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趙牧陽?齊沐軒?(1 / 1)
然而只見那隻石渜在察覺到了宮以鳶的位置之後,卻大有同歸於盡的架勢,石錐依舊追著她不放。
顯然,宮以鳶是高估了這妖獸的靈智,它此刻不過是個殺戮的機器,根本不會思考!
猝不及防的中了招,宮以鳶的肩膀和大腿都被石錐刺傷,鮮血頓時外湧。
“你沒事吧!”戮血花焦急的喊出了聲,手鐲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一般,竟然無視了宮以鳶是否捏決召喚,直接將戮血花放了出來。
戮血花一落地便生出巨大的藤蔓,如同當初在宮家地牢一般大,宮以鳶咬了咬牙,從石渜的肩膀上一躍而起,朝著戮血花碩大的花瓣跳去!
腳下是柔軟的觸感,宮以鳶卻冷哼了一聲:“你不是怕了?”
“姑奶奶,我是怕,可你要是翹辮子了,我也活不成啊!”
戮血花和宮以鳶是締結了契約的,靈寵與主人的契約實際上並不對等,若是靈寵死亡,對主人來說並不會有什麼影響,可是若是主人死了,靈寵卻會跟著主人一道煙消雲散。
“割開我的花瓣,喝點花汁。”
宮以鳶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只聽見戮血花格外嚴肅的開口,不再多想,迅速將只見靈力凝成刀刃,割破了厚實的花瓣,殷紫的花汁緩緩流出,宮以鳶隨手捏了個決,只見那花汁如同被牽引著一般,在她的掌心凝成一個水珠。
將花汁服下,宮以鳶嘴角一揚,眸中透著一股嗜血的光芒,只見她大喝一聲,周身靈力暴起,猛然一躍,身下的戮血花也沒有閒著,她身上的藤蔓倏然變長,將那隻石渜束縛住。
“就是那裡!”戮血花忽然朝宮以鳶喊道:“石渜腹部,散發著光芒的地方,是與它相生的靈植的根莖!”
也就是說,只要擊中,靈植便會死亡,而控制石渜行動的根本,便是那靈植。
宮以鳶立刻會意,凝聚周身靈力,火焰化為箭矢,對準了石渜腹部隱約發光的部位,拉弓放弦,一氣呵成,這一箭顯然比上一箭威力更甚,只見箭矢猛然穿透石渜,隨著一聲瀕死的嚎叫,那隻石渜倏然崩塌,成了一堆亂石!
而與此同時,宮以鳶也徹底虛脫!癱軟的從半空中跌落,還好戮血花眼疾手快的將她接住了。
就在宮以鳶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戮血花驚喜的出聲道:“這石渜裡,竟然有綏稜草!”
一般石渜的身體裡,都不可能只有一種靈植,只是控制石渜行動的,一般都都是藤蔓一類罷了,而讓戮血花感覺到因禍得福的,是那隻石渜的身體內部,赫然長著稀稀落落的幾株綏稜草,這便意味著,宮以鳶無需再去山脈內部。
此時離任務的期限也不過一個半時辰了,若是不是在這是石渜身上找到綏稜草,這任務勢必是完成不了的。
宮以鳶聞言,勉勉強強的起身,縱身躍起,跳到石渜的身上,果真在碎石中看見了幾株長相普通,但是葉脈之間隱隱湧動著靈力的靈草。
至於是不是綏稜草,一試便知。
只見宮以鳶伸手將那幾株靈草拔下之後,隨意捏了一片葉子,用靈力震碎,敷在了手腕的傷口上。
果然,不消片刻,那傷口便緩緩的癒合了,效果堪比戮血花的花汁。
然則就當宮以鳶正打算休息一會便離開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嘖,這麼大一隻石渜,修為就算不至千年,必定也是五百年往上,你竟然能反殺它,宮以鳶,看來,你與這班裡的那些紈絝之輩,還真是不一樣。”
宮以鳶猛地回頭,果然是唐柚綺。
“能認出這妖獸是何物,還能大致判斷出修為,看樣子,你也非紈絝之流。”宮以鳶此時已經很是虛弱了,然則斜斜的瞥著唐柚綺的時候,周身氣勢仍舊分毫不減。
唐柚綺對上她的目光,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不是紈絝之輩又如何,身在這初級班,不都是廢柴!”說罷,她上前,抬手就要將宮以鳶手中的綏稜草奪走。
“你想幹什麼!”戮血花焦急出聲,身上的藤蔓就要朝唐柚綺攻去,卻不想唐柚綺身上靈力霎時間湧動了起來,宮以鳶一怔,她的靈力,竟然看不出屬性!
那靈力只能化為掌風,將戮血花猛地劈開,隨即不由分說的便拿過了綏稜草。
“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說罷,唐柚綺嘴角一揚,揮手在宮以鳶口鼻處一揚,她猝不及防的吸入了一些奇怪的煙霧,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任務期限早就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再找一顆綏稜草是無望了。
宮以鳶咬牙,這筆賬必然不可能這麼算了,她動了動身子,似乎好些了,回頭看了一眼那堆亂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斬釘截鐵的往山脈外圍走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才走了沒多遠,便隱約看到了趙牧陽的身影,他似乎正朝著這邊走來,宮以鳶的粉拳緊了緊,如果不是他偷懶,自己也不必隻身對抗石渜,更不會被唐柚綺搶走綏稜草!
宮以鳶心道,不能就這麼算了,隨即用神識對手鐲中正在休息的戮血花道:“去咬他。”
戮血花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你讓我去咬那個趙牧陽?”
宮以鳶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她雖然不打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但是害的自己丟了學分的,也有趙牧陽一份力,怎麼也得捉弄他一下。
戮血花想起了之前在學室裡的時候,趙牧陽那股逼人的寒氣,有點膽顫,卻挨不住宮以鳶指尖熾熱靈力的威脅,最後還是悄悄的潛到了趙牧陽的身後。
憑之前的種種表現,戮血花便覺得,趙牧陽的修為不俗,可是不知今日是怎麼回事,自己都快潛到他身邊了,那趙牧陽竟然仍舊是沒有絲毫察覺。
“動嘴。”宮以鳶用神識傳音,冷冷的威脅道。
戮血花抖了抖,伸出脖子,捨生忘死的朝著趙牧陽的小腿咬了下去。
然而那充滿寒氣的血液頓時讓戮血花顫慄了起來!她戰戰兢兢的抬眼,只見趙牧陽正帶著森冷的笑意,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不……不能說是趙牧陽,而應該說是齊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