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偷襲(1 / 1)
他很快就失望了,宮以鳶對他並沒有興趣,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看著宮以鳶離開,雷虎身上的氣勢也就都收了起來,有些焉焉的往獸宗的地方走。
之前那次挑戰過後,在他視角里的宮以鳶的形象也悄然改變了,不再是一個漂亮易碎的花瓶,而是充滿魅力的女神。
他向來直來直去,可面對宮以鳶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麼就慫了起來,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說,也就被人拒絕的明明白白。
宮以鳶沒有雷虎想的那麼多,她只是覺得自己繼續留在這裡的話,還是很尷尬的,便也沒有繼續停留,直接回去了。
那些弟子們看到說了要等他們的宮以鳶也一起回來,只當她是落下了什麼東西,沒人過來詢問,也讓宮以鳶暗自鬆了一口氣。
時間還是趕得很緊的,畢竟那些大能們把秘境和五宗會所在的位置做了定位,趕製出了那些牌子來,就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若是現在這些弟子們還不趕緊過去,指不定下一刻那秘境又要跑到哪裡去呢。
弟子們所持的牌子裡面是刻有陣法的,除了計數儲物之外,還有一個到了時間自動將持有牌子的人傳回原先地點的設定,所以每一個人出發之前,都要將自己的牌子放置在自己確保不會丟失的位置。
甚至宮以鳶也有一個牌子,雖然她不用參加弟子們之間的爭奪,可跟其他長老的排名,也是在這個秘境裡面進行的。
“宮長老,我們亂花宗跟你們一起吧?”花楹看到宮以鳶,就直接擠了過來,在宮以鳶身邊蹭來蹭去,那赤裸的眼神讓宮以鳶有些受不了。
她張口就要拒絕,冷不防花楹被人扯開,一轉眼雷虎龐大的身形就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雷虎面色不善的盯著花楹:“自己不會打魔物嗎?要人家同你一起。”
“人家只是個弱女子啊。”花楹眨眨眼,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雷虎,可是該打的嘴炮還是要打的,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希望別人能看到雷虎又在欺負弱小可憐的她了。
可雷虎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反而轉身叮囑起了宮以鳶:“亂花宗的花長老最喜歡女子,你莫要同她太親近了。”
“謝謝雷長老,我會注意的。”宮以鳶點點頭,她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違和感來自哪裡,原來就是因為這個花楹看自己的眼神,並不像是純粹的好奇,而是帶了一些……
雷虎跟宮以鳶提醒完,就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自己的弟子跟前,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似乎剛剛只是自己舉手之勞的善意舉動。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跟宮以鳶搭話的時候,他的心跳的有多快。
對於他的這些心理活動,宮以鳶自然是不清楚的。她來的挺早,丹藥也佔據了前列的位置,不多時就輪到他們進去。宮以鳶隨便選了處地方,就跟弟子們一起踏入了傳送門。
他們一進去,就是出現在了秘境的一處森林裡,周圍全是遮天蔽日的大樹,只有斑斑點點的日光透過縫隙灑下,才讓這周圍的環境不那麼昏暗。
宮以鳶打量了下週圍,再掏出牌子,看到上面的紅點方向,這才招呼著眾人一起走過去跟魔物交手。
牌子上面只會顯示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隻魔物,也是運氣好的緣故,幾人過去的時候,那裡只有一頭老虎狀的魔物正撕咬著一隻兔子。
“那就是你們的目標,去吧,消滅它。”宮以鳶並沒有出手的打算,畢竟這些日子的苦訓也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弟子們也是升起了戰意,摩拳擦掌的湊了過去,不過他們並沒有靠的太近,而是藉著樹幹的遮擋,把自己的身體牢牢擋住,這才從空間拿出自己的法杖念起了咒語。
這是宮以鳶之前發給他們的,制式法杖,一人一個。
八個火球齊發還是很快的,直接打到了那老虎的身上,把那老虎的皮毛都燒了起來。
老虎掙扎了起來,火球術也再一次發動,這些可沒有給那老虎反抗的機會,直接把它燒成了灰燼。
幾人的計數牌上面也都出現了2的字樣。
這是一頭二階魔物,實力很弱。
宮以鳶也是才知道魔物和魔獸的區別的,魔獸是踏入修煉卻幾乎不能為人類所用的野獸,而魔物則是被魔氣侵蝕的物種,有可能是獸,也有可能是人,甚至可能是一個靈體。
魔物最顯著的一個特點,就是擁有紅色的雙眸,而且通常魔物身周的氣息也極為暴虐嗜血,見到血液會發狂。
而且魔物死後都是直接化為灰燼,根本不可能繼續留存在這個時間裡面。
宮以鳶還沒有走過去觀察下那魔物留下的痕跡,就看到之前被魔物撕咬的兔子也有了魔化的跡象。
她直接揮了揮手,就把那兔子燒成了灰燼,自己繼續觀察了起來。
化成灰燼的魔物已經沒有了魔氣,就算又殘留下來的東西,也不可能再影響到土地及植物的生長。
確認了這個,宮以鳶才讓他們再次找起了下一頭魔物。
有了這二級魔物的先例,那些弟子們的氣氛也都活躍了起來,比剛來時候要放鬆的多。
看到他們這幅樣子,宮以鳶也是皺起了眉頭,如果被偷襲的話……
她才想著,一道矯捷的身影就跳了過來,直接抓向了其中一個弟子的面部。
宮以鳶直接凝聚起火焰屏障,擋在了那弟子面前。
因為召喚的太過倉促,那屏障只是讓偷襲者停了一下,就破碎了開來。
好在有這一瞬的緩衝,宮以鳶也已經來到了那弟子的身前。
可那偷襲者也再次消失在眾人眼中,隊伍重新恢復了寂靜。
“那應該是之前我們偵測到的魔物,它現在還沒走,我們要小心一點,別被他鑽了空子。”宮以鳶示意眾人都站到一起,別太過分散。
剛剛和死亡擦肩而過的弟子現在還在渾身顫抖,有些不知所措,被同伴們安慰了一會兒才好了一些。
牌子上面的紅點顯示那偷襲者還在他們附近,也就讓他們絲毫不敢放寬警惕,只是待在原地等著。
宮以鳶方才也沒能看清偷襲者的形貌體徵,她那時都是在擔心那名弟子,被偷襲者逃走後,許是看到他們提高了警惕,偷襲者也沒有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