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誤會(1 / 1)
隨著宮以鳶意識的清醒,她也越發驚恐自己現在的處境。
靈力根本召不出來,就連火翎靈天杖他們都跟自己沒了聯絡。
她勾勾手指,曼陀羅卻是第一個被啟用的,她頗為好心的召出一團黑氣,把宮以鳶的身體覆蓋,讓她不至於這麼難堪。
“果然是魔種,好大的膽子。”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宮以鳶抬頭看起,就看到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目光冷然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前。
宮以鳶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現在連一句話都發布出來,只能徒勞的看著男人。
男人把宮以鳶盯了半響,這才俯下身子,吻上了宮以鳶的唇。
她想要掙扎,被束縛住的手腳根本沒辦法掙脫,渾身的靈力被封印,除了曼陀羅自己誰都召喚不出來,可是問起曼陀羅的時候,她的作用居然是催情,除此之外根本給不了自己任何的幫助。
她咬著唇,有些恥辱的閉上了眼睛,心裡對男人的殺意也越發濃烈。
察覺到宮以鳶的殺意,男人忽的停下了動作,掰過宮以鳶的頭,語氣冷漠:“你佔了她的身體,我留你一命,可你別想掙脫我,我不會給你機會的,知道嗎?”
這話讓宮以鳶又是茫然起來,他在說話嗎?為什麼自己聽不到聲音?
齊沐軒眼中帶著複雜。
有溫柔,也有殺意,更有恨。
殺意和恨都是對魔種的,溫柔卻是對宮以鳶。
他原以為她死了,來到這裡才知道之前在天晟的實力根本算不上什麼,他還得更加倍的努力,甚至墨家大長老墜入魔道之後,是魔物中的貴族,被稱為魔種的存在,他現在仍舊是不可匹敵。
他這才開始針對起了魔種,接的任務大多都跟魔種有關,這次居然……能夠碰到佔據宮以鳶身體的魔種。
如果按照他心裡所想的來的話,他應該殺了這個魔種的,可是他捨不得。
這具身體現在就是因為有這個魔種,才會保持原來的相貌和活力,如果他殺了魔種,那她的身體,也就再也不負存在了。
索性他封印了這具身體裡面的力量,又封印了她的感知,讓她聽不到說不了,只能用她的眼睛,日日看著自己。
“鳶鳶,我愛你。”他給宮以鳶換上了她之前很喜歡的衣服,解開她的束縛,這才把她擁進了懷裡,語氣柔和。
沒關係,身體是她就好了,他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可以當做她還活著。
宮以鳶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是被這個人封印了,而且自己還被他監禁了起來,現在每天就只能坐在這個有些陰暗的山洞裡發呆,等著男人出去回來打的野食,便是兩人一天的飯。
他平日裡總會講些什麼,更多的是摟著自己。
他像是在養寵物一般養著自己,宮以鳶是這樣覺得的。
齊沐軒看著手裡的令牌,裡面的“一”字還在閃閃發亮,他便皺起了眉頭。
“我們該走了。”他這樣說了一句,哪怕宮以鳶根本聽不到什麼。
他把山洞裡面的東西都收入空間,才握緊了宮以鳶的手,一起往外面走。
宮以鳶意識到他或許是要帶自己離開了,心裡也燃起了一絲希望,如果能夠離開這裡,她應該是能夠找機會跑掉的,不然在這個魔物肆虐的秘境,自己就算跑出去,也只能等死。
男人果然不是秘境中的人,他帶著宮以鳶直接離開了秘境,來到一個宮以鳶並不清楚的城市裡。
這應該是九城之一,看著街道人來人往的繁華,宮以鳶這樣判定著。
她並不是一個悲觀的人,自己現在顯然是逃不掉的,她還不如對自己好一點。
“要吃?”齊沐軒看著站在梨花酥攤子邊,怎麼都不願意繼續走,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宮以鳶,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每每生自己氣,用一塊梨花酥總能哄好,現在……居然也還喜歡嗎?
宮以鳶聽不到聲音,可是這樣簡單的唇語還是能看出來的,她用力的點點頭,怎麼都不能苦了自己啊!
她很少吃像樣的東西了,要不是她不能說,都得好好吐槽一下,這個男人做的東西真的只是能夠勉強入口。
把一大塊的梨花酥遞給宮以鳶,齊沐軒去付了錢,這才拉著她,看著她吃的兩頰鼓鼓的樣子,分外可愛,他臉上也不自覺的柔和了些。
毫不避諱的把宮以鳶帶到了總部,齊沐軒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連同他之前拿著的令牌,遞給了首座上渾身散發著陰厲的男人。
“任務完成了。”他淡淡的說著,毫不客氣,卻沒注意到被自己牽著的人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盯著他,連梨花酥都掉在了地上。
梨花酥掉下的聲音還是被齊沐軒察覺了,他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宮以鳶的頭:“這麼不小心,等會兒再給你買。”
“還要繼續嗎?”暗帝咳嗽幾聲,把齊沐軒的視線吸引過來,出聲詢問
齊沐軒搖搖頭,從暗帝手裡接過一枚儲物戒指,直接扔進自己的空間,這才彎下腰把宮以鳶嘴邊的碎屑擦掉,看著她呆愣的眼神,有些好笑:“怎麼了?小傻瓜?”
宮以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緊緊的摟住了齊沐軒的脖子,眼裡的淚水也跟著一滴滴的落在他肩上,浸溼了他的衣服。
這才把齊沐軒驚到了,他沒有再去理會暗帝,拉著宮以鳶就直接離開。
暗帝看著兩人的背影,眸子眯了起來,這個人居然會有那麼溫柔的時候,如果從那個女子身上下手……
不管怎麼宮以鳶的眼淚就是止不住,齊沐軒才有些暴躁了起來,他伸手攥住宮以鳶的脖子,惡狠狠的警告:“不許你用她的身子哭!”