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悄無聲息(1 / 1)
黑色長裙上的紅線被血液浸染,那些花朵也好像都被賦予了靈魂。她身上的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可姣好的身材也由此顯露了出來,沒有受到波及的那些肌膚也似乎格外的細嫩。
久久的打量著墨靈,雲朔焱心裡也不可遏制的生出了一股渴求,這讓他覺得進退兩難。
“我才是王爺的女人,王爺明媒正娶來的妻子啊。”墨靈又笑了,她語氣帶著誘惑,雲朔焱聞言不再遲疑。
那彼岸花的花紋從她的小腿迅速生長,往上蔓延了起來。
等墨靈臉上也開始浮現那些詭異花紋的時候,雲朔焱才驚訝起來。
鎖鏈不知何時斷開,墨靈雙手張開緊緊的抱住雲朔焱,讓他不能離開自己,滿臉都是奇怪的黑色花紋的墨靈在這個時候顯得極為恐怖。
她自己卻毫無所覺,只是緊緊的擁著雲朔焱:“王爺別走啊,我不夠好嗎?”
在雲朔焱驚恐的眼神下,她的身體驟然浮現出了無數的觸鬚,把雲朔焱也包裹在了其中。
許久之後,觸鬚散開,還留在原地的,就是從地上那一灘血液里長出來的,一株紅色的花朵。
帝后在得知宮以鳶將景妃的情郎抓住,直接把兩人送去刑部受罰的時候,就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之前她說的那些事情可是宮以鳶也在場的,可隨著宮以鳶被雲朔焱帶走,她也選擇性的遺忘了那件事。
可是現在宮以鳶回來了,她又知道了自己殺了她的娘,怎麼可能對自己這麼平靜。
失去了雲朔焱的支援,帝后現在就像是一隻遲暮的老虎,就算宮以鳶只是一個祭祀,她都不敢對宮以鳶再做什麼了,尤其是在景妃直接被制住之後。
就在忐忑的等待下,帝后等到了雲朔焱的死訊。
皇室的命燈一率由祭祀一派保管,除了以前那些死忠還在祠堂守著,就是宮以鳶每日一次的例行檢視了。
可是這次檢視的時候,不僅是雲朔焱的命燈熄滅,就連墨靈的也已經沒了火花。
“雲王府發生了什麼事情?”宮以鳶想到自己才從雲王府出來,想到墨靈和雲朔焱……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這畢竟是大事,她還是以極快的速度通知了大臣們。
帝后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如何都不肯相信,堅持要去雲王府看看,協同著過來看熱鬧的大臣和世家們,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去了雲王府。
顯然雲王府的人還不知道他們主子已經逝去的訊息,每個人都表現的十分正常。
為了找兩人的屍體,他們幾乎是翻遍了整個雲王府,卻還是一無所獲。
宮以鳶心裡閃過一個地方,這才拉過了旁邊的侍女詢問道:“最後一次見到雲王和雲王妃是什麼時候?”
“是雲王回了寢宮……王妃不知道,王妃已經多日沒有現身了。”侍女把她知道的如實告知,宮以鳶心裡的不安也越來越重。
她帶著眾人來到了雲朔焱的寢宮搜尋,侍衛長自然也在其中。
收到宮以鳶的暗示,侍衛長只能“不小心”按開了密室的機關,自己掉了進去。
看到這裡有個通道,其他人也紛紛跟了進去,宮以鳶在隊伍的中間,並不顯得突兀,也沒人給她過多的注意。
到了密室裡面,看著裡面那些血跡斑斑的刑具,幾乎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陰風拂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尤其是掛著衣服碎片的刑架,以及地下那朵紅的過分的花朵,也更加詭異起來。
宮以鳶打量著眾人的神色,最後才把目光聽到了墨家的大長老身上,自己走過幾步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大長老嚇了一跳,看到是宮以鳶的時候,才安靜下來。
“大長老不準備說什麼嗎?”宮以鳶直視著大長老,他一進來就很不對勁,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眼中更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面對宮以鳶的質問,大長老自然是矢口否認,連連搖頭,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突生。
一個人突然尖叫起來,宮以鳶轉過身去,就看到那人被周圍的人圍住,他哆嗦半響,才出聲說道:“有個怪物……把青青吃掉了。”
宮以鳶依稀記得,青青是一位喜歡穿青色衣服的女子,也是跟著眾人進來了的,現在卻沒有了蹤跡,當下就對那人說的話信了個十成十。
因為有了防備,這次那東西吃人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了個明白。
那是一團黑色的觸手,憑空浮現就對最近的那個人展開吞噬,只是一瞬,那觸手就又消失不見。
“曼陀羅……曼陀羅……”大長老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隱藏了,臉色蒼白的喃喃自語。
宮以鳶馬上就聯想到了之前宋語嫣說的話,曼陀羅一種沒用的寄生物,只要謹慎點就能夠將他壓制的死死的。
“那要是沒有被壓制呢?會怎麼樣?”宮以鳶想起之前墨靈問她的話。
當時她也沒想太多,按著宋語嫣的話就跟著回覆了出來:“若是沒有被壓制,會在宿體受到誘惑的時候把宿體吞噬,之後獨立出來,成為一種恐怖的怪物。”
在弱小的時候有多廢,得到了力量之後就有多強大。這一點在曼陀羅上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它在沒有成型的時候,只能依靠宿體生活,甚至不管什麼時候,宿主只要修煉了傳承的功法,它就再也沒有可乘之機。
可若是宿主任憑它誘惑,用自己的身體去溫養它,等到它成型的時候,就是宿主的死期,而且宿主死後,它也基本成長成型,可以在虛空中自由穿梭,還擁有極其強大的消化系統,極難對付。
聽著宮以鳶把曼陀羅的性質都說出來,大長老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