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刺殺(1 / 1)
一曲罷了,夜皓辰才露出了笑容,在宮以鳶帶著詢問的目光下,他才出聲解釋道:“我是風靈根,主功法是音功,平日裡的武器就是這把琴,可以以音為刃,不攻擊的時候也能夠幫忙治療傷勢,提升靈力活躍度,起到輔助修煉的效果。”
宮以鳶恍然大悟,也就對著他笑笑,同樣介紹起了自己:“我是火靈根,現在還在瞎練,沒有修煉功法。”
在宮以鳶的腦海裡,反正面對敵人的時候,直接懟上去就行了,她能打得了的還沒有慫過,而她打不了的……
這個念頭才在宮以鳶的心裡閃過,周圍一陣勁風襲來,她下意識的閃躲,就看到自己原來在的地方現在已經出現了一柄匕首,直插入地,青石板都被打出了一道裂縫。
而小院的外面也一片寂靜,顯然原先守門的人,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宮以鳶收回指尖流露出的火焰,警惕的看向四周,夜皓辰也同樣抱起了琴,站在宮以鳶的身後,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一擊不中,那些人自然不會輕易退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空蕩的院子現在就已經站出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
那些人全身都裹在斗篷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宮以鳶掃了一眼,也沒有再說話,指尖輕點,一圈火焰就直接衝著對面的人用了過去。
那些人也都各自祭出法器,輕鬆的接下了宮以鳶的攻擊。
幾輪試探下來,宮以鳶也發現自己面對的這些人無不是渡劫期的修為,這讓她頗為焦躁,畢竟自己不過是金丹期的修為,現在對這些人的話,根本沒有多少勝算。
讓她想不到是,身後夜皓辰飛速彈起了琴,音刃一道道的飛出,配合著他的風靈根,幾乎是神出鬼沒,不到一會兒就給那些人身上增加了不少的傷口。
察覺到夜皓辰的神助攻,宮以鳶也更加賣力的使出了自己招式,衝著人堆裡直接砸。
這番毫無章法的操作之下,也就讓宮以鳶顯得狼狽了起來,不過好在她今天穿著的是流鳳霓裳裙,除了外面的那層自己披著的紗已經在混亂中破碎了之外,這件裙子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任何破損的情況,把宮以鳶保護的極好。
她甚至連皮外傷都沒有受,在這樣多數人身上都露出皮肉,血流一地的情況下,宮以鳶身上的那件流鳳霓裳裙也越發的紅了起來。
由於吸收到了足夠的能量,那流鳳霓裳裙上面的一道虛影也漸漸凝視,最終從宮以鳶的身上躍了出來。
這是一頭火鳳,跟宮以鳶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
火鳳一出現的時候,院子裡的空氣都連帶著灼熱了幾分,它仰頭鳴叫,那清脆的鳳鳴把院子裡除宮以鳶之外的其他人的動作都震的一頓,
這其中還是夜皓辰的衝擊最大,那聲鳳鳴是無差別的精神攻擊,直接印入他的腦海,讓他悶哼一聲,口鼻頓時溢位了鮮血。
夜皓辰不甚在意的抹了一把,原本俊秀的臉上有一半都染上了血,白色袍子也變成了血袍。
現在的負荷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了,還能夠繼續握著琴戰鬥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才做到的。
他神色凝重的看著那隻火鳳,這麼強大的物種如果不加以控制,直接放任其出現在京城的話,也不知道要造成多少危害。
在火鳳出現的時候,這場戰鬥就進入了尾聲,畢竟原本那些人都已經負了很重的傷了,現在火鳳出現,幾乎是以碾壓的姿態,直接把那些人燒了個乾乾淨淨。
一刻鐘快到的時候,火鳳突然振起翅膀,長嘯一聲,飛向空中,最終化為烏有。
在京城裡面,還是四王之一的住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瞞不住的,幾乎是在戰鬥結束的同時,皇宮的人就來了。
“殿下這邊請。”
帝君派來的人直接把兩人帶進宮裡,洗漱一番之後,才讓他們進了大殿。
“今日遇刺,我兒可被驚擾?”帝君看向站在殿中的兩人,聲音也柔和了些,顯然是對著兩人一起說的。
宮以鳶和夜皓辰也默契的搖頭:“這些宵小還不足以傷到兒臣,還讓父皇知曉,兒臣著實羞愧。”夜皓辰一板一眼的補充。
聽到夜皓辰這樣說,帝君也欣慰起來,畢竟自己的兒子們現在無不是早已成年,不說能夠震懾一方,至少也得能夠讓人畏懼,有天子之姿,夜皓辰剛剛說的,也正中他的下懷。
不過畢竟遇刺的是他的子嗣,往重了說可是挑釁君威,該查還是要查。
於是這件事情就又落到了齊沐軒的頭上,本來在京城交接事物準備離去的齊沐軒再次被喚回,被帝君委託一定要查出這事的幕後之人,否則皇威蕩然無存。
齊沐軒自然是應下了,只是等帝君讓他們離開大殿,命帝后操辦操辦為孩子們壓驚的皇宮家宴的時候,四王之間的氣氛也更加緊張了起來。
因為修為越高,留下後代機率越小的問題,帝君能夠有這四個孩子,也已經算是子嗣豐厚了,此次家宴帝君並未參與,只有帝后,幾個帝妃,還有被召集的四王,包括這個認下的義女宮以鳶。
帝后還未趕到,五人卻是早已聚在了一起。
原本每每看到宮以鳶都會過來打招呼的雲朔焱此時卻是神情漠然的站在一旁,看著宮以鳶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沒有搭話。
“雲王,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宮以鳶思索片刻,還是準備主動過來跟雲朔焱打個招呼,畢竟雲朔焱幫自己的也不少。
讓她沒想到的是,雲朔焱直接後退兩步,避開了她迎上來的步伐,語氣也很是冷漠:“宮姑娘身上穿的應該是齊王用十萬極品靈石拍來的流鳳霓裳裙,齊王對宮姑娘的心可見一斑,宮姑娘同本王還是避嫌些的好。”
第一次看到雲朔焱會對宮以鳶做冷臉,原本站在一邊忿忿不平的景柯也又歡快了起來,馬上站到雲朔焱的身前,趾高氣揚的說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想勾搭我們雲王。”
蹩見身後過來的夜皓辰,景柯便又提高了聲音:“穿著齊王花大價錢買的衣服,還去夜王那裡同夜王卿卿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情才會引人不滿來刺殺你們。”
夜皓辰處於四王之末,言小甚微,平常被景柯諷刺,也只是沉默帶過,這次他眉頭皺了皺,正欲說話的時候,另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將他未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