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變成一棵樹(1 / 1)

加入書籤

那肥碩的身子跑起來的時候,葉片和花瓣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宮以鳶看了一眼慘不忍睹的戮血花,沒有說話,而墨靈更是乾脆的直接無視了他。

“我在鎮子的東面感覺到了大量的陰氣,你們要去看看嗎?”戮血花在跑到兩人身邊的時候,身子也迅速縮小,成為巴掌大的小花,跳上了宮以鳶的肩膀。

聽到戮血花帶回來的訊息,宮以鳶也是精神一振,如果戮血花發現的那個地方跟這裡怨靈的出現有關的話,那可就是有大收穫了。

在這裡待到膩歪的墨靈自然是沒有意見,攬著宮以鳶的手臂站起了身子,這才往戮血花指的方向走去。

到達戮血花說的那座陰氣很重的宅子的時候,宮以鳶心裡還沒覺得什麼。

宅子上面沒有掛牌匾,一雙黑色的大門緊緊閉著,旁邊的牆壁也都修建的極高,約莫是有兩三米的樣子。

宮以鳶正要上前扣門,就被戮血花阻止了:“裡面沒有活人。”

這樣就是大門行不通的意思了,宮以鳶這才把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牆壁,對著墨靈努努嘴。

墨靈抬頭看了一眼圍牆,腳步輕盈的躍了上去,宮以鳶緊隨其後。

一進入宅子內,宮以鳶才知道戮血花說的陰氣很重是什麼意思。

之前就算只隔了一道圍牆,除了這裡有點黑之外,宮以鳶也沒有別的感應,現在直接進來,才發覺裡面的陰氣有多少。

宮以鳶清楚的知道自己拉著墨靈的手,可是因為陰氣太重的緣故,宮以鳶連墨靈的臉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

“你怎麼發現這裡的?”宮以鳶出聲問道,可是沒有回答。

她心中一稟,伸手去自己的肩膀摸了一下,戮血花現在已經不見了,而在她鬆手去檢視戮血花情況的時候,她就算往旁邊再走,也摸不到墨靈的影子。

宮以鳶這才收起了輕視的心,不過是才進宅子,自己兩人一花就直接被分散開來,還是這樣的場合,由不得她不認真。

一個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宮以鳶下意識的回身發起攻擊,她聽到那人悶哼一聲,這聲音極其的熟悉。

“齊……齊沐軒?”宮以鳶有些驚訝,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看到齊沐軒了,現在齊沐軒突然出現,她除了驚喜之外,還有一些的戒備。

男人的身影終於是整個浮現在了她的面前,確實是齊沐軒無疑。

齊沐軒往前一步,握住宮以鳶的手。

他的手格外的冰冷,以至於宮以鳶身子顫抖了一下。

“沒事吧?因為功法的問題,所以才會這樣的。”齊沐軒馬上解釋了起來,神情殷切。

宮以鳶搖搖頭,也沒有掙脫齊沐軒握著自己的手,只是感覺那邊的涼意一股股的往自己這邊傳,這樣凌冽的寒意,幾乎可以把自己凍住了。

察覺到宮以鳶的不舒服,齊沐軒馬上就把宮以鳶往自己的懷裡又帶了帶,這下宮以鳶也體會的更清楚了,那刻骨的冰冷將自己整個身子都包裹,神智都有了些模糊。

“齊沐軒……”看著被自己緊緊包裹在懷裡,臉色蒼白,渾身哆嗦的女人,無聲的獰笑了起來,他的身子也變成了一團黑霧,正欲把宮以鳶整個身子裹進去的時候,一團火焰卻是從宮以鳶的身上浮現。

這火焰原先似乎是在宮以鳶的體表附著的,在黑霧即將把她完全包裹的時候猛然爆出,很快就把黑霧燒了個一乾二淨。

宮以鳶拍了拍手,只覺得周身的陰氣沒有那麼重了,這才繼續邁步往前面走去。

如果是齊沐軒的話,就算他功法出了問題,自己有流鳳霓裳裙的加持,也不會感覺到一點的異樣。

陰氣不屬於正常溫度,流鳳霓裳裙並沒有隔絕,是以在那“齊沐軒”握住自己手的時候,宮以鳶就開始在暗地裡籌備了,就準備直接一擊致命,省的讓他逃掉。

她憑藉著感覺往前面走了一會兒,才摸索到一個類似門的東西。

只是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宮以鳶想要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在自己根本推不開。

索性就算把這個門毀了,這裡的陰氣也不會外洩,宮以鳶就直接燃起火焰,直接把面前的大門燒壞。

在大門終於焚成灰燼的時候,一股惡臭味直接從裡面散發了出來,宮以鳶首當其衝,因為修煉者五感過人的情況,這個味道著實把她狠狠的噁心到了。

這個時候她才若有所覺,原來這個門上面應該也刻畫了什麼陣法,防止味道散出。

宮以鳶想都沒想,直接兩團火焰扔了進去,照亮屋子的同時,也好預防屋裡再出來什麼東西。

屋子馬上就被照亮,宮以鳶只是往裡面看了一眼,就雙手頻頻揮動,扔出更多的火球,一股腦的朝著裡面砸了進去,自己則是後退好幾步,才幹嘔了起來。

屋裡沒有任何傢俱,也沒有任何活物,唯一有的……

是無數的屍體,因為死亡時間過長,那些屍體又不算完整,腐爛的血肉交織在一起,先前宮以鳶開啟屋門之後聞到的,也是屍臭味。

她又等了一會兒,才回到這間屋子旁,因著她那一把大火的緣故,這個房間也塌陷了,只剩下喧囂的塵土和腐朽的房柱。

宮以鳶想要離開這個院子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周身的環境一變,原本霧濛濛的天氣也換成了燦爛的陽光,聞到的也不再是惡臭,而是清新的草木氣息。

她一時怔住,因為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緣故,也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過幾日就是您的大婚了,您現在怎麼還能做這種事情啊!”

聽到這樣抱怨的聲音,宮以鳶側目看去,就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古裝女子正坐在樹下的石桌上繡著荷包,而一個老嬤嬤卻是伸手去奪。

“我就繡一個嘛,平日我也閒著沒事做啊,那時嬤嬤可是逼著我做女紅的。”女子不滿的嘟嘟嘴,並不願意老嬤嬤的做法,不過還是乖乖的放開手,讓老嬤嬤把荷包針線都收了起來。

老嬤嬤嘆了口氣,就又跟女子講起了女德女儀,那女子也有一聲沒一聲的附和,顯然不把嬤嬤的話放在心上。

這是幻象嗎?還是回溯?宮以鳶有些遲疑,她想要過去湊近了看,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根本動不了,她搖了搖頭,只聽到樹葉嘩嘩作響的聲音。

她變成了一棵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