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偷香竊玉(1 / 1)
看著宮以鳶略帶煩躁神情,朔焱笑著提議道:“別急,這些事情侍衛會處理好的。反正今天已經走不了了,我們一起去街上走走看看。”
宮以鳶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了,朔焱微微一笑,站起身來:“那就走吧。”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宮以鳶勉強的笑了笑,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朔焱隨後出門,跟在她身邊,看著並不算繁華的小鎮,他突然嘆道:“其實這窮山僻壤的小鎮,雖然不繁華,卻也質樸純真。”
宮以鳶點了點頭:“遠比珞珈城叫人看著舒心。”
走了一段距離,開始聽到些許人聲,再往前,就就能聽到熱熱鬧鬧的叫賣聲。穿過一個小道,拐個彎,眼前頓時變了個模樣。
許是小鎮中心,有一個小小的集市。這集市之上,叫賣的都是鎮子上的居民,有自己家中的新鮮蔬菜,有家養的母雞下的蛋,還有自家繡的帕子和做的風箏。
宮以鳶瞧了,心情大好。
朔焱笑了笑,從旁邊的攤子上抽了一根泥人,遞到宮以鳶身前:“送你。”
那是一個梳了一條辮子的青衣女子,鬢邊簪著一朵梔子花,臉上掛著恬淡的笑容。雖然小巧,卻十分精緻。
宮以鳶見了果然喜歡,從他手中接過,含笑道謝:“謝謝。”
“你喜歡就好。”朔焱看著她的笑臉,突然伸手,撩起她臉側落下的一縷髮絲。
宮以鳶紅了臉,側過身伸手去摸鬢角,她撇開臉,往另一邊走去:“那個好像挺有意思的。”
那邊有個做糖人老人,正在畫一個糖人,周遭圍了好幾個小孩。
“給我做一個。”宮以鳶倒不是想吃,只是想找點事情,讓自己避開朔焱的視線。朔焱眼底的溫柔,令她有些難以承受。
“好勒,姑娘要什麼樣式的?”老人笑呵呵的問。
“就這個吧。”她隨手指了一個花樣。
朔焱在她身後,覺得這樣的逃避的宮以鳶也十分的可愛。
買了糖人之後,宮以鳶把玩了一會,就隨手送給了路邊的一個小孩。兩人又逛了一會,只是這之後宮以鳶對著朔焱都有些許不自在,沒多久就回了客棧
踏入了客棧的大門,感覺到出了一身汗,宮以鳶道:“我回去洗個澡。”
“好。”朔焱脾氣很好的笑了笑,並且招來的小二:“讓廚房多燒點水,送到二號房去。”
“多謝。”
“不必客氣,你快些上去吧。”朔焱微微一笑。
宮以鳶轉身上了樓,等人將浴桶抬進自己房間之後,將門窗緊緊的關上。她褪去了衣裳,跨進了澡盆,整個泡在熱水中,只覺得渾身舒適。
昨天坐了一天的馬車,只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今天又出去玩了一天,弄得身上汗津津的,此時泡個澡,彷彿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霧氣瀰漫在屋中,宮以鳶抬手捧起一捧水,倒在自己臉上,水珠順著她姣好的容顏緩緩落下。
她想的正出神,突然有輕微的呼吸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誰?”浴桶裡,宮以鳶整個人往水中沉了下去,警惕的出聲。
然而外面一片寂靜,什麼聲音都沒有,宮以鳶皺了皺眉頭,莫非是自己聽錯了。
而此時屋頂上,齊沐軒正一動也不動的趴著。
他本是跟上來想給宮以鳶送藥的,一想起她同朔焱的熟稔便有些氣,偏偏又想看看她在做什麼,鬼使神差的上了屋頂,想將藥丟下去,順道看一眼,沒想到掀開瓦片卻看到這樣香豔的一幕。
齊沐軒從小潔身自好,身邊伺候的都是男子,哪裡見過女人的身體,看到宮以鳶如白玉般的身體,莫名的臉上一紅,呼吸急促起來。
也就是這樣呼吸亂了一拍,才讓宮以鳶發現外面有人。
聽到宮以鳶的聲音,齊沐軒頓時屏氣凝神,不敢動彈。他的目光透過縫隙死死的盯著宮以鳶的身體,想要挪開,卻彷彿被黏住了一般。
過了會,見宮以鳶動了動,齊沐軒這才呼了口氣,起身想要離開。心裡還想著宮以鳶纖細的腰肢,他腳下一錯,不小心落得重了一些,竟踩碎了腳下一片瓦片。
屋內,原本已經放鬆警惕的宮以鳶聽到頭頂有動靜,立即張開手,在掌心凝氣一個火團,向屋頂丟去。
與此同時,她快速起身,飛快的拿上放在屏風上的衣服穿好,從一旁的窗戶跳出,躍上了房頂。
然而到底已經晚了,此時,房頂上只剩下那一片被踩碎的瓦片,再沒有其他人。
“怎麼了?”聽到動靜的朔焱很快跟了上來,以為宮以鳶遇到了什麼危險。然而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樣,尷尬的停在了不遠處。
“沒什麼。”沒有發現人,宮以鳶捏著那片瓦塊,神色十分氣惱。
看到她手上捏著的那片瓦,朔焱臉色變了變,隨後十分抱歉的對宮以鳶說道:“抱歉,是我沒想到,你放心,今晚一定會有侍衛巡邏,絕不會擾到你休息。”
宮以鳶點了點頭,將瓦片放了回去,跳下房頂,又從窗戶進了自己房間。她這個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看見了。
……
離開客棧之後,齊沐軒便一直心不在焉。
“主子,藥送到了?”暗衛從暗處走出,悄聲問。
齊沐軒怔了下,才發現因為被那一幕震驚,反而忘記他去是為了給宮以鳶送藥的了。想到宮以鳶為了撇清自己而給送的那一大份血,齊沐軒心中五味雜陳。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齊沐軒有些懊惱的將藥瓶捏在手中,果然是美色誤人。
因著白天的事情,這天晚上朔焱的侍衛們都小心翼翼的巡邏著自己的崗位。
好在一夜無事,總算是平靜的到了第二天。
宮以鳶推開窗戶看到璀璨的陽光時,心情大好,隨即下了樓與朔焱一起用早飯。
只見一個侍衛上前來回稟:“大夫開了藥,馬吃了之後現在已經好了,等餵它們吃了馬草之後,就可以重新上路了。”
聞言本就心情不錯的宮以鳶,臉上笑容更甚。
見她笑的開心,朔焱的心情莫名的也大好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既然如此,就將東西收好了,馬車套上,吃完早飯就出發吧。”
宮以鳶甜甜一笑,對上朔焱的目光卻猛地想起了昨天他有些過分的溫柔,頓時逃一般的埋頭繼續吃起了早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