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漩渦之門(1 / 1)
因為教室裡沒了自己討厭的人,之前又剛剛從唐家那處火坑裡跳出來,宮以鳶的心情顯然是極好的,就連去食堂的路上都一邊哼著歌,顯得格外歡快。
只是因為她今天對周圍風景關注太多,也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前面站著的人,就導致她一頭撞了上去。
“誰啊!不知道有人在路上走嗎!”她口中不知名的歌曲當即就停了下來,不滿的嚷嚷道。
雲朔焱低頭看著撞上自己的宮以鳶,薄唇微抿,出聲提醒道:“是我。”
聽到熟悉又溫潤的聲音,宮以鳶才抬起頭,就看到了面前的雲朔焱,這讓她不免有些尷尬:“是你啊……你怎麼在這裡……”
“我回來拜會一下老師,你呢?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開心?”雲朔焱笑笑,告訴了宮以鳶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宮以鳶有些不好意思,心裡暗暗腹誹自己今天遇到的怎麼都是這樣的人,不過臉上還是沒有顯露半分:“沒事啊,你看我哪天不開心了?”
她臉上無所顧忌的笑容感染到了雲朔焱,他頓了一下,想要問之前唐家的事情,可是想到之前宮以鳶對自己的態度,他張了張嘴,只是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再說出來。
“那我走啦!”宮以鳶也鬆了口氣,她跟雲朔焱擺了擺手,自己就又蹦蹦跳跳的往遠方跑去,剩下雲朔焱斂眉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幕很快就被人傳開,甚至被人補充了幾千字的恩怨情仇,最後歸咎為宮以鳶的花痴。
“你看她長著一張狐媚子臉,又天天在學院裡晃來晃去,不就是為了能被人看上嗎!”
“就是,除了勾引人,別的會什麼啊!聽說她之前還誣陷唐家小姐!”
“那這人品行也太差了吧?我們可不要跟她來往了。”
諸如此類的討論在學院的各處角落響起,甚至因為討論的人太多,還有那些人異樣的目光,讓宮以鳶也有些奇怪。
她拉過同桌的趙牧陽,直接就問了起來:“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感覺大家都怪怪的?”
趙牧陽看了宮以鳶一眼,本來是不打算搭理她的,可是礙於自己現在的身份,他還是耐著性子回了一句:“也沒什麼,他們說你勾引雲王。”
“哈?誰說的?”宮以鳶頓時瞪大了眼睛,她勾引雲朔焱?開什麼玩笑!
趙牧陽打了個哈欠,繼續懶洋洋的回覆:“都在說。”
“告訴我是誰先說的!我去找他理論!”宮以鳶馬上站了起來,這種事情她怎麼可以忍。
“整個學院都在說,你還要把整個學院都打了不成?”趙牧陽對這種事情並沒有多少關注,畢竟宮以鳶現在幾乎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哪裡有空去勾引雲朔焱,不過都是以訛傳訛罷了。
聽到趙牧陽這樣說,宮以鳶頓時洩了氣,這件事情本身就很讓人窩火,可是所有人都在傳,自己還真的能把所有人都打了嗎?
這個顯然是不可能的。
“很快就要到學院的月度大比了,如果你想要給自己正名的話,可以參加試試。”趙牧陽看著宮以鳶這幅難過的樣子,還是出聲提醒了一下。
就好像他預見的那樣,宮以鳶馬上就又恢復了元氣,繼續開始鑽研那些對她來說晦澀難懂的課本,趙牧陽則是時不時在從旁邊指導一下。
月度大比因為是一月一辦,校方也不怎麼重視,直接就把願意參加的學生們送到一處秘境裡,每個人都會得到一塊銘牌,上面有初始的五點能量,在秘境裡殺死魔獸或者採集到藥草,或者乾脆直接搶奪其他同學,都可以獲得能量。
而能量為0點的人,則是會被淘汰出局,他身上攜帶的銘牌會自動把他驅逐出秘境。
秘境內時間和現實是3:1的比例流動,是以持續九天的大比,在現實中只過了三天而已。
時間截止之後,能量最多,或者只剩下的那一個學生被評為第一名,剩下的類推為第二第三,前十名會在學院公示,獲得豐厚的獎勵,並且為他們開展頒獎典禮。
至於剩下的……抱歉,歷史沒有記得失敗者的義務。
因為參加的人都是在同一個秘境,許多高年級的學長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地圖,而且和低年級的比起來,不管是實力還是眼界都更加寬闊,前十名每次幾乎都是內定好的了,所以就算只剩三天就要開始月度大比,宮以鳶所在的這個班級更是波瀾不起,絲毫沒有人在意。
不過為了給自己正名,宮以鳶還是拉著不情不願的趙牧陽,來到了報名月度大比的地點。
“宮以鳶,初級班一年級,你確定要參加月度大比嗎?”負責整理報名資料的導師看著面前相貌頗好的女子,有些遲疑。
宮以鳶眨了眨眼睛,自己不行嗎?
“是的,我確定。”
聽到宮以鳶肯定的聲音,那導師跟宮以鳶詳細的講了一下她可能遇到的危險,又委婉的勸了宮以鳶一番,讓她不要太過沖動,不過還是被宮以鳶以自己心裡有數為由,將名額確定了下來。
有了宮以鳶牽頭,趙牧陽的名額也很快的得到了批准。
兩人都領到了一塊銘牌,是用不知名的材料製成,摸著極其光滑,拿在手裡也很是溫暖。
“你是男人,到時候你可要保護我啊!”拿到了銘牌,宮以鳶心情也挺好,就對著身邊的趙牧陽打趣道。
“保護一個女人是她男人的責任,而不是……”趙牧陽的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畢竟那種地方高手如雲,她雖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可差距擺在那裡,由不得他不擔心。
時間轉眼就到了大比的那天,兩人是初級班唯二參加的,站在一群學長學姐裡面,顯得有些突兀。
“呦,今年又有兩個初級班的啊。”一個手裡一直把玩著類似飛鏢的東西的男子身著天藍色常服,並沒有像別人那樣穿著統一發放的衣物,語氣也是充滿興味,似乎並不把這個比試放在心上。
他說話的物件是一位同樣另類,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他只是將視線從兩人的身上掃了一下,就又閉上了眼睛,聲音冷漠,無波無瀾:“不知死活。”
這些顯然是宮以鳶兩人所聽不到的,當然就算他們聽到了也不會太過在意,因為集合的鐘聲已經徹底停下,而虛空中也緩緩出現了一道漩渦之門,裡面環繞著光波,心志不堅的人看過去,還很容易被這門蠱惑,當然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有進入漩渦之門的權利的。
就在宮以鳶嘖嘖稱奇的時候,那漩渦之門突然大放異彩,從一人多寬的樣子猛然漲大,竟是將整個廣場都包裹了進去。
等漩渦之門消失的時候,原先人聲鼎沸的廣場上,此時也已然空無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