展露出一抹笑來。
“我是來向你道謝的,”宮以鳶走上前來,伸手擺了擺衣服。
“你救過我的性命,於情於理,你都應當收下這的。”見宮以鳶立刻就將衣服穿上了,朔焱眉眼一彎,笑意浮現在臉上,“這件羅裙名叫煥卅,乃是我母族的一件法器,是採用了上等的玄翎織制而成的。”
“玄翎?”宮以鳶震驚出聲,玄翎是一種罕見鳥族靈獸的尾翼,那種靈獸本就稀少,尾翼更是難得。
片刻宮以鳶才連連擺手,道:“這實在太貴重了,還是你母族的靈物,我不能收。”
“無妨,”說著,朔焱從座位上站起來,起身走到宮以鳶的身旁,“這衣服堅韌無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是很好的防身法器,若是不能發揮作用,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聽罷,宮以鳶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可是就這樣送我,真的沒有關係嗎?”
“就那樣撲身去救我,沒有關係嗎?”朔焱不答反問。
“這……”宮以鳶還想再說什麼,剛出聲就被打斷了。
“送出去的東西,若是被人還回來,最後不好意思的反倒應該是我了。”說著,朔焱面上擺上了一副可憐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宮以鳶目光有些複雜,作揖之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朔焱定定的看著宮以鳶的背影,眼中笑意中竟然染了些別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