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可以保護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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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以鳶把視線轉向侍衛長,她原本還以為侍衛長這樣的人不會擁有同情心,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所以,你過來這裡,是希望柳家的弟子有人能夠帶著你一起狩獵,你好趁機找找你父親的線索?”宮以鳶用手撐著下巴,把女子的話做了個總結。

女子點點頭,目光忐忑有期待的看向宮以鳶,希望她能夠帶自己進山。

宮以鳶假裝思索了一陣,這才點了點頭:“我帶著你也是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還有一個條件。”

“只要你能帶我一起,我什麼都答應你。”女子連忙答應下來,她只想儘快找到父親。

她看著面前有點緊張的女子,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女子錯愕之後,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宮以鳶伸手揉了揉女子的頭髮,感覺手下的順暢,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乖女孩。”

軟轎裡面位置並不大,可坐兩個身形瘦弱的女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次選擇的狩獵地點是一個叫做無患谷的地方,那裡面據說可以找到市面上絕大多數的藥材,也是很多藥師心中的聖地。

可礙於這裡是在山脈深處,很少有人敢直接闖進去,畢竟要是惹到了什麼高階魔獸,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恰巧宮以鳶需要的幾味藥材也在那裡出現過,加上侍衛隊的實力,在商議之後,他們就都選擇了這裡。

那些弟子們雖然對這個決定有所微詞,不過他們的實力並不高,也沒有話語權,那些抗議自然是無效的。

一路上都有侍衛長的神識暗中查探著周圍,不是更換道路,直等他們到了無患谷的地界,也沒有遇到什麼特別危險的猛獸。

看著侍衛們在地上鋪好了毯子,拿出準備好的食物,宮以鳶才讓李韻兒攙扶著自己下去。

那些柳家的人都對這個從一開始就坐在轎子裡,面對魔獸也從來沒有動靜,現在連吃食都被準備的精緻妥當的女子格外感興趣,看到宮以鳶下來,也都投過了好奇的目光。

宮以鳶臉上戴了一層面具,遮住了半張臉,一雙清冷的眸子掃過眾人,他們也都頓時噤聲,不敢當著宮以鳶的面說什麼。

“嘁,有什麼好裝的,不過是長得不錯有幾分勾引人的手段而已。”反觀那些柳家弟子,其中一個明顯在侍衛長身邊出現過的女弟子,有些忿忿不平的開口。

其他弟子聽她這樣說,還以為她知道什麼內幕,就紛紛擁擠了過來。

就算自己其實什麼也不知道,可在這麼多人殷切的目光下,那女弟子還是飄飄然了起來,把宮以鳶塑造成了一個花瓶的形象,只知道依附這些侍衛,什麼白天小姐,晚上妻子之類的話,很是不堪入耳。

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算小,宮以鳶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只是這些人實在微不足道,連過客都算不上,宮以鳶也懶得跟他們計較,只是吃了些東西,就回到了轎子裡用神識差探周圍的異常。

就如同宮以鳶想的那般,侍衛長很快就來到了自己這邊,直接坐到了轎子上,有些吊兒郎當的說道:“大人,我今天探路那麼久了,現在有點累,不如我們換換,大人去前面探路,我在轎子裡歇歇,你看怎麼樣?”

“可以。”宮以鳶垂下眼瞼,連一句反對都沒有,就直接去了隊伍的前面。

她這樣的態度讓侍衛長有些茫然,按正常來說,宮以鳶應該是挖苦他一陣,然後把他趕回去的,怎麼這就同意了?

不過能夠節省自己體力的事情,侍衛長也是樂見其成的,當即就掀開轎簾準備坐進去。

“大人要休息嗎?”李韻兒正坐在轎子裡,看到侍衛長進來也不意外,聲音清清甜甜的,格外的溫柔。

只是她卻把侍衛長嚇了一跳,他看著轎子裡的李韻兒,總算是明白了宮以鳶為什麼這麼簡單就同意了他的話。

正在跟柳家家主討論接下來行程的宮以鳶,視線裡面自然也捕捉到了去而復返的侍衛長,臉上當即就掛起了笑容:“侍衛長這是休息好了?”

“多謝大人好意,不過大人這等尊貴之軀,還是回去歇息吧,這些事情小人來就行。”在外人面前,侍衛長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把宮以鳶請了回去。

雖然不懂他們之間的氣氛為什麼這麼微妙,可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家主,柳家家主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就算又要重頭開始討論之後的安排,他也只能認了。

宮以鳶回去,又聽到那些柳家人對她的議論,就算她視線看過去,那些人也沒有止住話題,宮以鳶這才有些煩悶。

她看了一眼還在休息的侍衛,對著他們指了指另一邊的弟子們:“他們太吵了。”

侍衛自然是秒懂了宮以鳶的意思,連連保證了不會讓他們再擾了宮以鳶的清淨,才兇狠惡煞的走到了那些弟子身邊,準備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哪些人是不該惹的。

不多時那邊的議論就都停了下來,宮以鳶也得以繼續安靜的搜查無患谷的周邊,以免出現什麼紕漏。

等紳士第三次掃過的時候,宮以鳶才終於發現了一處不一樣的地點。她下了轎子,才看到那些柳家人都被分配進谷採藥了,侍衛們也跟著去其他地方狩獵,只剩下幾個留守的人。

看到宮以鳶,他們連忙行禮,得知宮以鳶要離開後,也沒有人出來阻攔,畢竟侍衛長就在不遠處,這位大人又是數一數二的實力,應該發生不了什麼危險。

只是那李韻兒卻是跟了上來,緊緊的跟在宮以鳶的身後,似乎要一同進谷。

“你也要採藥?”宮以鳶下意識的以為她是要跟那些柳家弟子一起去採藥。

李韻兒搖了搖頭,從宮以鳶的身後往前跑了一步,到只落後她半個身為,才小聲的解釋:“我想要跟您一起走。”

“跟著我做什麼?沒聽到他們說嗎?我只是一個花瓶,保護不了你。”宮以鳶對李韻兒這個行為並不理解,自己這次出來可是沒有人跟著的,是單獨行動。

李韻兒咬著唇,沒有說話,只是那有些委屈的臉色讓宮以鳶都覺得是自己欺負她了。

宮以鳶不願意繼續等下去,就抬腳繼續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她移動,李韻兒也馬上緊隨其後。

不知道走了多遠,宮以鳶才聽到身後那個細如蚊吶的聲音:“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可以保護您,哪怕用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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