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會讓你陷入危險(1 / 1)
對於這樣欲蓋彌彰的回答,齊沐軒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沒有接下去。
宮以鳶卻覺得是自己佔了上風,想要乘勝追擊:“那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京城很忙嗎?怎麼會來荒淵湖泊,之前在第一層第二層……你不會偷看我洗澡了吧!你個流氓!”
看著這麼活躍的宮以鳶,齊沐軒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沒有回話。
因為齊沐軒的沉默,宮以鳶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對,看齊沐軒的眼神也更加古怪了起來,之後更是賭氣的去跟水姨站到了一起,說是不願意跟齊沐軒這個色狼同流合汙。
“他們兩個明明……”精靈少年看到這一幕也覺得很是新鮮,正要說話,卻被水姨制止了。
水姨拉了一下精靈少年,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一般,臉上也掛起了恬淡的笑意。
有著齊沐軒在前面帶路,幾人並沒有用多久就來到了精靈族的領地。
還沒有成年的小精靈都是小小的,撲閃著身後的翅膀在半空中圍著幾人旋轉,精靈少年也張開翅膀,說是去跟精靈族的王彙報一下他此次任務的進度,只剩下兩人一精靈留在原地。
讓宮以鳶想不到的是,原本病懨懨的水姨,在回到精靈族的領地之後,臉上很快就有了血色。
甚至沒過一會兒,她身後也出現了一雙透明的翅膀,只是輕輕一扇,就飛到了半空。
“你居然有翅膀!”宮以鳶看著空中的水姨,滿臉的不可置信,之前她可是看過很多次的,水姨身上明顯沒有精靈族的其他特徵。
水姨也笑了起來,她再次降落到了兩人身邊,柔聲解釋道:“我這雙翅膀只有在精靈族的族地裡才有用,這是自然之樹的饋贈。”
說這話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著幾乎盤踞了整個精靈族駐地的那顆大樹,臉上滿是柔情。
“這是自然之樹嗎?”宮以鳶也抬起頭,對這顆已經不能用巨大來稱呼的大樹,咂舌不已。
齊沐軒本來帶著寵溺的神色在宮以鳶看過來的時候,也切換成了冷漠,他嗤笑一聲,顯然一副對這些不敢興趣的樣子:“無趣。”
對於齊沐軒時不時的嫌棄,這一路上宮以鳶已經習慣了,她也就沒有在意。
在知道那面具男子就是齊沐軒的時候,之後自己被帶去的地方,還有從他那裡享受到的便利,都給了宮以鳶另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他果然……是有點在意自己的吧?不止是因為藥引子的關係。
“你的寒毒……”等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宮以鳶沉默片刻,才問出了這個自己擔心很久的問題。
齊沐軒看了宮以鳶一眼,臉上撐著漠然:“烈陽花我已經服用了,現在不需要你。”
宮以鳶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齊沐軒撐著沒有服用烈陽花的話,自己才會擔心,現在他這樣說,自己反而不擔心了。
水姨雖然不是他們救出的,但是那老人是被齊沐軒擊退,他們又是藉著宮以鳶的結界避開戰鬥波及,之後更是讓兩人護送回來,這已經等同於救命之恩了。
水姨很快回來,還帶了據說被自然之樹紮根處的生命之泉,只要服用了這小瓶泉水,不管受到多重的傷勢都能痊癒。
還有精靈族的不少特產,都成堆的給兩人送來,讓兩人感受到了屬於精靈族的熱情。
“所以,水姨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宮以鳶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她到現在還沒有捋清楚。
水姨頓了一下,開始緩緩講起了自己的過往,宮以鳶也終於知道了那件事情的始末。
原本水姨是精靈王和一個人類女子結合生下的混血,之後因為她的體型和普通精靈不同,自己又嚮往母親說的人類世界,挑著一個機會,自己悄悄溜了出去。
荒淵湖泊是一處秘境,和大陸不同,這裡雖然也有一些人類借居,卻沒有那麼密集,大多都是魔獸圈地為王。
水姨在去人類聚集地的途中,因為沒人指路,自己也不知道繞路會更安全些,就直接莽撞的闖入了迷霧森林。
她在迷霧森林裡迷路許久,才遇到了一個重傷垂死的人類,為了讓這個人類帶自己出去,她才出手救助了那個人類。
那人類剛好是一個聚集地的首領,被水姨救了之後,就對水姨一見傾心,又帶著水姨去在人類聚集地,帶她四處遊玩,很快就俘獲了佳人的放心。
只是水姨的眸色實在太奇怪了,跟常人不同。也因此,水姨來自於精靈族,掌握了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手段這個訊息很快洩露,引來了不少心懷不軌的人。
那些人圍剿了水姨和她夫君所在的聚集地,屠殺了整個聚集地,還擄走了水姨。
之後水姨就被其中一人奪走,用她的生命力來維持自己為數不多的壽命,想要尋求突破。
可是水姨畢竟是有自然之樹庇佑的,她又是精靈這個被上天寵愛的種族,身體中最磅礴的那一處生命精華所在,如何都不能被掠奪。
那人就想出了一個法子,尋找火屬性的修煉者,讓他們來燒燬水姨的身子,好逼出那股能量,從而為自己所用。
之後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都沒有用,又看到了宮以鳶這個至純火靈根,還是天體的存在,那人就又起了這個心思。
聽完這些,宮以鳶嘆了口氣,自己果然還是有些太容易相信人了。
“如果我那個時候真的聽他的話,殺了水姨,自己是不是也會被掠奪生命力而死亡?”宮以鳶託著自己的下巴,出言假設。
“不會。”齊沐軒語氣斬釘截鐵,引得宮以鳶多看了他兩眼。
宮以鳶覺得齊沐軒會繼續嘲諷自己,可是還是忍不住出聲追問:“為何不會?”
“那個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你的位置,有我在,不可能讓你陷入危險。”齊沐軒喝了一口精靈族特質的花茶,聲音淡然,卻透著堅定。
宮以鳶頓時紅了臉,他這是在向自己表白嗎?所以他對自己是真的有感覺?
“你死了,我的寒毒再發作的話,我就找不到藥引子了。”可齊沐軒偏偏不想讓宮以鳶如願,馬上就又補充了一句,雖然他的心裡話只截止到前面那句。
宮以鳶愣了一下,馬上就怒氣衝衝的對著齊沐軒哼了一聲,轉到一邊跟水姨聊天,不再去理會他。
而齊沐軒便又在宮以鳶看不到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柔和。
目睹這一切的水姨只是抿著嘴笑,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不參與這兩人的打情罵俏離去。
“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