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皇室糾葛(1 / 1)
沈逸若看著大長老臉上的嚴肅,心裡也有了些打鼓,之前自己可是去找了師尊,師尊都說他根本醫治不了,這種毒只能去隱醫族,看看有沒人有能夠解。
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一連找了好幾個聯絡點,終於在小鎮那裡找到了說是可以去隱醫族的線人,本來想找到現任職後,就回府去接宮以鳶,誰知道她……
想起之前遇見的那驚險一幕,還有齊沐軒身上的殺意,沈逸若還是心有餘悸,他是不敢想象如果那天宮以鳶沒有得到搶救,直接身隕,齊沐軒會不會直接把那鎮子都滅了。
“這毒名為碎夢,先前記載中出現過幾次,每次中毒之人都是在一月之內死亡,她體內的至少也撐過三四個月了吧?”大長老果然沉默良久之後,就直接說出了這毒的名字。
沈逸若謹慎的點頭,他也是用了自己的畢生所學,加上師尊的教導,才做出了能夠拖延碎夢發作的藥物給宮以鳶服用,又封印了宮以鳶體內的靈力,這才能夠撐到這個時候。
大長老又搖搖頭:“你也是學醫的,既然會來到我隱醫族,想來這毒你師尊也不會解,那你知道碎夢出現千餘年,出現次數不多,解藥更是未曾被人得知的原因嗎?”
“小輩知曉。”之前跟大長老一番交流,知道他是自己師尊的故交,沈逸若就改了自稱。
至於碎夢甚少出現的原因……他在瞭解這毒藥的製作過程之後,也是吃了一驚。
碎夢顧名思義,可以破壞人的夢。在進入人體的三天之內將人體內的靈力侵蝕至濁,之後更是能將人的靈根啃食來壯大自身,擴散至四肢,那時毒性已經蔓延全身,再也無法救治了。
這麼霸道的毒素自然不是那麼好製作的,需要的材料都是極其罕見,甚至有一些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能夠製出來這種毒的人在大路上屈指可數,而實力財富到了那個地步的人,也都不需要做這種東西去傷害他人,所以碎夢也一時成為雞肋。
至於沒有做出解藥的原因,除了碎夢造價太高之外,還有他們試驗過的幾人,低至築基期,高至渡劫期,無一例外成為了死亡例子,毒素髮作起來時候的快速令人歎為觀止,根本沒有多餘研究的機會。
就算拿了魔獸做實驗,可那實驗結果用在人類身上的時候,也無一雷同,都是失敗案例,這讓碎夢一時間成為了禁區,沒有人提起,也沒有人去觸碰。
因為沈逸若和齊沐軒聯手為宮以鳶治療的原因,現在那些毒素才剛剛完成了第一步,將宮以鳶體內的靈力全部汙染。可就算是這樣,只要解開宮以鳶體內的封印,那些毒素就會蜂擁而至,在一天之內將宮以鳶這些年的修煉和靈根毀於一旦,甚至連同她的命也一同帶走。
這樣的後果不是他們承受的起的,所以沈逸若才會寄希望於大長老。
大長老又搗鼓了良久,用宮以鳶的血液作為實驗,可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我可能救不了她了,如果族長出關的話……應該還可以一試吧。”
說起隱醫族族長,他在外出遊歷幾百年後,也就是二十年前回到了隱醫族,說是在外面有了感悟,一回來就直接進入了閉關狀態,到現在也沒有怎麼露面。
沒有人知道隱醫族族長的閉關位置,除了他唯一的徒弟。
大長老從這邊離開,就直接帶著沈逸若找到了族長的徒弟。
族長徒弟是個眉目俊朗的男人,他此時正在處理族中事務,見到大長老過來找他也頗感意外,畢竟平日裡大長老對他可是不假辭色的。
“大長老讓我去將師尊喚醒,去給人解開碎夢?”族長徒弟挑眉,語氣有些戲謔。
大長老是受不了他這幅笑面虎的性格的,可是現在宮以鳶危在旦夕,他也就不得不低下頭來:“你若是能夠解開碎夢的毒,不去喚醒族長也是可以的。”
“哦?那我倒想要試試看了。”說罷,族長徒弟直接讓人帶路去了宮以鳶居住的地方。
他還沒能進去院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齊沐軒,臉上的笑意也直接收了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族長徒弟的語氣實在是輕蔑,齊沐軒正待發作,卻接受到的沈逸若的暗示,只得壓下性子,回答了族長徒弟的話:“齊沐軒。”
“天晟四王之首,齊王?”族長徒弟正起了臉色,在得到齊沐軒的肯定之後,直接轉身就走。
大長老連忙拉住族長徒弟,卻也被甩開了,他臉上早已覆上暴怒:“是誰把皇室的人放進來的?都趕出去!不治了!”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師尊之前就是被皇室的人所害,才會去閉關養傷,是以他對皇室的針對也分外的明顯。
“我有渡靈丹,換我的命。”一個女聲突然傳進了族長徒弟的耳力,讓他前行的身體突然頓住,人也轉身看了回來。
宮以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臉上還帶著病色,現在卻是站在院子門口,手扶著大門的邊框,身子也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倒下一般。
這些卻不是族長徒弟所關注的,他在意的是宮以鳶之前說的那句話,渡靈丹換她的命的那句話。
他大步走到宮以鳶的面前,緊緊的盯住她:“你有渡靈丹?”
“我現在沒有渡靈丹,不過我有渡靈草和渡靈丹的丹方,夠我的命了嗎?”宮以鳶也不害怕,也抬頭跟他對視。
不知道是被宮以鳶的哪一根筋觸動,族長徒弟忽的嗤笑一聲:“渡靈丹有七十二味輔藥,除了渡靈草之外還有五味主藥,這些藥材在你身後的這座山上都有,如果你能夠用自己的力量,不假以他人,取到這五味主藥,我就喚醒師尊救你。”
“你這條件……”齊沐軒眯起眸子,正要發難,就被宮以鳶拉住,他低下頭,就對上那一雙熠熠發光的眸子。
宮以鳶拉了拉齊沐軒的袖子,乞求般說道:“我可以,你為我做的夠多了,剩下我自己來,我可以的。”
她強調了兩遍可以,就是為了讓齊沐軒能夠放心自己,畢竟之前她也是聽到了的,更是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齊沐軒能夠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她已經很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